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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3章 他没了深爱著的一切

      “艾莉森。”
    拉里的声音低哑而颤抖。
    他把手按在头上,像是在努力支撑著自己,眼泪顺著眼角滑落下来。
    “你都干了什么啊?你他妈都干了些什么?”
    声音先是困惑,隨即变得尖锐,最后被愤怒彻底吞没。
    拉里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向酒店的墙壁。
    砰的一声闷响,墙面凹陷下去,碎屑落在地毯上。他的手停在那里,鲜血顺著指节滴下,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麻雀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身,趁著拉里情绪失控,朝门口衝去。
    拉里很快反应过来,大步追了上去。
    她先一步衝出房门,但终究也只是名普通妇女,没跑出多远,很快就被身后伸来的手扯住了头髮。
    “別这样,拉里。”麻雀无助地哀求著。
    拉里没有回应。
    他抓住她的头,重重地往墙上撞去。
    咚——
    闷响在走廊里迴荡。
    麻雀的身体失去力气,顺著墙滑倒在地。拉里拖著她,把她重新拉回了房间,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清脆声响。
    咔噠——
    他没了深爱著的一切。
    ......
    回到军情六处时,比安卡正好在走廊里遇见刚回来的达米安。
    “达米安?”
    “特种部队那边给了我一份名单。”达米安对她点了点头,“上面是一些符合我们要求的狙击手。不过他们的意见很一致,除非实力突飞猛进,不然没人能打中那一枪。”
    “总比没有强。”比安卡语气里並没抱太大希望,“查一查吧。”
    她回到工位,刚坐下没多久,伊莎贝尔便走了过来。
    “诺曼·斯托克那边,有进展吗?”
    比安卡转过身,靠在桌沿上:“我亲自去见了麻雀。”
    “结果呢?”
    比安卡轻轻嘆了口气:“艾玛的事对她打击太大,她情绪很糟,根本谈不下去。”
    伊莎贝尔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盯著比安卡看了一会儿,眼睛微微眯起。
    比安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开口,伊莎贝尔先打破了沉默。
    “你上一次好好睡觉是什么时候?”
    “我没事。”比安卡下意识地回答,“真的。”
    “我需要你保持清醒。”伊莎贝尔的语气放缓,“所以现在回家,好好休息。等你状態回来,再继续。”
    她说完点了下头,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比安卡看著她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隨后从桌边站直身子,坐回了办公椅上。
    她刚坐下不一会,手机便震动了起来。
    嗡嗡——
    比安卡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未知號码。
    她心有疑惑,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別人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奥西塔。
    但这让比安卡疑惑更甚。
    “你为什么打我的私人电话?”
    奥西塔是自己的上司,平时联繫也只会用工作电话,现在这种方式,本身就不寻常。
    “出什么事了?”比安卡没有绕弯,直接问道。
    十几分钟后,泰晤士河岸。
    奥西塔双手搭在护栏上,目光越过河面,落在对岸的威斯敏斯特宫,也就是现英国国会大厦上。
    比安卡走到他身旁,和他並肩站著,同样看向那座建筑,等著他开口。
    “我刚刚见过卡弗。”奥西塔打破了沉默。
    “感觉如何?”比安卡顺著问了一句。
    “不怎么样,我也没有什么需要藏的事。”奥西塔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卡弗最初是被派来处理艾玛的后续事宜的人,压下、拖延这个女孩的死因公布是他的任务。而在白俄罗斯那次秘密行动失败后,他的任务发生了变化,开始和部门里的每一个人谈话,做风险评估,试图找出可能存在的內鬼。
    “如果真有人泄密,”奥西塔继续说道,“这件事一定会被查清,也必须被解决。”
    “白俄罗斯那边肯定出了问题。”比安卡看向他,“诺曼提前知道我们要去。”
    奥西塔转过身,正对著她:“那我们假设一种情况。如果內鬼不是你,也不是我。”
    “继续。”比安卡也转了过来。
    “那知道这次行动细节的人,只剩下两个,达米安和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是部门领导,达米安则是技术员。
    “如果是伊莎贝尔,那我们就完蛋了。”比安卡隨意地说道。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伊莎贝尔要收拾他们两个,几乎不需要花什么力气。
    “確实。”奥西塔吸了口气,又把目光投向河对岸,“那会是达米安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比安卡问。
    “他可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傢伙,不是吗?”奥西塔停顿了一下,“他可......挺有手段的。”
    比安卡嘆了口气,现在在这里无端猜测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为什么来这?”她直接问道。
    奥西塔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確认周围的环境。
    “只是为了確保万无一失,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见比安卡问,奥西塔也就不绕圈子了。
    “行。”
    “有个美国朋友联繫了我。”奥西塔斟酌著用词,“非官方,非正式渠道。”
    他继续说道:“我认识他二十年了,他是安卡拉和东京的前任站长,沉著冷静,头脑清醒。”
    “他告诉我,美国那边担心菲斯特遇刺会引发一连串针对政客的刺杀行动。之前他们一直想查清真相,也和我们保持著密切联繫。”
    “但现在,他的部门被明確要求不要再向我们提供任何信息。”
    比安卡听完,沉默了一会,说道:“好吧,要么卡弗是对的,要么美国人想搞破坏。”
    “美国人並不知道我们在白俄罗斯的行动。”奥西塔摇了摇头,否定了后一种可能,“所以如果我那位朋友没骗我,问题还是出在我们內部。”
    他转过身,正视著比安卡,神色十分严肃:“从现在开始,接下来的行动儘量减少知情范围,能不说的就不说。”
    比安卡点了点头。
    奥西塔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