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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17、李长风

      爭执声愈演愈烈,不时传来混著灵力的嗡鸣,很显然是已动手了的。
    经过好几番协调,目前看守的监察司修士修为均不弱,皆是与余鱼同期且修为在练气中后期的修士。
    只听那些修士只守不攻,格挡间便擒下了李长风。
    两名黑衣修士反剪其臂,灵力锁脉间,李长风爆出一声不甘嘶吼。
    可无论如何,实力就是实力,他挣动著的身子终是被被死死按在青石板上,鬢边碎发黏著冷汗,眼底红丝涌动。
    “放开我!”
    “放开我!”
    “放开我!我要见许墨!”
    无法动弹的他,只是不断咆哮著。
    院中,大多数人此刻都闻声侧目,苏婉清敛起欲动的灵炁,秦蓁蓁也收了打趣神色。
    不过无一例外,並没有任何人有任何肢体上的行动。
    李长风被死死按在青石板上,脸颊在泪雨盈盈中颤抖著,肌肉抽动间被磨破了皮肉。
    此刻,他全身的灵力都已被彻底锁死,四肢被固定著,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许……许墨!”
    他又嘶吼了一声,这一声没了之前的暴烈,只余下肉眼可见的颤慄。
    “我爹……我娘……”
    “小妹……她才十二岁啊!”
    “他们……他们都……”
    他抽噎著解释,可那汹涌的泪水终在每至要点时將话头哽住,却是怎么也说不清。
    他奋力抬头,脖颈上青筋暴起,想让胸膛离一下地面,好將一切讲出来。
    可是,一股股汹涌灵力却將他再次压下。
    就这样,来来往往折腾许久,直至汗水、泪水、连同那地上沾染的泥污被混在一起,那双大眼赤红如血,他才耗尽全力的喊了出来。
    “为……为什么不让我见他……”
    “许兄……求求你……你知道的,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告诉我……是谁……”
    他不再挣扎对抗修士的压制,而是徒劳地用额头磕著地面,像凡人祷告神仙一般,就那么一下一下的。
    “告诉我……求你了……”
    看守的修士终是面露不忍,但手上力量未消,其中一人劝解道:“李公子,节哀。”
    “余大人有令,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请不要让我等为难。”
    院子里,许墨將一切听在耳中,看在眼里。
    他肩头小狸猫动了动,发出咕嚕咕嚕声。
    苏婉清眉头如皱,望向许墨时眼神中带著担忧,可最终只是嘆了口气。
    秦蓁蓁也同样收了嬉闹之色,轻轻嘆了口气。
    许墨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原主与李长风在私学同窗时的画面,闪过了不分记忆……
    是的,真正穿越后他发现人其实是会受他人记忆影响的。
    或者说,穿越前还爱看小说的他就知道这一切。
    每当读完一本书,我们会惋惜故事的结束,甚至是为角色哀痛……
    观书尚且如此,更遑论活生生吞掉一份记忆呢?
    他被影响了,他不忍了……
    他知道此刻见李长风有风险,很可能捲入更深的阴谋中,带来不必要的关注。
    『可……』
    『哎,如果我知道必定留有遗憾愧疚的话,我又何必选择……』
    『人活一世,问心无愧……』
    他深深吐出口气,再睁开眼时,目光已然不再纠结,而变得沉静坚韧。
    他上前一步,他驀然开口:
    “两位,且慢。”
    “便令他……让他进来吧……”
    此话一出,按住李长风的修士一怔,皆犹犹豫豫地看向同伴。
    许墨则抱拳继续道:“余大人令我静养,不得擅离,但並未言明禁止友人探视。”
    “况此人也与我一同被关在郡府,如今城中不太平,將他与我关在一处,想必也更加安稳。”
    “若有干係,我自去见余大人,必不让诸位难做。”
    闻言,门外的修士交换了个眼神。
    他们接到的命令確实是看守並限制许墨外出,对於这种特殊的『准入』细节,並未严令。
    没有严令,就不必把事情做到死……
    况且,李长风此刻的状態也確实悽惨,难免有不忍之心。
    於是,略一迟疑,两人便鬆了力道,离了去。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长风几乎是踉蹌著扑了进来。
    他髮髻散乱,那身原本讲究的锦袍也沾满泥渍,脸上满是血痕。
    可当他看向站在院中的许墨时,一双赤红的泪眼猛地爆闪。
    “许兄!许兄……”
    他挣脱了身后修士虚扶的手,跌跌撞撞衝到许墨面前,想伸手抓他,可手臂却早已耗尽力气,最终只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许兄……我李家……我李家没了啊!全没了!”
    他声音嘶哑,他涕泪横流,他全然没了往日永通少东的风度,余下的只剩家破人亡的悲痛。
    “爹、娘、小妹……管家、护院、洒扫的僕役……几十口人,一个都没逃出来……”
    许墨蹲下身想扶他,可却被李长风猛地抓住手腕。
    那双手是冰冷的,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嵌进了许墨的皮肉里。
    “你知道的……许兄,你肯定知道些什么!”
    李长风仰起脸,泪水混著额头的血污流下,一副悽厉模样,活脱脱不算作人。
    “那赃物……那失踪丫头……还有之前余大人问的那些话……”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许墨任由他抓著,心中五味杂陈。
    他沉声,只是一字一句道:“长风,我若知道是谁,断不会在此安然度日。”
    “我也是此案嫌犯,所以被拘於此,记忆有缺,自身难保。”
    “你们之事,我与你一样,都是从大娘她们口中方才得知。”
    “不!我不信!”
    李长风剧烈摇头,眼神涣散间又执拗无比。
    “那日堂上对质,余大人问得那般细……你们许家……你们……”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又语无伦次,只是反覆喃喃:“有关係……一定有关係……”
    苏婉清见状,上前一步,打开他的手,把许墨一把迁了起来,温声道:“李公子,节哀顺变。你此刻心神激盪,不如先冷静下来……”
    “冷静?我怎么冷静!”
    李长风猛地转头看向苏婉清,又看看秦蓁蓁,眼中掠过一抹怀疑。
    “我……我父亲经常提起……许……”
    “你们……你们许家……”
    “长风。”
    许墨打断了他,手上微微用力,一股温和灵力透了过去,压制心神。
    “我,许墨,在此以我父许长靖之名起誓,对於永通钱庄失窃案真相,我若知晓半分而隱瞒不言,叫我道途断绝,神魂俱灭。”
    “对於你李家满门被害之事,我若事前知情或参与其中,亦同此誓。”
    修士重誓,尤其是以直系血亲之名所发的道誓,极重因果。
    李长风怔怔看著许墨,眼中的怀疑褪去。
    他信了,或者说,他此刻寧愿相信许墨是无辜的,否则他连这最后一根看似能抓住的稻草都没了。
    “……那是谁……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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