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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五十五章 淬火礪锋

      在內家丁营中待了二十余天,赵匣基本学会了较为高阶的马术以及骑射,只是经验、熟练度不足,无法像这些老兵一样迅速完成动作。
    在最后的十天里,那小旗官不再让赵匣骑马,而是交给他一种更加实用,甚至可以说是为了保命而生的武术。
    对於一名骑兵来说,骑战失利后被迫下马步战,才是真正的考验。
    俗话讲,大將无马,犹如无腿,更何况一名骑兵。
    小旗官与他讲落马迎敌之法,这是专练摔倒或被拖下马后的绝地反击。
    主要就是地上翻滚、快速起身,遇到骑兵专削马腿、遇到步兵则摔跤或割敌脚踝。
    在军阵实战中,快速起身决不能像打把势卖艺一般使用腰腹之力弹起。
    实用办法是先迅速翻滚,再用手臂撑地起身,只有站起来才有活命机会,一旦身穿盔甲无法起身,必然会成为敌军的活靶子。
    这道理赵匣自然知道,可內家丁营的训练倒是有独到之处。
    那小旗官让他先原地转五十圈,再趴在地上练习起身。
    赵匣转圈后只觉天旋地转,即使站起来也是摇摇晃晃,连刀都无法握住。
    那旗官喊道:
    “起来!拿刀!老子还没人让你穿甲!就这个鸟样!
    你受了伤或者被敌人拖下了马,难道敌人还会给你机会让你舒舒服服地站起来吗!拿起刀!”
    赵匣只能握住手中尖刀,摇摇晃晃向木桩走去,没走两步便跌倒了。
    就这样,赵匣按著这个法子训练,从白天练到晚上,直到他可以克服眩晕感,拿起刀劈砍木桩。
    再到能在眩晕状態下穿甲起身,隨后劈砍木桩。最后练到可在眩晕状態下与人摔跤,训练也就告一段落。
    至此三十日过去,赵匣將內家丁营的真本事学了个遍,剩下的也只剩时间为他打磨技艺。
    最后一天,李成林、李如梅以及全队都看著赵匣检验成果。
    赵匣依次完成了马术、骑射训练,最后飞身下马跳入草团中翻滚一圈,再与老卒格斗。
    他已能在全速衝锋中,闻令即藏,三息完成。
    虽动作不如內家丁老卒流畅如呼吸,但已能紧贴马腹,並在藏身状態下,靠腿力令战马勉强变向。
    旗官看在眼里,心中评价道:
    “胚子成了,火候还差十年。”
    再是骑射,三十步靶,静射十发全中,动靶十中六。
    虽然做不到小旗官“三箭连珠”的绝技,但在稳住呼吸后,也一发箭透靶心。
    那些老卒调侃道:
    “够射中韃子的马屁股了,惊了马,也算功劳!”
    等到与老卒搏斗之时,被老卒瞬间扑倒,赵匣倒地瞬间本能地蜷身,用未出鞘的刀柄狠戳对方肋下,同时脚跟猛銼对方脚踝。
    虽立即被老卒更丰富的经验反制,但那一瞬间的本能反应,让围观的老卒们都安静了一剎。
    旗官事后只说了句:
    “不错!是个汉子!”
    演练完毕,眾人都为他呼唤喝彩,那旗官拿出一囊酒扔给赵匣说道:
    “来!將此酒饮下!”
    赵匣喘著粗气,將酒囊塞子打开,大口畅饮起来。
    这是过关酒,只有得到认可的军士才能饮用,这也算是內家丁营內独特的仪式。
    眾人为他欢呼叫好后,小旗官上前,对眾人说道:
    “我们天天练的这些,不是为立多大功劳!
    是让自己和身边的兄弟,能活著喝下一顿酒!
    他喝了咱的过关酒,便也算咱们的兄弟!”
    他转过头对赵匣说道:
    “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去吧!若有朝一日混出了名堂,別忘了咱这口酒!”
    赵匣拿起酒囊对眾人说道:
    “多谢各位兄长!倘若日后匣真能封狼居胥、燕然刻石!必不忘各位教导!”
    他將最后的酒一饮而尽,向眾人作了长揖。
    眾人又像从前一般鬨笑道:
    “我就说这小子得是个状元!现在看,武状元也拦不住了,得是文状元!”
    “这小子当家丁是白瞎了,要我说他以后得戴乌纱帽!”
    “他不会是喝多了吧,那酒可烧喉咙!”
    李如梅上前对赵匣问道:
    “匣哥儿,这几日辛苦了!没受伤吧!”
    赵匣抱拳道:
    “多谢五公子关心!.....我......我定以军功报答总爷!”
    李如梅眼眸中闪过一丝悸动,趁著赵匣酒劲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此心若在明月夜,不惧关山万里遥.......”
    赵匣晃浪著脑袋问道:
    “什么.....五公子.......你说什么?”
    李如梅轻笑一声然后道:
    “没什么......愿君功成顺遂,他日莫忘此时!”
    赵匣点头后就被搀扶进了营帐,李成林对李如梅说道:
    “此人毅力非比寻常啊!
    內家丁营一年的东西让他一月便学了去,看来护佑你周全是没什么问题!这样总爷也能放心了!”
    李如梅点头称是,只是在他走后默默嘆道:
    “以后谁护著谁却也难说.......”
    第二日清晨,赵匣睁开眼问道:
    “昨晚怎么了.....我就记得我喝了酒......然后就......”
    小旗官笑道:
    “那时蒸了两遍的烧刀子!只有合格的人才能喝!
    我记得当年我喝完睡了半宿就醒酒了,你这酒量倒是差点意思.......”
    赵匣起身用力摇头说道:
    “这酒確实不凡,我著相了.......”
    小旗官將赵匣扶起说道:
    “行!明日你便要出营!內家丁营的本事你都学了个遍,以后还需自己锤炼!”
    赵匣知道马上便要离开便问道:
    “旗官!我一直想问.....为什么內家丁营不练骑枪?”
    旗官点头道:
    “行!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你確实动了脑子!”
    “主要就是不方便!
    內家丁营的军士重骑射,用弓不好倒手,腰刀要比骑枪好用许多!就算有人善於使用骑枪倒手,终究还是太少了......完全没有设队的必要。
    还有一点就是战场作用,內家丁营常用来打头阵,远程压制敌军需要骑射,而且可以学韃子来回折返骑射,真到了近身了用腰刀也能胜任。
    拿骑枪的都是外家丁营的弟兄,我们用一字阵打开缺口,外家丁营用二字阵使长枪进入缺口与敌肉搏!
    所以內家丁善用轻骑轻甲破阵,更重视速度和骑射精准度,外家丁营的弟兄穿重甲拿骑枪肉搏追杀。
    而且內、外家丁营的人都是一撮人中挑出来的,善骑射的入內家丁营,善骑枪者的入外家丁营。
    骑枪我们都会,可用不上练的也就少,最后也就不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