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玄甲骑的初亮相!陆定非首战玉璧城!
【建宝元年四月,陆定非开始组建玄甲骑,而这支部队由他本人亲自统领,其中的人选,更是陆定非从军中亲自拔擢。】
【被挑选进玄甲骑的將士,不仅有丰厚的军餉,还能免去一家的赋税。】
【这让很多人都跃跃欲试,而陆定非从优而选,在身强体壮,骑术上佳者之中挑选了4569人作为玄甲骑的一部分。】
【他们接受陆定非的训练,身上穿著的是整个北乾最好的甲冑,就连马匹都裹上了战甲,腰部配有短剑匕首,背后搭配硬弓,而手上拿著马槊,部分骑兵还会配备骨朵,以此对付穿著重甲的敌人。】
【建宝元年五月,陆定非安顿了杨鈺堂弟的生活,安排入朝中为官,体恤那些过去受到高宪压迫的汉臣,同时任命斛律忠为晋安府镇都大將,安抚鲜卑人。】
【潘鉞、竇昂等人依旧按照原先的职务为北乾效力。】
【建宝元年六月,高月娥顾虑陆定非无子,不能继大统,难以安定群臣之心,甚至让那些群臣生出逆反的心思,因此常常形影不离,可作为女子她又不方便直说,总是羞红著脸拽著陆定非的衣襟,胁迫陆定非早日与她生子。】
【陆定非政务繁忙,一方面他要结束大鲜卑主义之后的动盪,妥善安排那些乞活军將士们得胜以后的恩赏,一方面他又要安抚那些地位急剧下滑,处境尷尬的鲜卑人,撇开这些问题,北乾经歷了天乐帝高深,建宝帝高宪等人的摧残后,行政效率大幅度下滑。】
【高宪杀死了那些忠於高深的汉臣,而这些汉臣都是主管政务,为北乾財政、人事、民生等等主事的精干之臣。】
【在大鲜卑主义的影响下,这些事关百姓安居乐业的政务,全都落在了鲜卑人的身上,结果很多地方治理的效果不尽如人意。】
【短短时间內,陆定非又没有办法直接找到相应的人接替各自的职务,因此很多事情他都要亲自过问,以避免北乾朝堂的运转因此崩塌。】
【日有政务操劳,夜有月娥相伴,陆定非的生活状態看似愜意,实则並不理想,可这又是多事之秋,他不敢怠慢。】
【建宝元年七月,朝廷的军餉全部发放了下去,这是北乾朝堂时隔三十余年来,第一次完完整整地发完了全部的军餉,並且经由陆定非之手,一分不差地落在了將士们的手上。】
【尷尬的是...】
【天乐帝高深和建宝帝高宪在位期间,拖欠了大量的军餉,这就让陆定非发多少实到多少的军餉显得分外厚重和真诚,很多士兵发自肺腑地想为陆定非戍卫朝廷。】
【建宝元年八月,西周朝廷土崩瓦解,各个地区化作数个军阀开始混战爭权,以杨弘为首的关陇士族在这次混战中崭露头角。】
【同月,高月娥终於怀上了。】
【这令北乾朝堂为之一振。】
【建宝元年九月,东虞正式灭亡,东虞的大將陈釗先手握兵权,扫除了登基称帝前的全部障碍,在九月十七日正式称帝,国號陈,史称南陈。】
【建立南陈的陈釗先见到西周一片混乱,心中一片茫然和无奈,他苦於自己是北乾的苦主,不敢和北乾修好来往。】
【当年陆跃南征东虞,率东虞大军伏击之人,正是陈釗先。】
【而那一年,天乐帝高深给陈釗先写了一封书信,打算出钱出地將这些被俘的汉將赎回。】
【可陈釗先迫於东虞朝廷的压力,不敢私自放回,最终在东虞君臣的压力下,处死了那些被俘虏的北乾汉人將领,除开陆跃等几位战死的北乾汉军主將外,那些中高级將领,也是一个不剩的死在了陈釗先的刀下。】
【现在陈釗先听闻北乾是一位名为陆定非的駙马把持朝政,而北乾南征都督陆跃,正是陆定非的父亲,这让陈釗先难以开口,於是他向西周目前最为强悍的军阀杨弘示好,共同抵御北乾。】
【建宝元年十月,陆定非率眾十万北乾官兵进攻玉璧城,那些原本名为乞活军的军队,已经改制,被称作北府兵,其中装备良好,配有甲冑的步卒,又被唤作却月武卒。】
画面上。
玉璧城给了陆定非一个回应。
作为一个城池,它居然也是有词条的。
【铜墙铁壁】
【词条效果:当你作为一个政权的前线要塞时,戍卫该城池的將领各方面能力超过80点时,玉璧城的城墙耐久得到一定程度的提升,且该城池內的士卒士气稳定在80点及以上。】
【每回合进攻时间,进攻方造成的伤害下降30%,防守方士兵的存活率提高。】
【——高悦在这里失去了理想、大业以及他的命。】
【歷史遗泪】
【词条效果:在战爭中,卓越的防御战术和坚固的工事,足以撬动看似不可战胜的兵力优势。】
【它不是被攻克而消失的,而是在歷史的大潮中,隨著它所要防守边界的消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当整个国家的北部边境都成为了后方,玉璧城不再起到前线要塞的战略意义下,它將失去铜墙铁壁的效果。】
【建宝元年十一月,陆定非翻阅了北乾神武帝高悦在此地用过的所有招数。】
【高悦上来的第一招就是在汾河上游连夜改道,使河水远离玉璧城。】
【但是作为西周守將的韦洳宽提早就打了一口深井,通往地下最深处的水源,不依赖汾河作为补给。】
【眼下,玉璧城內的这口井依然存在。】
【可不同於高悦时期的西周天时地利人和,如今的西周內部混乱,整个玉璧城內,到底有多少守军,守將愿不愿意把守玉璧城可能都是一个问题。】
【当年防守高悦的韦洳宽如今尚在长安在这场政治动盪中寻求自保,这也的確是陆定非最好进攻的时机。】
【劝降是最好的做法。】
【可陆定非却不打算写一份书信劝降。】
【他让眾將在这里摆好了宴席,就在这玉璧城前就地整军,他要让整个玉璧城內的守军,都要睁大眼睛看看他陆定非麾下的这批精锐,到底是何等的威风!】
【尤其是那接近五千人的玄甲骑。】
【这是他们亮相的最佳时刻!】
一支五千人组成的铁骑就这样出现在了高深的脑海深处。
这是他一支从未见过的骑兵。
“玄...甲骑?”
他看著画面喃喃自语。
是的。
哪怕是高深,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见过如此装备精良,士气凛凛的精锐骑兵,尤其是他们身上的玄甲,那透体黑色的压迫感,几乎隔著屏幕,都让高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窒息。
北乾也有骑兵。
这支骑兵的名字叫——百保鲜卑!
但是,高深能感受到在这支玄甲骑面前,他的百保鲜卑好像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厉害。
至少,百保鲜卑是做不到像玄甲骑这样整齐划一的动作和井然有序的准备动作。
不说別的,单从军纪和气场上。
百保鲜卑和玄甲骑似乎就不是一个水平线上同台竞技的存在。
可能玄甲骑想要衝垮百保鲜卑。
就像百保鲜卑衝垮那些不穿甲冑的兵士们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