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颇有高皇帝之风!
天子岳父!我在模拟中封神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颇有高皇帝之风!
北定府。
天乐帝高深的推演界面上跃然出现了一行新的字眼。
【是/否同步观察与高月娥高度关联人物——陆定非?】
高深从头至尾是完整地看完了高月娥自出生起的人生履歷,直到画面中的时间,与当下的节点完美重合。
而就在他看完这些內容的时候。
天乐帝高深发现自己忽然能够观察陆定非此时此刻在边塞的情况。
就仿佛高月娥、陆定非在不同的地方,即將发生命运上的交织前,一次必然的『会面』一样。
天乐帝高深犹豫了片刻,最终是选择了同步观察和高月娥高度相关的关联人物陆定非。
因为,天乐帝高深在看到了【旧唐书·高后本纪】后,他就异常好奇陆定非到底做了什么。
於是乎。
高深的眼前便出现了有关於陆定非的两个传记。
一者为【北乾书·陆定非传】,另一者则为【旧唐书·太祖传】的传记。
一般而言,一个人能进两个朝代的传记颇为少见。
除非这个人在两个不同的朝代中,都有重要事跡,这样一来,才会在两朝史书中同时提及。
还未等高深消化掉眼前的信息。
紧隨其后的...是陆定非和高月娥的头像在同一时间都出现在了高深的脑海里,而就在两人的名字后面都开始不断地显露文字,似乎是在为两人的相遇进行一场势在必行的铺垫。
一者还在北定府,一者犹在平陇一带的防线。
两个人都在做著自己应做的事情。
天乐帝高深没有犹豫,点开了陆定非的头像,立刻观察他现在的情况。
【昔,陆定非初为先锋散都督,驻平陇。】
【天乐六年五月,尉迟陵恃族叔亢势,夺边军妻,定非往责。】
【陵惧奔城,求亢庇。】
【亢怒,率精骑往慑。定非劝隨眾避祸,部將张黑闥亦劝退,定非拒曰:“为公道而来,弃人而去,非大丈夫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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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闥誓与俱守。】
【亢至,射矢马前慑之,乃诬陆定非谋反。】
【定非辨曰:“吾天子婿,为主朝纲正道,何反之有?”】
【亢復扬弓以迫,定非即拔剑应:“吾剑亦未尝不利!”】
【退去边军闻之,感其忠义,復聚其后,虽甲弊兵钝,皆有死战之志。】
陆定非前往平陇后,那寥寥数行的文字经歷和驀然出现在高深脑海深处的画面,为天乐帝高深带来了一个极强的衝击力。
那身临其境的真实景象,高深好似化作了那数不胜数的汉人边军中的一员,正在直视这一场为了公道而即將爆发激烈衝突的对峙。
而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更是骤然之间出现在高深的记忆中一样,令天乐帝高深感到不忿。
“鲜卑儿竟如此跋扈!”
边军是大乾的重中之重。
鲜卑人若是逼反了这些汉人將士,那么又有谁会替他守国门?!
他从来不关心鲜卑和汉人之间到底有多么深的矛盾,他要的是这些人都能忠心耿耿地为他守下基业。
现在,天乐帝高深已经发现了,若是不能化解两者恩怨,到了最后,不是鲜卑死,更不是汉人亡,而是他的大乾会被二者生生拖垮。
“好一个陆定非!”
天乐帝高深看著画面中英姿卓然,鲜衣怒马的模样,即便是他,都不由感嘆道:“颇有高皇帝之风!”
高深口中所说的高皇帝,不是他人。
正是北乾的神武帝高悦。
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是在边镇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另一侧。
陆定非目视著脑海里的画面。
他不可能退让,也没有退让的道理。
在这个时候,只有硬气到底,他才能在平陇立得住脚。
【尉迟亢放下弓,盯著陆定非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这当然不是善意的笑,相反...这是那种“我记住你了”的笑。】
【“好,很好,好一个天子婿。”尉迟亢把弓扔给身边的亲兵,“既然你要公道,我给你公道。】
【“尉迟陵,出来。”】
【作为平陇镇都大將,尉迟亢虽然是个莽夫,但不意味著他是一个完全的蠢人,要是在这里打起来,他收不了场,也没有退路。】
【陆定非的身份是尉迟亢的命门。】
【他要是当眾杀了陆定非...这个名义上的天子之婿,那么他怎么给陛下一个交代?】
【更何况...陆定非的身后涌来的,是数不胜数的边军將士,他们压抑下去的愤怒,一旦在陆定非的推波助澜下,真和他玩起命来,尉迟亢反而得不偿失。】
【无论怎么说,他尉迟家的部眾死一个,都比那卑贱的汉卒值钱的多,这些人,可都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亲卫。】
【尉迟陵从人群后面钻出来,脸色惨白。】
【“把人还给人家,再赔十匹马、五副甲。”尉迟亢的声音很平淡,旋即...他望向拔剑而立的陆定非问道:“駙马,你看这个交代,够不够?”】
【尉迟亢翻身上马,正欲离开之际,他回头看了一眼:“小子,这次我给你面子。”】
【“下次你好自为之。”】
收下这些赔礼?
好笑!
如果陆定非就这么接了,那他就不是陆定非了!
毕竟,陆定非收下这些东西,那么这就成了一桩买卖,尉迟亢这是拿东西换他侄子的命。
那么陆定非就不是在主持公道,是在权衡利弊。
【陆定非看著那十匹马、五副甲,没有丝毫的动摇,他脸色平静地看著尉迟亢的动作,剎那间,他一人一骑,就这样閒庭信步地驱马而行,生生拦住了对方的退路。】
【“尉迟將军。”陆定非说:“这些东西,我不能收。”】
【尉迟亢脸色一变:“怎么,嫌少?”】
【此刻的他终於明白了眼前的陆定非,並不是他隨便能够拿捏的年轻人。】
【“不是嫌少。”陆定非摇了摇头,“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要东西,相反...我是为了討一个公道。”】
【陆定非扬起马鞭,指著尉迟陵的营帐里,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人是他抢的。”陆定非又策马走在尉迟陵的身前道:“凭什么他犯下的错,是由將军给我一个交代,而不是他给我们这些边军將士们一个交代呢?”】
【“按大乾律,他...当斩!”】
【“你敢——”尉迟亢压低声音道:“莫要不识抬举。”】
【“我当然敢!”陆定非语气骤然变高,“如果触犯了律法,只需要交出些东西,就能免於责罚,那么我杀了尉迟將军您的部眾,难不成也能交点东西,就免於责罚吗?”】
【“该不该罚,不是我说了算,是他们这些受了难的將士们说了算,是大乾的律法说了算。”】
【尉迟亢咬著牙,扬起弯刀,竟是一刀斩断了尉迟陵的脖颈,他语气冰冷地说道:“够了吗?”】
【陆定非抱拳道:“將军高义!”】
【天乐六年六月七日,陆定非在平陇的义举声名远播,一时之间,一个区区从七品的先锋散都督居然成了那些边军將士们的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