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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4章 奉天命,而靖国难!

      天子岳父!我在模拟中封神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奉天命,而靖国难!
    岳父!
    我的岳父!
    你又在干什么啊?
    你难不成又在表演你的才艺了吗?
    虽然陆定非从上帝视角来看。
    认为天乐帝高深应该先下手为强,干掉常山王高宪和长广王高熙是最优解。
    谁有威胁就弄谁。
    谁还不会一个玄武门继承法了。
    这个都不行,咱们还能学大明皇帝的易溶於水啊!
    但转念一想。
    这不仅仅是时代的局限性。
    是天乐帝高深已经是天子了,他都是正儿八经的北乾皇帝了,无论怎么样,纵使高深是有这个能力杀,他都要找到一个正当到能让娄太后愿意接受的理由。
    只要太后不愿意接受。
    他这个岳父其实也很难办。
    毕竟常山王高宪首先是贤名在外,做事找不出紕漏来,其次是高宪是天乐帝高深的亲弟弟,也是娄太后的亲儿子。
    要是天乐帝高深真莫名其妙杀了常山王,娄太后一意孤行绝食死了,那他这岳父就变成了千古未有的『大孝子』。
    哪怕天乐帝高深已经和娄太后有了很多的摩擦,但逼死母亲这一步,他是万万干不出来的。
    任谁也不想自己变成史书中罄竹难书、万人唾骂的暴君。
    再者,你一个天子,什么理由都没有连亲弟弟都能杀,连母亲都能逼死,那么这个天下,还有什么你是做不出来的。
    天乐帝高深的臣属又该怎么去效忠这样的天子?
    你跟著这样反覆无常的君王,你难道不害怕吗?
    天乐帝高深唯一反杀的机会,是活的比高宪久,在对方先谋反了以后再反杀对方,这样就算是杀了常山王高宪,娄太后也挑不出理由来。
    还得是中原王朝的传统文化贏得了所有。
    你没有忠。
    那你就得有孝。
    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
    看似有很多手段,实际他这个岳父没招了,老人家袒护他亲弟弟,他能怎么办?
    除了活得比他弟弟命长,比他母后命长,天乐帝高深就只能先等对方出招以后,才能反杀。
    而现在,陆定非的天子岳父,他在整个北乾最大的靠山倒了。
    陆定非料想他当下的处境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天乐帝高深一死,他就是一定要被政治清算的那批人,就像是汉人丞相杨鈺一样。
    再有贤名,那常山王高宪还不是说杀就杀。
    不杀,他这个夺权的政治正確性就没了,他拿出来的旗號,就是制止汉化统治,走大鲜卑主义。
    【天乐七年十月,平陇镇都大將尉迟亢下达命令,要求部眾拿下陆定非,打算將其当眾处死。】
    【同时,尉迟亢已经在张罗罪名,决定血债血偿,打算將当时逼死他侄子的隨行之人中算是有名有姓的人一併捉拿。】
    【而那些追隨陆定非,一同忤逆他之人,都要死得乾净,他要让所有人都记住...这平陇城,只有他尉迟亢才能说一不二!】
    【在尉迟亢下令决定逮捕陆定非的同一时刻,张黑闥已经收到了平陇城那边的消息,提前知道尉迟亢的打算。】
    【“將军,我们走吧!”张黑闥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只有逃到西周去...才能有活路。”】
    【“您是陛下的女婿,如今陛下莫名驾崩,那不知道从哪来的狗屁亲王当了天子,一登基便杀了那么多的汉臣,您也是汉人,我也是汉人,鲜卑人如此得势,怎么能容忍我们这样不愿听命於鲜卑人的汉人呢?”】
    【“我走了,他们呢?”陆定非望向张黑闥,“捨弃诸位弟兄,苟且偷生吗?”】
    【“我一走,他们只会发疯了一样来报復你们。”】
    【张黑闥不疑有他,直接说:“我们一起走。”】
    【“不,你可以走,是你孤身一人,其他人在大乾还有家室,他们走不了,而我走了,他们怎么逃得过那些鲜卑人的毒手,他们的妻儿,只会沦为那些鲜卑高官的奴隶。”陆定非握紧拳头道:“我怎么能为了自己,捨弃诸位的性命呢?”】
    【陆定非深吸一口气道:“陛下身强体壮,如今意外薨逝,其中必有蹊蹺。”】
    【“作为駙马,我又岂能不闻不问!”】
    【“逃向西周,是苟且偷生,这是不忠也。”】
    【“拋弃同僚,是背友求荣,这是不义也!”】
    【“我唯有奉天命,靖国难而为!”】
    【陆定非伸出手来,“给我一卷白巾,我要尽起边疆义军,这不仅是与诸君共討国贼,更是要让他们这些仗势欺人的东西还我们这些边军一个公道来!”】
    【“你可愿隨我同行乎!”陆定非问道。】
    【张黑闥长嘆一口气,似乎在做出决断,最后咬了咬牙道:“成则成,不成也就不成,人生百年也不过一死罢了,我这条命卖於將军,也胜过那些不把咱们当人的胡杂!”】
    【陆定非一声令下,平陇防线数千汉军应令而起。】
    【戍堡中。】
    【“阿干,那汉人駙马要造反,你隨他去干嘛!”一个妇家带著哭腔道。】
    【阿干,是鲜卑妇人对鲜卑男人的一种敬语。】
    【显然,在这戍堡中的男儿,是一个鲜卑人。】
    【“那尉迟家的將军没把我们这些鲜卑人当人看,相反,那汉家的駙马给了我一个体面,当年不是他出面,救了你的嫂嫂,现在,你家嫂嫂的命在尉迟家的手里还能有吗?”】
    【“何况,你又怎么篤定那个叫尉迟亢的老东西不会报復我们?就凭我们是鲜卑人?”】
    【“笑话!”】
    【“没权没势的鲜卑人,在他们心里,又算得了什么!”】
    【那鲜卑妇人哭著道:“那你不怕那汉家駙马杀了你?你也是鲜卑人,他要杀的...也是鲜卑人。”】
    【“他要杀我,当年就不会帮我。”那汉子的眼眸里满是钦佩之意,“他大可放任我受尉迟家的处置,而那些汉人也不会说些什么。”】
    【“一饭之恩尚不能忘,我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当起缩头乌龟,那不是和那些忘恩负义的小人一样了吗?”】
    【天乐七年十月七日,陆定非誓师而起,他將十几年来,鲜卑將官吞没边军粮餉、功劳、欺压边军的诸多罪行一一公之於眾,又谈及当今天子无故而崩毙,亲王反篡其位,逼杀先帝之子,至此,陆定非决意...奉天靖难!!!】
    【他要...率师入京!扫佞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