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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5章 猎杀

      顏珩在屋顶趴了近一个时辰。
    直到前面山坳四五十间房屋都没了灯火,那些隱约的人声归於死寂,他终於睁眼。
    时机到了。
    猎杀开始。
    从屋顶悄无声息滑落,他脚尖点地,身形一路飘向山坳深处。
    来到一间屋舍前,木门被里面的木閂插住。
    足有指甲盖大小的门缝,被破布严密堵著。
    顏珩从腰间抽来一支小剑,顺著门缝插入,手腕轻挑,先將严密的破布挑动鬆开,而后剑尖找到门閂,上下、左右拨动试探了几分,很快便使木閂脱开卡口。
    毫不犹豫,身形一晃,顏珩闪入屋內,又反手將门关上。
    屋里一股浓重的酒气、汗臭味与火烟气混在一起,呛得人鼻头髮麻。
    五个匪徒横七竖八地躺在土炕上,睡得死沉。
    顏珩双眼一眯,紫闕剑隨之出鞘。
    最近的匪徒正侧著身打鼾,一张糙脸埋在满是油污的兽皮里,胸膛隨著鼾声剧烈起伏,全然不知死神已至。
    一线寒芒闪过,没有利刃入肉的闷响,更没有惨叫哀嚎。
    寒冰真气在剑锋触肤的瞬间便封死了他的声带与血管,这一剑快到让神经都来不及传递痛觉,那匪徒的鼾声戛然而止,喉间裂开一道细如髮丝的血线。
    鲜血渗出了丝丝缕缕,可由於寒霜冻结,便几乎没有任何血腥味。
    【经验+8】
    顏珩眼底毫无波澜,躡手用兽皮將匪徒的脖子盖住,而后转向下一个目標。
    第二个匪徒仰面躺著,手里还攥著喝空的酒囊。
    顏珩按著他的口鼻將他脖子一抹,又拾起他攥著酒囊的一只手,拢在了脖子前。
    如此片刻,土坑上便再无一丝活气。
    五个匪徒哼都没哼一声,至死犹在睡梦之中。
    【经验+7】【经验+9】【经验+8】【经验+8】
    经验数字在跳动,顏珩此刻却也无心喜悦。
    他挪移到屋门前站定,沉静倾听。
    山风依旧在寨子里呼啸,除此之外別无异响。
    可以,继续。
    確认房屋外头无人,也无动静,顏珩轻轻拉开门,身影一晃,再度融入夜色,飘香第二间房屋。
    暗杀序幕,就此拉开。
    顏珩按著提前规划好的路线,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稳步推进。
    挑开门閂,潜入,封喉,以寒冰真气冻结伤口,杜绝惨叫声响与血腥气味,收割完经验便恢復门閂原状,继续下一个目標。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顏珩已经收割了16间房屋。
    杀死黑砂盗匪86人,收穫经验值共计706点。
    经验数字从237,一路暴涨到942。
    就在他挑开第十七间屋舍的门閂时,屋里突然传来了动静。
    一个匪徒揉著眼睛骂骂咧咧地起身,踩著木屐往门口走,可能是要起夜去茅房。
    顏珩闪身躲到门后,气息锁死。
    屋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那匪徒刚迈出一只脚,还没看清门外的景象,就被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
    紫闕剑顺著他的心口扎入,剑尖从后背透体而出。
    那匪徒身子一软就瘫了下去,顏珩顺势接住他的身体,旋身闯进屋门內。
    “牛锤子,大半夜你特么弄啥呢。”
    “阿嚏,我肏,谁他娘开的门。”
    “牛锤子你……不对,你是谁!”
    一声惊喝撕破了屋里的寂静,炕上三个匪徒瞬间惊醒。
    反应最快的已经翻身去摸依靠在炕边的砍刀。
    顏珩心臟猛地攥紧,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不可让他们再出声!
    千钧一髮之际,不及收回插在匪徒心口的紫闕剑,左手闪电般探入腰间,三支小剑隨即破空而出!
    第一支剑精准钉穿一人咽喉。
    脖子发出一阵嗬嗬的漏气声,人直挺挺倒回炕上双腿一蹬,头颅向边一歪。
    第二支剑扎在一人眉心,剑尖没入三分,那人趴在坑上用手撑起上半身,双眼还残留著疑惑与震惊,只在瞬间两条手臂一软,身躯栽回被褥之中。
    第三支剑,叮!
    刚提起的砍刀被一剑狠狠击中刀刃,发出嗡嗡的震颤。
    最后的匪徒只觉虎口发麻,一时把握不住刀柄,使之“叮咚”一声砸落在填土的石砖地面。
    “有人袭——啊——”
    顏珩急速掠至炕前,剑光快得只剩残影,一剑將之封喉。
    【经验+8】
    【经验+8】
    【经验+10】
    经验提示在眼前飞速闪过,顏珩却是心惊肉跳,后背早已沁出一层冷汗,心臟狂跳得“砰砰”直撞肋骨。
    他屏住呼吸,整个人贴在屋里一扇窗户边缘,耳朵紧贴住木板倾力倾听,生怕错过屋外一丝一毫的动静。
    山风还在呼啸,有雪沫子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除此之外,没有什么不同。
    顏珩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一点点落回实处。
    居然正好撞见有人大半夜起身,好险。
    要是现在暴露,触动整个山寨的匪眾前来围攻,他胜算极低。
    幸好是今晚这样的天气。
    幸好山匪究竟是山匪,而不是军队。
    花费一点时间定了定心神,也顺便观望一下外面其余房屋是否有动静,顏珩选择继续呆在这间屋子里。
    浓重的血腥味,已然瀰漫开来。
    顏珩嗅嗅鼻子,不禁皱眉。
    两支小剑虽说瞬间击中要害杀死敌人,却没能冻结住伤口,使血液喷溅了许多。
    这无疑会大大增加暴露的风险。
    万一,有人巡逻呢。
    万一,这些本就杀人如麻的傢伙,对血腥气特別敏感呢。
    他需要抓紧时间。
    务必在有人觉察之前,极大程度杀死敌人有生力量。
    现已杀死100人,怎么说也要再解决100人,才能较大缓解决战时的压力。
    心念想罢,顏珩手掌凝起寒冰真气,来到地面、炕沿上喷溅的几处血渍处,伸手虚虚一拂。
    寒冰真气席捲而过,將大量的出血冻结成暗红冰碴。
    紧接著他又手脚麻利地將四具尸体尽数拖回土炕,用厚重的被褥盖得严严实实,连掉在地上的砍刀、飞出去的小剑都一一捡回,將屋內恢復成无人闯入的模样。
    做完这些,他轻轻拉开一道门缝,確认门外无人,身形如一缕青烟般闪了出去,反手將门严丝合缝地闭上,连门閂都用小剑照著原样挑拨了回去。
    这一次,顏珩的动作比之前更迅疾,也更谨慎。
    猎杀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