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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三十八章 全国冠军赛开始,宣告自己回归吧

      为什么说全国冠军赛,在这个时代有著特殊的意义?
    原因就在这里。
    这里的比赛標准和比赛强度都很高。
    而且,这么几个大领导过来,可不单只是为了看袁国强。
    事实上,虽然在袁国强被报上来说恢復得不错,有些意外。
    但那也仅仅只是意外。
    真正想要看。
    当然还是当红炸子鸡。
    朱建化。
    他才是现在的有可能拿下世界冠军的人。
    甚至直接拿下世界纪录的人。
    其余的人和他一比,都显得有些不够看,別管你是不是100米的全国纪录保持者。
    到底你这玩意儿出去以后不好用。
    荣誉这玩意儿还是有对比的,说是说不分上下,事实上怎么可能不分上下。
    不分上下。
    那是客套话。
    这你要是信了。
    还是回小学重修一下语文好。
    次日吃过早饭之后,比赛准备开始。
    初夏的日头把五台山体育场的煤渣跑道晒得发烫。
    深褐色的煤粒被风卷著贴在跑道边缘的白灰线上,甚至风大些,都会显得风尘僕僕。
    水泥看台上稀稀拉拉的观眾搬著小马扎坐定,手里攥著纸质赛程表,有些小贩甚至直接在人群中穿梭,偶尔传来几声吆喝,混著场边教练扯著嗓子的叮嘱。
    成了这个时代赛场最鲜活的底色。
    是显得没那么规矩,没那么豪华,没那么的明亮,可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真实反映。
    韩拓倒是没什么不適应。
    反正最开始在美国赚钱起家的那段时间,比这可痛苦多了。
    在这里,起码没有人种之间的歧视,不是吗?
    韩拓站在粤省队休息区的帆布棚下,目光扫过整个赛场,身旁的木桌上,摆著翻卷边的赛事记录本和一个印著“粤省田径队”的白色搪瓷缸,缸沿还留著淡淡的水渍。
    赛场中央的老式广播架在主席台的蓝布棚下,铁製的喇叭锈跡斑斑,接在黑胶皮电线上,时不时传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却丝毫不影响那道带著江南口音的普通话,穿透整个体育场——
    这是八十年代独有的赛场播报。
    没有电子屏的实时跳动,没有精准的数字投屏,所有的惊喜与沸腾,都从这台老广播里缓缓传出。
    广播声突然扬高,压过了看台上的嘈杂:“各位观眾,各位教练员,运动员,男子跳高决赛正在进行,魔都队朱建化,试跳2米25,预备——”
    韩拓的目光立刻投向跳高场地,18岁的朱建化身著红色背心,正站在助跑线上,身形挺拔。
    助跑,踏跳,腾空,背越式的动作舒展流畅。
    身体像一道轻燕掠过横杆。
    木桿纹丝不动。
    漂亮的一次过杆。
    场地边瞬间爆发出欢呼。
    韩拓也微微頷首,指尖在记录本上快速写下“朱建化,2.25米”。
    他清楚,这个成绩在1981年的亚洲赛场,已是顶尖水准。
    “18岁的朱建化是本次冠军赛男子跳高的绝对核心,彼时他正处於职业生涯上升期,赛前已在1980年全国田径锦標赛以2.21米夺冠,此次南京赛场,他全程发挥稳定,从2.10米开始一路一次过杆,最终以2.25米的成绩轻鬆摘金,这一成绩与他1980年墨西哥“圣地亚哥·中泽”国际青年田径赛夺冠成绩持平,也是其1981年亚锦赛前的亚洲最佳战绩。”
    “好样的!不愧是跳高神童朱建化,有他在,別人別想轻易夺走胜利。”
    这年代的解说声音,因为设备的原因,普遍都会偏高亢,偏尖锐一些,一听就知道是这个时代的声音。
    此次夺冠让朱建化稳稳锁定东京亚锦赛男子跳高参赛名额。
    朱建化夺冠之后也开始接受全场的欢呼,不愧是这个时代中国田径最大的明星人物。
    在洛杉磯奥运会之前。
    他就是无可置疑的全民偶像。
    年轻有为的代表。
    简直是活脱脱的上一代刘祥。
    广播的电流声稍歇,又传来新的播报,这次是男子三级跳远赛场,声音依旧带著標誌性的顿挫:“男子三级跳远决赛,辽省队邹振先,第四跳,成绩——17米05!有效!”
    “17米05!邹振先再次突破17米!这是本次冠军赛该项目的最好成绩,也是亚洲年度最佳成绩之一!”
    广播声一遍遍重复著这个数字,像是在向整个赛场宣告中国田径的实力。
    “邹振先,用实力证明了中国男子三级跳远的水平!”
    场边的教练们纷纷起身鼓掌,黄建站在裁判席旁,手里的黑色笔记本轻轻敲击著掌心,眼里满是讚许。
    韩拓看著这一幕,想起了来时的绿皮火车,想起了各省队员拎著的帆布装备包,想起了招待所里拼在一起的木板床——
    这个时代的中国田径,没有充裕的资源,没有便捷的交通,却有著一股拧成一股绳的韧劲。
    每一个成绩的诞生,都是汗水与坚持的堆砌。
    赛场的节奏越来越快,老广播的声音也此起彼伏,刺啦的电流声里,不断传出新的成绩:“女子100米栏预赛,闽省队刘华金,14秒1,小组第一!”
