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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5章 事了

      恰在此时,关隘另一端响起雷鸣般的马蹄声。
    夏折衝亲率精骑入关,玄甲將策马与之並行。
    刚才无人愿意开门,他便只好自己下城打开了大门。
    此时,铁面下传出模糊的低语,不知与夏折衝说了些什么。
    只见后者脸色阴沉频频頷首。
    言毕,夏折衝突然扬鞭高呼。
    “当州已被妖魔控制!全军將士听我號令,奔袭当州府!”
    “且慢。”
    几具尸体重重砸在军阵前,惊得战马嘶鸣人立。
    夏折衝按住躁动的坐骑,认出白璃腰间斩妖剑,剑眉紧皱倒是没有当场发怒。
    “游巡这是何意?”
    “搜尸便知。”
    白璃剑鞘轻点最外侧那具山羊鬍男子的尸身。
    夏折衝狐疑摆手,亲兵立即上前翻检。
    当一捆裹著黄符的线香被呈上时,这位折衝都尉的脸色瞬间铁青。
    符纸上赫然是拜香教独有的咒印。
    身为剑南道州治府之一的都尉,夏松如何认不出这东西意味著什么。
    当今皇帝病危,妖魔肆虐,大昭境內灾祸不断,邻国屡有袭扰,本就是多事之秋。
    却没想这群异教徒竟也趁机起势。
    “游巡,这尸体从何而来?”他沉声问道。
    “斩杀妖魔后,他们便出现,然后被我所杀。”白璃声音清冷:“当州瘟疫妖魔想必便是他们的手笔。”
    “而且,以拜香教一贯作风,可不会只在一处作乱。”
    夏折衝脸色一变再变。
    他本次前来,本是想让玄甲军在贵人们面前美言几句,將自己调任上京。
    可若是因为调兵离府导致双庆府空虚,被拜香教乘虚而入,別说更进一步,自己怕是项上人头不保。
    他有心立刻返回,余光却又瞟到一旁脸色难看的玄甲將。
    后者也没想到这次瘟疫居然是由拜香教引起,一时间也有些失神。
    白璃却继续道:“当州瘟疫源头已除,薛神医药方见效,不日便可清除疫病。”
    这话如同压下天枰的最后一颗筹码,夏折衝不再犹豫。
    “梓州李司马何在?”
    老將军抱拳:“属下在。”
    “继续镇守关隘,瘟疫未清前不得放行一人!”
    “尊令!”
    夏折衝又冲白璃一抱拳:“多谢游巡,他日再见,在下必定以礼相待。”
    “言重了。”
    说罢扬鞭高喝:“全军听令——回防双庆府!”
    铁蹄踏碎积雪。
    这支从双庆府调来的府兵,大部分甚至连关隘都没进便调转马头,急行军向著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只留下玄甲將孤零零立在原地,铁面下的目光阴鷙如刀。
    夏折衝的决断没错,拜香教兹事体大,便是他也找不出留下的理由。
    至於再掉其他地方的驻军过来——
    有了拜香教活动的跡象,没有驻军会离开驻地不说,即便是碍於玄甲军的威严调兵前来。
    怕是当州的瘟疫早已结束了。
    若非青衣江事务缠住了玄甲军,自己怎会求助大昭朝廷?
    只是,这口气他实在是咽不下去。
    刚欲开口,却对上白璃那双冷澈的眸子。
    不自觉的,后背深处一层鸡皮疙瘩。
    旁人不知游巡战力,身为玄甲又如何不知。
    若是真將她惹急了,拔出斩妖剑杀了自己也无从问责。
    最终,玄甲將狠狠一夹马腹,连狠话都没敢说,身影便没入风雪中。
    “游巡大恩,当州军民没齿难忘!”
    没了外人,李將军率眾校尉深深一揖。
    白璃只是摆手,冷漠道:“分內之事。”
    “不过是钦天监的任务而已。”
    她转身跃上车辕,一身劲装勾勒出纤细高挑的身姿,摇曳生香,清秀天成。
    儘管脸上依旧冰冷似雪,一双杏目却是眼眸流转,含羞带嗔。
    让人不禁觉得这等人儿只可远观,走进了便是褻瀆。
    几位定力稍差些的青年校尉,一时竟有些痴了。
    李將军轻咳一声。
    “游巡不等薛神医了?”
    “若是有缘,以后定当再见。”
    “我送游巡……”
    “不必了。”风雪中传来白璃的回答。
    马车渐行渐远。
    “別看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年长的校尉拍了拍年轻校尉的头甲。
    “我不是,我没有。”
    “那是游巡,半人半妖,说不定哪天就突然妖变开始吃人。”
    “我当然知道,只是……只是,哎,算了没什么。”
    年轻校尉不自觉又看向远处。
    视线中,哪里还有什么马车和游巡的身影。
    ……
    雪原上,青鬃马依旧任劳任怨的埋头走这,不时从鼻孔里喷出两股热气。
    银髮少女紧了紧身上的大氅,便习惯性的钻进了白璃怀里,將脸贴在胸口。
    白璃牵著韁绳没有出声。
    享受了片刻的静謐。
    “姐姐可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
    “不是吗?”
    姜玉嬋动了动脑袋,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然后將一块糕点放到白璃唇边,等她吃到口中后才继续道:“明明將尸体丟在原地就是,却偏偏要让马儿拉几十里回关隘。”
    青鬃马似乎听到自己的名字,发出吁聿聿的叫声。
    游巡的任务只是除妖,玄甲军想要做些什么,按理来说她们不应该管才对。
    白璃抖了抖韁绳,止住嘶鸣。
    “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她没有正面回答,似是想到什么,低头看著怀中少女的侧顏:“你什么时候开始叫我姐姐了?”
    “你不喜欢?”
    “倒也不是。”
    “前几日你不是在外人面前称我妹妹吗?妹妹叫姐姐不是理所应当。”
    “我更希望你叫我哥哥。”
    “为什么?”银髮少女疑惑。
    “没什么,你还是叫姐姐吧。”
    “哦。”
    姜玉嬋又递来一块糕点,这一次却比刚才捏得要多一些。
    送进白璃口中时,手指仿佛不经意间触碰她的唇瓣。
    收回手指,姜玉嬋只觉得心臟怦怦直跳。
    赶忙取出一块糕点塞进自己嘴里。
    人一旦做了亏心事,就喜欢用言语掩饰自己的慌乱,姜玉嬋也是如此。
    “对了,那块神像石在哪儿?”
    “就在我身上。”
    白璃从口袋中翻出那枚指甲盖大小的石块。
    这东西说来也古怪,竟然无法被收入银鱼手鐲,她只能贴身携带。
    姜玉嬋的神色也正经起来。
    坐直身子沉思片刻后伸出手:“给我试试。”
    “你確定?”
    “嗯,我想我已经知道上次被烫伤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