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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7章 我等男儿,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天子岳父!我在模拟中封神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我等男儿,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西周的轻骑斥候,无非就是简单的一匹马,拿著一把弓,几把弯刀就入境的简单装备。
    其实就是游牧民族配了一匹马就进来看看情况的。
    经验老道的他们基本上不太可能迎接那种明显没有胜算的仗,但像烽燧里的这些小卒,算是他们的舒適圈。
    杀了,割下他们的耳朵既能算军功,也能抢走他们身上的东西。
    一听到这边的人有逃跑的动静,这些轻骑马上就追来了,显然没有料到在这些人里还有陆定非这样的人物。
    正常来讲,他们应该是拉开距离放箭,这才是標准的应对手法,兴许是捉老鼠捉多了,这次反被啄了眼。
    陆定非对这场战斗的胜负没有太多观看的欲望。
    更硬的仗他都打过。
    像这样的仗,更多的作用是让陆定非看看这手下的部眾,有没有培养的价值,就算没有培养的价值,把他们带成独立效忠於自己的亲信,那也是赚的。
    【面对这五位西周轻骑斥候,你显得游刃有余,第一枪就斩获了战果,然而对方的反应同样极快,果断放弃了受到重创的同伴,猛拉韁绳,马头一转,朝侧面闪开。】
    【他们四散而走,分不同方向拔箭。】
    【陆定非侧身一躲,第一支箭擦著他的肩膀飞过,反手他就拿起背后的硬弓,只一箭就將最远的敌人射落。】
    【而陆定非的进攻没有停下。】
    【马继续前冲,距离最近的斥候已经不到十步,那斥候反应极快,早就弃弓拔刀,可是在他弯刀刚举起来的时候,陆定非的枪已经刺到了他面前。】
    【陆定非一枪扎入马颈,隨著一声哀鸣,这匹快马的前腿跪倒,斥候从马背上摔下来,弯刀脱手,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地洞里,张黑闥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弓弦声、马的嘶鸣、人的惨叫,然后,就这么安静下来了。】
    【“出来吧。”陆定非的语气平淡。】
    【张黑闥却握起了刀。】
    【直到张黑闥听到了陆定非將长枪扎在地上的声音,他这才从坑里爬出来。】
    【陆定非手上拿著武器,所以,这场战斗,是他贏了。】
    【五个西周斥候的人头,按照北乾的规矩,足够陆定非升一级、换个好差事了。】
    【他准备让人把尸体收拾一下,送到平陇城去领功。】
    【然而正当陆定非计划上报这些战果的时候,张黑闥却苦笑了一声:“都督。”】
    【张黑闥说:“你要怎么证明这些人是您杀的?”】
    【你皱了皱眉。】
    【“还需要怎么证明?尸体在这里,枪伤在这里,他们身上的箭伤也都能对照。”】
    【“不够。”张黑闥摇头,“按照北乾律,战斗前,由行台、军司、监军、都督立明文,要有监军看到,其次要有隨军的文吏证明,最后还得有现场的官兵印证。”】
    【他顿了顿。】
    【“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战斗是意外情况,没有预先向上级登记。”】
    【“也就是说,只要隶属於我们上级的鲜卑將领不认这个军功,那么都督你就没有办法领到奖赏。”】
    【“就算我们几个为你作证了,那些鲜卑人也不会信我们的片面之词。”】
    草!
    什么脑抽制度,和敌人打仗之前还要登记?
    打进长安果真比考进长安容易!
    造反果然是最快提升官职的办法。
    我就说张黑闥都已经快70出头的武力值,还在这里窝著当个小兵,原来不是他不想往上爬,是压根没有渠道往上走。
    陆定非意识到模擬推演並不是完全照著游戏的剧本走的,而是正儿八经的现实世界。
    不是说你立功,就一定给你升。
    这完全是看北乾真实的情况。
    上一次模擬推演,陆定非一路跃升畅通无阻,本质『造反』出身,就他那些打过的仗,哪个是能造假出来的?
    如今张黑闥揭露了最真实的底层士卒现状。
    就算立功,也没有什么封赏,甚至还有可能被鲜卑人冒领。
    那陆定非还报什么功!
    【“谁会骑马,把这些还能用的马带上,这些弓还有他们的弯刀,从他们身上把皮甲扒下来,现在都是我们的了。”】
    【张黑闥有些惋惜地开口道:“都督,你不打算报功了?为什么不试试,我们后面没人,我看都督不是寻常人,如果是你,说不定还有转机。”】
    【陆定非冷笑一声道:“报了也是被鲜卑人吞掉,不如留著自己用。”】
    【“那这些东西也不是我们打的,您就这么爽快的给我们了?”张黑闥小心翼翼地问道。】
    【陆定非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副看著还算完好的皮甲,扔到了张黑闥怀里。】
    【“我等男儿,岂能鬱郁久居人下。”陆定非的眸子很亮,“今天,我只有你们十个人,他日,谁又能说得准我不能执十万甲士。”】
    【“既要成大事,又怎么能拘泥於这些。”】
    【“皮甲、马匹、战功,我们都能挣,但是各位的命,只有一条。”】
    【“有了皮甲,又有了马,还有谁敢说我们汉人不如他们鲜卑?”】
    【“早晚老子都要把这帮狗养的鲜卑人拉下马来。”】
    【“但没有各位相助,仅凭我一人可怎么行呢!”】
    【张黑闥没有说话,只是极快地把那副皮甲穿在身上,繫紧束带,然后把弯刀別在腰间。】
    【一旁的年轻汉人凑过来,小声问:“黑闥哥,都督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能把鲜卑人拉下马?”】
    【张黑闥小声答了一句,“不知道。”】
    【“但跟著他,总比憋屈在这,过著朝不保夕的日子要强。”】
    【“头儿,这边的汉人边军,我大多都认识,他们也向来不服鲜卑人的管教。”张黑闥的眼里闪烁著不明意味的光芒,“大家早就想另谋出路了,只不过总是差那么一口气。”】
    【“真给咱们几把好兵器,那鲜卑人未必会比我们能打。”】
    【张黑闥没有对陆定非说大话。】
    【他在边关待了十几年,哪个烽燧有几个兵、哪个戍堡的队主是汉人、哪个鲜卑军官剋扣了谁的军粮,他心里全都门清。】
    【当天夜里,他就摸黑出去了。】
    【三天后,消息像野火一样传开了。】
    【天乐六年四月十四日,张黑闥暗中联络各部底层汉军,一时之间,竟有千人之余的汉军偷偷响应陆定非的號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