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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0章 行动部署

      红警在手:我在利比亚建帝国 作者:佚名
    第30章 行动部署
    埃维利亚的方案摆在桌上,三十一页,手写的,是她过去两个月里利用系统情报单元追踪、整理、推演出来的结果。
    奥马尔把那三十一页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用了將近两个小时,中间没有说话,没有打断,把每一个细节都压进脑子里,然后合上,“好,”他说,“你从头给我说一遍,把你认为风险最大的三个节点说清楚。”
    埃维利亚把那份方案打开,翻到第七页,“第一个,”她说,“渗透路线。我们需要进入沙鹰国的补给网络覆盖区域,这个区域的外围有两个鹰国情报站,过去六个月的监听显示,他们的例行扫描是每七十二小时一次,我们的行动窗口在两次扫描之间,但窗口会受天气和对方的临时调整影响,不稳定。”
    “第二个,”她翻到第十四页,“人员数量。我带六个人,这是在不引起任何注意的情况下能完成任务的最大限度,但如果在执行过程中遇到超过我们处理范围的突发情况,撤退路线只有一条。”
    “第三个,”她翻到第二十二页,“时间。这个任务的有效期是今年年底到明年三月,三月之后对方的补给路线会因为季节因素做调整,我们现在掌握的情报会失效,必须重新建立,重新建立需要的时间超过了我们的计划窗口。”
    奥马尔把这三个节点在脑子里压了一遍,“第一个,我们可以接受,七十二小时的窗口够用,只要你们的时间纪律做到位。第二个,六个人是对的,不要增加,人越多风险越高,你们的优势不在人数。第三个,”他停了一下,“十二月出发,最晚不超过元旦,给自己留足够的时间在三月之前完成,不要压线。”
    “明白,”埃维利亚把那份方案合上,“还有一件事。”
    她停了一下,“这次任务里有一个地方,我想確认一下您的判断。”她把方案重新翻到第十九页,“鹰国在沙鹰国西部有一个中转站,不在主要补给路线上,但我们的监听显示,这个站点最近的物资流量有异常增加,规模和频率都超过了它名义上的维护功能。”她把那一页推过去,“如果它的实际用途是战爭前期物资的预置,那这个坐標比我们原定目標里的任何一个都更重要。”
    奥马尔把那一页拿起来看,“你的判断是什么?”
    “我认为,它是,”埃维利亚说,“但我没有直接证据,只有流量异常。”
    “进去確认,”奥马尔说,“如果是,把它加进目標列表,那个坐標比任何一个备用弹药点都值钱。”
    埃维利亚在那一页上加了一个標註,合上了方案。
    “明白,”她说,“还有一件事。”
    “说。”
    “这次任务的结果,”她说,“我们会拿到鹰国对沙鹰国军队的物资运输路线和储备分布,这些信息,我们给埃及还是敘利亚?”
    “都不给,”奥马尔说。
    埃维利亚等著他解释。
    “我们不告诉他们任何东西,”他说,“我们用那些信息,在战爭打响之后,独立实施精准打击,打完之后,任何人都不知道是我们做的。”他停了一下,“告诉了他们,就成了他们欠我们的债,债这件事在外交上很麻烦,特別是当对方是一个大国的时候,他们不愿意欠债,欠了债就不舒服,不舒服就会找別的方式平衡------反而麻烦。不欠债,我们做了,我们知道,够了。”
    埃维利亚把这个逻辑想了一下,“明白了,”她说。
    马哈茂德是在方案確定之后才知道这件事的。
    奥马尔把埃维利亚的方案大纲说了一遍,马哈茂德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他说,“我们要管这件事?”
