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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三十六章:或许,我能成为水影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或许,我能成为水影
    短册街外,岔路口。
    一条路通往东边,穿过火之国的腹地,可以到达木叶村的周边。
    一条路通往西边,沿著海岸线,可以到达川之国和风之国。
    总司站在岔路口,停下脚步,而纲手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沉默,只有风声,以及远处隱约的鸟鸣。
    总司忽然转过身,看向纲手。
    纲手站在那里,金色的长髮在夕阳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还是那件白色的短款和服,外罩绿色长袍,背后印著一个大大的赌字,其额间那个蓝色的菱形印记和总司额头的红色莲花相映成趣。
    她看著他,等著他说什么,但总司却迈步走向她。
    一步、两步,在她面前停下。
    然后,他俯下身,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
    纲手的身体僵住了,眼睛睁大,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那个吻落在她额间,落在那个蓝色的菱形印记上,带著少年温热的体温。
    只是一瞬,然后总司退后一步,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里,有狡黠,有温柔,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这是还你之前的。”
    纲手愣住了。
    之前的?
    什么之前的?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然后她就看见了总司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项炼。
    深色的绳子,下面坠著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玉石呈棱形,在夕阳下泛著温润的绿光。
    纲手的瞳孔剧烈收缩,初代的项炼。
    爷爷留给她的,她给了绳树,绳树死后回到她手里的,她又给断,断死后再次回到她手里的......
    那条不祥的项炼。
    “你......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总司握著项炼,笑容更深了一点,“这条项炼就作为临別礼物,我拿走了。”
    说著,他退后一步,然后转身就跑,身形轻盈如风,只一瞬间就衝出了十几米远。
    见状,纲手终於回过神来。
    “臭小鬼——!!!”
    她一声暴喝,整个人就要追出去,但总司已经跑远了,声音远远传来,带著笑意。
    “纲手姐,保重了,下次见面,我会变得更强!”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夕阳的余暉中,纲手站在原地,保持著追出去的姿势,却没有迈步。
    她看著那个方向,看著那个消失在光里的背影,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仿佛那里还残留著少年唇间的温度。
    很轻,很暖。
    她的嘴角动了动,想骂人,但骂不出来,想笑却又忍住了。
    最后,她只是站在那里,看著那条空荡荡的路,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远处,总司停下脚步,靠在一棵大树后,大口喘著气。
    不是累,是紧张的,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纲手会一拳把他打飞出去。
    但她没有,只是愣在那里。
    总司低头看著手里的项炼。
    这条项炼,他注意很久了,不拿走,纲手永远也走不出那段悲伤的回忆。
    象徵不详的项炼,但不是项炼不详,而是忍界太残酷了。
    绳树死在战场上,断也死在战场上,不是项炼杀了他们,而是战爭,也是这个世界本身的残酷。
    但纲手却把这一切归咎於自己,归咎於这条项炼。
    总司握紧项炼,温热的玉石贴著掌心,带著某种说不清的质感。
    和平,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一个美妙的谎言啊!
    ......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边最后一抹余暉,將整个世界染成温柔的橘红色。
    岔路口。
    纲手依旧站在那里。
    她的身后,静音不知何时追了上来,气喘吁吁。
    “纲......纲手大人,总司君呢?”
    纲手没有回答,静音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空荡荡的路,什么都没有。
    “他走了?”静音的声音低了下去。
    纲手依旧没有说话。
    静音看著她,忽然愣住了。
    因为她看见了,纲手的嘴角,微微上扬著,很轻,很淡,但那確实是笑。
    “纲手大人?”
    纲手终於开口了,“那个臭小鬼......”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被晚风吹散,“偷东西的功夫倒是挺厉害。”
    静音愣了一下。
    偷东西?
    偷什么了?
    但她没有问,因为她看见纲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个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静音忽然明白了什么,她也笑了。
    “纲手大人,我们也回去吧!”
    纲手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条路,然后转身,朝短册街走去。
    夕阳在她身后落下,晚风轻轻吹动她的金髮,她走得很慢,像是在等什么人追上来。
    但那个人,已经跑远了。
    ......
    夜幕降临,川之国的边境线,山田总司在一处山丘的背风处停下脚步。
    这里有一片稀疏的树林,林间有一块平整的岩石,足够作为今晚的宿营地。
    他放下简单的行囊,捡了些枯枝生起篝火,橘红色的火苗在夜色中跳动,驱散了初春夜晚的寒意。
    火光映在他脸上,在那朵红色的莲花印记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
    总司坐在火边,从怀里掏出那条项炼。
    晶莹的玉石在火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上面还带著他的体温,握著它,指腹轻轻摩挲著玉石光滑的表面。
    纲手现在在做什么?
    大概还在居酒屋喝酒吧?或者已经回了商会,正和静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他忽然想起分別前那一瞬间,她愣住的表情,微微睁大的眼睛,还有额头那抹温热的触感。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而后,他將项炼塞回里衣內,抬头看向夜空。
    繁星如海,银河横贯天际,这个世界,真大啊!
    但忍界也很残酷。
    这是他重生以来最深切的体会,血雾之夜,流亡之路,每一次战斗,每一次生死边缘的挣扎,都在提醒他,这是一个吃人的世界。
    和平?也只是上位者口中一个美妙的谎言。
    五大国彼此制衡,小国夹缝求生,今天握手言和,明天翻脸无情,忍者的世界里,没有永恆的和平,只有永恆的战爭。
    但他想要和平,不是那种虚偽的、脆弱的、隨时可能破碎的和平,而是真正的,能让他在意的人安心生活的和平。
    纲手,阿椿,静音,或许还要加上豚豚?
    她们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温暖。
    纲手註定要成为火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那个女人的內心深处,从来都没有放下过木叶,没有放下过爷爷留下的火之意志。
    总有一天,她会回去,会成为火影,会扛起整个村子。
    那么他呢?他又能做些什么呢?继续做纲手的小跟班?
    但或许,他也可以成为水影!
    五大国中,只要两个大国联合,就足以让整个忍界都安静下来。
    木叶与雾隱,火与水,纲手和他。
    他要让纲手和静音,活在他所制衡的和平世界里。
    这需要足够的力量,但好在,他还有时间。
    与纲手的邂逅,让他第一次对这个残酷的世界產生了归属感。
    他不再是一个旁观者,不再是一个苟且偷生的流亡者,而是......一个想要保护些什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