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陆定非组建乞活军,高月娥来到了她最
天子岳父!我在模拟中封神了! 作者:佚名
第46章 陆定非组建乞活军,高月娥来到了她最忠诚的平陇城!
尉迟亢这就死了?
天乐帝高深看著画面愣了一下。
尉迟亢是什么人?
那是自他父亲起兵以来,就一直跟著父亲的老人,此人没什么政治远见,性格憨直。
但个人的军事能力,在整个大乾还是排得上號的人物。
高深命令尉迟亢在平陇主防。
一是平陇一带的防线,这些地方上土地的实质拥有者,是尉迟家。
为了自己的土地,尉迟亢打仗自然会相当卖命。
二是尉迟亢无论是衝锋陷阵,还是排兵布阵,不能说是强人一等,但也算是有些个人门道的。
三是政治立场乾净,放他在这边也放心。
而在天乐帝高深看来,那些基层边军的处境那么艰难,可能一方面也跟这些土地有关。
尉迟亢只怕是把这些边军当成尉迟家的私人財產和奴隶了。
这才是矛盾激化的主因。
不过,被陆定非这样简单地处理掉,死得委实是有些草率了吧?
天乐帝高深猛然发现在他脑海里的推演界面,有一片片可以圈圈点点的地方。
比如每个文臣武將包括那些君王的名称,都分为了不同的顏色。
尉迟亢是紫色的。
西周的宇文横竟然是金色的。
就他这胡杂,也配用帝王之色?
想到这里。
高深注意到他只要想到某个人的名字,脑海里就会跳出一张卡面。
现在,出现在高深眼前的,就是尉迟亢的卡面。
【姓名:尉迟亢】
【字:无】
【势力:北乾。】
【身份:平陇镇都大將。】
【统率:82。(其人统领平陇防线多年,部下多为尉迟家族私兵,能打硬仗但不善应变)。】
【武力:81(92)(鲜卑猛將,弓马嫻熟,过去的他能在万军中取人首级,但年岁渐长,已非巔峰)。】
【智力:51(他並不是很傻,但也不聪明,能统筹一些小事,却算不清大局)。】
【政治:38(军功至上,不諳朝堂,很多时候连基本的站队都捉摸不清)。】
【魅力:65(对部眾慷慨,对底层却相当刻薄。)】
【词条1:平陇豪杰(在平陇一带的防守中,武力+3、统率+3,在该地区作战时,表现力上升)。】
【词条2:傲慢粗忽(智力-5,政治-3,对朝堂的忠诚度较稳定,不会轻易动摇)。】
紧隨其后的,是尉迟亢人物卡面的整体画像。
他身披铁甲,头戴兜鍪,手持银白弯刀,胯下汗血宝马昂首嘶嚎。
其人面容粗獷,鬍鬚浓密,眼神中带著鲜卑贵族特有的傲慢。
在尉迟亢的身后是尉迟家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卡面整体的背景是平陇城的城墙,而城下到处都是跪伏的汉卒,面容中满是惶恐。
看完这些內容的天乐帝高深不由感嘆。
好准的推测。
天乐帝高深看著脑海里隶书所写的八十一点武力值,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而旁边那个九十二,应该就是尉迟亢年轻时期的武力水平。
不高,也不低。
算履歷,算能力,这是能对上的。
如今尉迟亢年龄上来了,他的武力没有过去那么驍勇,也是极正常的事情。
但陆定非一枪挑飞尉迟亢,几合之內就斩杀了对方,只怕他这女婿的武力值比之尉迟亢还要恐怖!
而这栩栩如生的卡面画像,更是把边塞之中尖锐的问题点在了檯面上。
尉迟亢是一个好的鲜卑將军,但绝不是一个好的北乾统率,至少,他没有真正用好这些汉人边军。
那么陆定非呢?
天乐帝高深把目光放在那个英姿颯爽的年轻人身上。
【该单位还在成长期,暂时无法揭露全部属性,是/否观察陆定非的当前卡面?】
还在成长期是什么意思?
高深愣住了。
【每个人的人生经歷不同,有些人很早就经歷了沙场,而有些人到了中年以后,才有机会在沙场上崭露头角,而能力並非与生俱来,是通过长期的积累,不断地尝试,砥礪奋进之后才逐渐拥有了极高的才能。】
【除却极个別的天生英才,大部分人都要通过大量的歷练,才能化作威震四方的英杰。】
【十岁的你,二十岁的你,三十岁的你,虽然每个人都是你,但每个时期的你都是不同的,自然能力也不同。】
天乐帝高深看到画面上音画文字同步的內容,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他就很好奇,为什么他能看到尉迟亢的完整卡面。
【因为尉迟亢的成长已经定型,到了这个时期的他,几乎没有什么提升的空间。】
天乐帝高深愣住。
可他明明看到陆定非的卡面是金色的,而在画面里,金色应该是最高贵的一档了,无论是他,还是西周的宇文横,都是金色的卡面。
紫色的尉迟亢没有提升空间。
金色的陆定非难道还有提升空间吗?
【陆定非在该时期,已经具备金色品质的能力,但金色品质並不代表一个人完整的上限。】
【作为君王的你,开创了北乾,你自认为自己功业圆满,实际上在你之上,还有更高的功业等著。】
【统一北方,拿下西周,南取东虞,天下一统,这些都是作为君王应该做的功业。】
【而在这之后,治理天下,使得黎民苍生安居乐业,將你的时代印记彻底刻印在史书上,让千万万后世人瞻仰你的丰功伟业,这才是一个功德圆满的君王更该做的上限。】
【我是英杰无双计划的攻略小助手,你有什么疑问,可以隨时找我。】
攻略小助手又是个什么东西?
还未等天乐帝高深继续作问。
陆定非动了!
【天乐七年十月十二日,陆定非命令部眾製作三千副白袍和素色白甲。】
【张黑闥表示短时间內並不能赶製出那么多的甲冑,哪怕做出来了,质量也好不到哪里去。】
【陆定非没有强求,他告诉张黑闥三天內做出两百副白袍白甲也够了。】
【同日,陆定非抄没了尉迟家的家產,將那些土地分给了当地的贫户,那些隨眾起事的兵士家眷基本人人都分到了。】
【而打开平陇城的武库,陆定非把上好的兵器和马匹都分给了追隨他的部眾。】
【天乐七年十月十六日,陆定非將这支部队命名为——乞活军,同月,从北定府逃难出来的高月娥终於见到了在平陇城刚刚起事成功的陆定非。】
天乐帝高深再度被脑海里的画面所吸引,他的目光从陆定非的身上移到了高月娥的身上。
一个是註定要被鲜卑人清算的駙马,一个从七品的汉人散都督。
一个是同病相怜,被亲叔叔一路追杀,逃难至此的长公主。
高深心里忽然好奇起来。
这样的结合,到最后,到底能站到什么样的高度。
莫非这里...就是陆定非霸业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