    不是质疑,是真的在问,是那种他想把一件事想清楚、需要把问题说出来才能想的那种问法。
    “因为,”奥马尔说,“那场战爭打完之后,中东的格局会变,鹰国和苏联在这片土地上的影响力会经歷一次重新分配,產油国会因为那场战爭找到一个新的筹码。我们在那个格局里的位置,取决於我们今天在暗处做了什么。”
    马哈茂德把这个回答想了一会儿,“所以,”他说,“不是因为我们在乎那场战爭的结果,是因为我们在乎那场战爭之后的局面,而那个局面里我们能占多少位置,取决於我们有没有在那场战爭里发挥过作用,即使那个作用不被任何人知道。”
    “是,”奥马尔说。
    马哈茂德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埃维利亚,”他说,“她一个人带著那几个人去做这件事。”他没有把这句话变成问题,只是说了一下,像是在確认一件他需要確认的事。
    “是,”奥马尔说。
    马哈茂德又点了一下头,走出去了,把门带上。
    奥马尔知道马哈茂德那句话的意思,不是质疑方案,是用一种他特有的方式说了一件他没有说出来的事------埃维利亚是那个每次都走在最前面的人,他不是担心任务,他是在用一句话记录下他知道这件事,知道这件事意味著什么。
    十二月二十八日,出发的前一晚。
    埃维利亚来做最后一次行前匯报,把所有的细节確认了一遍,时间节点,备用路线,紧急撤退方案,通讯频道,每一项她都说得乾净,没有任何犹豫,是一个把一件事想透了之后才开口的人的讲法。
    她说话的时候,奥马尔在看她,不是看文件,是看她这个人。她进来之前做了什么他不知道,但她现在坐在这里的状態,是那种完全收拢进来的状態------不是紧张,是那种一个猎人在出发之前把所有的感知都往內部收好了的那种状態,外面看起来很安静,里面全部都是激活的。
    她带的六个人是系统精英步兵里挑出来的,每一个人都在过去两年里经歷过实战场景,每一个人的反应速度和应变能力都经过了系统的评估,她亲自挑的,没有一个是她不確定的。但她不会说这些,她只说任务,说细节,说需要確认的东西,其余的东西她已经在脑子里处理完了。
    奥马尔听完,没有补充,“出发时间?”
    “明天凌晨三点,”她说,“在第一道边境节点前天亮,符合原定计划。”
    “人员状態?”
    “六个,全部准备好了,”她说,“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任何问题。”
    她把文件收起来,站起来,向他確认了最后一件事,把记录本合上。
    奥马尔看著她把东西整理好,往门口走,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说了两个字:
    “回来。”
    就这两个字。
    埃维利亚在门口站了一秒,没有回头,点了一下头,走出去了。门关上了,门把手最后转了一下,卡住,然后安静。
    桌上的檯灯还亮著,把那个空了的门口照出一个光的边界。
    马哈茂德在她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之后推门进来,在对面坐下,没有说话,就那么坐著。奥马尔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在那个安静里待了一会儿,然后马哈茂德说,“她走了?”
    “走了,”奥马尔说。
    “好,”马哈茂德说,把一份今天的文件放到桌上,“这个需要明天签。”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你知道吗,”他说,“我有时候想,她在那里的每一天,我们都在这里,做这些,”他比了比桌上的文件,“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觉得不太对。”
    “让她去做她能做的事,我们做我们能做的事,”奥马尔说,“这就是对的。”
    马哈茂德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走出去了。
    奥马尔在那间办公室里又坐了很久,看著桌上的那份方案,看著那三十一页,感受著这件事的重量------不是任务的重量,是那六个人走进那片不属於他们的土地的重量,是埃维利亚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重量,是他坐在这里而他们走出去的那个重量。
    他把那份方案推到一边,拿起了下一份文件,继续工作。
    1973年1月到3月,埃维利亚的小队在沙鹰国境內完成了渗透和追踪任务,在两次七十二小时的扫描窗口之间完成了三次关键节点的侦察,拿到了鹰国对沙鹰国军队主要补给路线的完整地图,以及六个主要弹药储备点的坐標。
    她们在3月第一周安全撤离,没有任何人员损失,没有任何暴露。
    埃维利亚回到的黎波里是3月的一个下午,奥马尔在办公室里,她推门进来,把一个装著所有情报文件的密封文件夹放到桌上,“任务完成,”她说,“全员安全。”