    “男子1500米预赛,帝都队王斌,3分47秒,打破赛会纪录!”
    “女子铅球决赛,冀省队选手,18米2,夺冠!”
    每一个数字从广播里传出,赛场便会掀起一阵新的欢呼,八十年代的赛场,没有华丽的包装,却有著最纯粹的热爱。韩拓的记录本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成绩。
    没有移动网际网路的时代,就得將手记完成所有的过程。
    老广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男子100米预赛的播报,带著清晰的指令:“男子100米预赛即將开始,请各参赛选手到检录处检录,粤省队袁国强,余壮辉,请到三號检录口检录!”
    韩拓站在粤省队休息区的帆布棚下,目光落在三號检录口,袁国强和余壮辉正站在那里,低头调试著钉鞋。
    袁国强的钉鞋是穿了两年的旧款,鞋钉磨得略平,却被擦得鋥亮,他弯腰將鞋带系成紧实的死结,指尖扣著鞋帮试了试弹性,右腿轻轻抬了抬,没有丝毫僵硬。
    余壮辉的钉鞋则是新的,藏蓝色的鞋面印著淡淡的“魔都造”字样,他反覆按压著鞋尖,眼神紧紧盯著不远处的煤渣跑道,年轻的脸上带著一丝紧绷的认真。
    沈孝智走到两人身边,手里捏著一个卷边的小本子,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预赛別拼太狠,稳著跑,把起跑节奏踩准,金陵的煤渣跑道抓地,蹬地別太猛,只要进复赛就行。”
    “阿强,你的腿注意收力,別一开始就把劲儿使满。阿辉,別被別人带乱节奏,按自己的步频来。”
    两人同时点头,指尖攥著钉鞋,跟著检录员走向各自的组別——
    袁国强分在第四组三道,余壮辉在第六组五道,皆是中间道次,视野最佳。
    黄建带著国家队教练团队站在裁判席旁的水泥台阶上,手里的黑色牛皮笔记本翻开著,负责短跑的教练已经在上面画好了各组选手的名单,黄建的目光落在“袁国强广东第四组”的字样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对身旁的俞樟炎道:“看看他的起跑,还有途中跑的节奏,伤病恢復得怎么样,预赛最能看出来。”
    俞樟炎頷首,手里的钢笔抵在笔记本上,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其实他们这一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因为朱建化已经比出了他们想要的成绩。这说明状態非常好。
    明显还有余力,那这样看整个亚洲已经无敌了。
    甚至都可以说,他去亚锦赛参加比赛,那都是普通的训练课。
    没有多少对手。
    这个时代相对於跳高来说,即便100米是皇冠项目,可是因为没有竞爭力。在亚洲竞爭力都不是最高,就显得重视程度远远不如前者。
    广播喊:“第一组,各就各位——”
    发令枪响,八道身影窜出,钉鞋踩煤渣“嚓嚓”响,煤粒乱飞。衝线后,广播卡顿著报:“第一组第一,湖北李必华,11秒4!其余11秒5–12秒1,晋级两人!”
    场边没人惊呼,教练们低头记成绩。韩拓划了一笔——11秒4。
    就是1981年预赛的顶尖水准。彼时袁国强的10秒53是全国纪录天花板,全国能进11秒內的屈指可数。
    这年头10秒80就是全国前10水平。
    那预赛跑个11秒开外很正常。
    到底是1981年,看著这个全国赛事的职业运动员比赛,几乎堪比。
    几十年后体育生测试。
    韩拓真是感慨,国內的田径进步到底有多大。
    一组组跑下来,成绩清一色11秒开外:
    魔都苏文和:11秒5
    bj高正銓:11秒6
    广西冯振仁:11秒3。
    ……
    不少选手衝线就蹲地吐,煤渣吸进嗓子,咳得满脸通红。检录员扯著嗓子催下一组,赛场乱糟糟,全是最真实的八十年代田径——
    没高科技,没专业补给。
    全靠蛮力跑。
    终於轮到袁国强这一组了。
    黄建他们都是微微的集中了精神,这一组,没有在相互攀谈。
    沈孝智,也作盯盯的看著。
    虽然他知道预赛应该没问题,成绩的测试他也看过了,可到底是训练中,比赛怎么样,不好说。
    赛场的情况瞬息万变。
    平常训练成绩再好,也要上了赛场检验。
    否则都是假的。
    袁国强也需要这样一枪来证明自己有所恢復。他久久伤愈难以恢復的事情,早就全国皆知。
    需要一个这样的比赛来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还行。
    韩拓也是看著这边。
    袁国强侧头抬眼,正好对上了韩拓的目光,冲他轻轻点了下头。
    没有多余的话,转身走到起跑器前——
    准备。
    在这全国冠军赛的赛场。
    宣告自己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