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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8章 先天法体

      隱仙崖上,石生盘坐,丹田之中,金莲绽放。
    並非逐片舒展,而是剎那间,千百花瓣同时怒张!
    金光如潮水般涌出,照亮了整座隱仙崖,连天上的明月都黯然失色。
    莲心之中,一尊三寸高的金色佛婴结跏趺坐。
    那佛婴眉眼与石生一般无二,却宝相庄严,周身环绕著淡淡佛光。
    它双手结印,掌心向上,右手自然垂膝,指尖触地,正是那石刻上的“降魔印”,亦是“触地印”。
    佛婴张口,诵出一声『唵、嘛、呢、叭、咪、吽』真言。
    那声音不大,却如洪钟大吕,震得崖壁碎石簌簌落下,惊得满山鸟雀振翅四散。
    隱仙崖方圆百里,但凡开了灵智的生灵,皆在这一刻抬头,茫然望向崖顶。
    石生却浑然不觉,只是静静看著那尊佛婴,如看镜中自己。
    佛婴亦静静看著他,如看水中倒影。
    下一刻,佛婴化作一道金光,没入石生眉心。
    石生浑身剧震,周身筋骨血肉瞬间齐齐震颤,“噼噼啪啪”爆响连连,似竹节拔节,又似春雷炸响。
    金光自毛孔透出,將他皮肤染作淡金色.
    那金色不深不浅,恰如古寺中那些千年佛像,歷经风雨,依旧光华內蕴。
    小罗汉金身,成。
    石生缓缓起身。
    数月未动,身上却无半分僵硬。他轻轻一跃,便如一片羽毛般飘起,悬於崖顶之上。
    山风呼啸,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著脚下百丈悬崖,看著远处连绵群山,看著天际那一轮明月,心中一片澄澈。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声音很轻,被风一卷便散了。
    原来那石刻上刻的,从来不是如何“坐”成佛,而是如何“见”成本来。
    佛陀不是修来的,是本来就在的;佛性不是外来的,是自家本有的。
    他不过是揭去了蒙眼的那层纱。
    “好一个天生佛子,善哉,妙哉!”
    ......
    五行山脉,苏然盘坐於崖石之上,忽然浑身一震。
    一股精纯至极的佛门智慧、法力如潮水般涌入,与他体內那团玄牝混元气交融一处。
    苏然闭目感受,心中又惊又喜。
    石生这具应身,如今已是蜀山世界中修为最高的一个。
    小罗汉金身一成,飞天遁地,不在话下。
    而这份修为、这份智慧、这份对佛法的不同领悟,此刻尽数反馈到他这个本体之上。
    苏然虽未走佛门路数,但石生的“见地”,他有了;石生的“禪心”,他也有了。
    石刻上的禪法,石生悟了多少,他便又得了多少。
    苏然法力一转,玄牝混元气瞬间化为佛法金光,周身顿时佛光照耀。
    此时若有凡人见了,定会纳头下拜,祈求菩萨庇佑。
    自石生处涌来的佛门智慧与金身之力,如百川归海,源源不断融入他体內玄牝混元气。
    苏然心神沉入丹田,全力运转功法。
    这混元气本是阴阳未分的混沌状態,最能包容万物。此刻被佛光映照,竟隱隱生出几分清明之意。
    丹田之中,那团混沌之气渐渐起了变化。
    丹田中,原本灰濛濛如雾靄的混沌之气,渐渐分出层次,上层清者上升,似天光初透;下层浊者下沉,如大地初凝。
    清浊之间,一道金光横贯其中,这是石生处得来並经演世珠纯化的佛门法力。
    三者各安其位,又相互交融,如三足鼎立般稳固。
    苏然心中一动,又忆起那句偈语。
    这玄牝混元气本就属於他,佛门智慧亦是如此,不过借石生之眼,看清自家本有之物。
    念头通达间,丹田中那团气息猛然一震。
    清者不再单是清,浊者不再仅为浊,金光也不再只是金光。
    三者相融,化作一片氤氳紫气,瀰漫周身百骸。
    紫气之中,隱隱有五行流转、佛光普照之象,却又非实像,只是一片混沌、清明与圆融。
    先天混元法体,成了。
    法体初成,丹田中龙眼大小的丹珠开始龟裂。
    裂纹如蛛网般,密密麻麻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却並不破碎消散,只是静静悬浮在紫气之中。
    苏然心神凝聚,深知关键时刻已至。
    深吸一口气,运转《玄牝真解》中元神修炼法门,將全部神念匯聚于丹珠。
    丹珠震颤,越转越快。
    忽听“咔嚓”一声轻响,如春冰乍裂,如新笋破土。
    丹珠外壳片片剥落,化作点点流光,消散于丹田。流光散尽,露出一团拳头大小的光晕,温润如玉,光华內敛。
    光晕之中,隱隱立著一个小小身影。身影不过寸许,眉眼模糊,四肢未分,仅具人形轮廓。
    却周身紫气縈绕,头顶悬著一圈若有若无的金光,脚下踏著一朵若隱若现的云气。
    元神初成。
    虽只是雏形,尚不能离体出游,还不能分化万千。
    但这一步踏出,便是质的飞跃,日后孕养壮大,便可成就阳神。
    苏然本以为需五气圆满,元神才会孕化,没想到石生先行一步,推动了这一进程。
    苏然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浊气出口,化作一道白练,笔直如箭,射入对面山壁。
    “嗤”的一声,青石壁上留下一个寸许深的圆孔,边缘光滑如镜。
    识海之中,演世珠静静悬浮,比之前更亮几分,与他的联繫也愈发紧密。
    “山神师父要是瞧见我如今修为,怕是又要大吃一惊,哈哈。
    不过,隱仙崖最后出现之人,看著和善,想来应是得道真仙,或是证悟菩萨。”
    苏然默默感应一番,便不再关注。
    如此也好,石生也算寻到依託组织。先处理眼前之事,此时已过去数个时辰,还未向陈师请假。
    如今元神有成,五行遁法自然瞭然於心。苏然微微一笑,运转遁法,朝青溪县方向遁去。
    片刻间,青溪县城已映入眼帘。
    陈宅前,苏然上前叩门。
    不多时,陈福来开了门,一见是他,便嚷嚷起来:“石头!你跑哪去了?
    都这会儿了,不见你人影,先生和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苏然歉意一笑:“在山中修行,一时忘了时辰,劳先生掛念。”
    陈福引著他往学堂走,一路絮叨:“先生说你有大造化,不让我们去找你。
    周元那小子非要进山寻你,还被先生骂了一顿......”
    学堂里弟子们已散去,陈墨正端坐堂前,手捧一卷《春秋》,看得专注。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苏然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回来了?”他淡淡说道,语气平常,仿佛早料到苏然会迟到。
    苏然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学生修行误时,让先生担忧了。”
    陈墨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你这一趟,怕是修为又进了一步?”
    苏然微微一怔,没想到这老夫子竟能看出端倪。他点点头,也不隱瞒:“略有进境。”
    陈墨捋须而笑,也不追问,只道:“修行之事,老夫不懂。
    但读书与修行道理相通,急不得,也慢不得。该松时松,该紧时紧,火候一到,自然功成。”
    苏然垂首:“学生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