    奥马尔把那个文件夹拿起来,放到一边,没有立刻打开,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上有两个多月的户外风沙留下来的印记,眼神和离开前一样,没有多,没有少,还是那个她,站在他面前,等著他说下一步。
    “好,”他说,“休息三天。”
    埃维利亚点了点头,没有说別的,转身走出去了。
    奥马尔把那个密封文件夹拿起来,压在手里,感受它的重量。
    六个坐標,一张路线图,还有不到八个月,那场战爭会在十月打响,而他已经提前知道了他们不知道的东西,那些东西在那场战爭里意味著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清楚。
    他把文件夹锁进了他的私人保险柜,那里面放的都是只有他需要知道的东西。
    窗外是3月的的黎波里,春天来了。地中海的风从北边吹进来,把窗帘吹起一角,然后落下,再吹起,再落下。他看了那个窗帘一会儿,站起来,把窗关小了一点,留了一条缝,让风还能进来,但不那么乱。然后他回到桌边,把那份已经加了第五个圈的方案压在最下面,在上面放上今天剩下要处理的文件,开始做事。
    那三个月里,奥马尔只收到过两次来自埃维利亚的通讯信號。
    都不是文字,是系统通讯协议里的状態码,两个数字,代表的意思是:在位,正常。第一次是1月下旬,第二次是2月中旬。每次那个信號出现,奥马尔都把它在界面上確认一下,然后关掉,继续做別的事。
    他在界面上確认了那个信號,然后关掉,拿起桌上的下一份文件,继续做事。
    那三个月里,他做了很多別的事------石油谈判有一个续约要处理,班加西港口的第二期工程在跟进,还有鹰国那边来了一封措辞很礼貌的外交信函,说愿意就惠勒斯基地的移交细节进行友好协商。他把那封信读了一遍,写了一封同样礼貌的回函,说利比亚期待具体的时间节点。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別,开会,签文件,接访客,在需要的时候拍桌子,在需要的时候点头。没有人知道他脑子里有一块地方,每天都在跑著另一件事的推演。
    他把赎罪日战爭的推演方案在系统界面里重新走了三遍,每次都在某一个细节上找到可以调整的地方。那场战爭在歷史书上的结果他知道,但他介入之后的结果,他需要自己推演,因为没有任何歷史记录告诉他一支精英小队在那场战爭的关键补给节点上实施精准打击之后,战局会怎么变。这个推演他只能自己做,做了之后还需要埃维利亚带回来的坐標来校正,两件事合在一起,才是他最终需要的那个方案。
    他在等的,不只是她回来,是方案完整的那一刻。
    埃维利亚回来的那个下午,马哈茂德也在。
    他在走廊里看见她进来,站了一下,没有说话,等她从他面前走过去,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她走路的方式和出发前没有任何区別,步子一样稳,一样快,手里提著那个密封文件夹,就像去了一趟外地开会,回来了,事情还没做完,继续做。
    马哈茂德在那个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向另一个方向,去做他的事。
    奥马尔后来听一个工作人员说起过这件事,那个工作人员说,马哈茂德站在那个走廊里的时候,脸上有一种他平时没有的东西,那个东西在他看见埃维利亚走过去之后,消失了,他就走开了。那个工作人员不知道那是什么,他说不清楚,只是说感觉出来了。
    奥马尔知道那是什么。
    那个密封文件夹里的情报,比预期的更完整。
    那个流量异常的西部中转站,埃维利亚確认了------它是一个预置储备点,用於战爭开始后的第一批紧急补充,绕过了主要补给路线,是鹰国设计的一个隱藏的冗余环节,如果主线被切断,这个站点可以延续沙鹰国前线部队的弹药供应长达两周。
    两周。在那场战爭里,两周是一个战局可以被彻底改变的时间长度。
    奥马尔把那个坐標从文件夹里单独拿出来,压在掌心里,感受到了它的重量,不是纸的重量,是那个坐標所代表的东西的重量------在那场他知道会发生的战爭里,这张纸可以改变一件事的走向,那件事的走向会改变另一件事,那另一件事的走向,最终会回到这片土地上,回到他正在做的事里。
    他把那个坐標放回文件夹,锁进了保险柜。
    窗外的春天继续,地中海的风继续往南吹,带著盐,带著那种在这片土地上住了几千年的古老气息。还有七个月,十月会来,那场战爭会打响,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他把灯打开,把那份推演方案重新取出来,铺在桌上。
    方案里有四个打击节点,每一个他都用红笔圈出来了,现在加上那个西部中转站,变成了五个。五个节点,六个人,在一场他不会公开参与的战爭里,做一件不会被任何人知道是他们做的事。
    他在那份方案上加了第五个圈,重新把它折好,锁进了保险柜,和那个坐標放在一起。保险柜关上,锁转一圈,卡住,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