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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3章 追著杀啊?

      这种像太阳一样,长得好看,还极有亲和力,並且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自己魅力的人。
    他实在是找不到除了魅魔之外的词语来形容。
    就连景元他自己都在不知不觉间被影响,之前在饭桌上的小情绪也在之后的相处中轻易的消散了。
    至於他是从哪里得知这个词的?
    他这个年纪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纪,涉猎的小人书多一点也很正常吧?
    “白珩姐,我也去换身衣服,你先去大厅那坐坐吧。”
    景元摇了摇头,停止了胡思乱想。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自然不能穿成这样去吃饭。
    “好滴。”
    白珩朝他比了个手势,表示ok。
    见景元走后,她也来到了镜流家的大厅,先是坐在椅子上摇了摇腿,但实在无聊,便又自顾自地参观了起来。
    在一个柜檯上,摆放著一张用相框裱起来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颇为慈祥的老太太。
    这个她倒是知道,听镜流说,这是领养她的师父,对她的恩情如同再造,是一位亦师亦母的存在。
    “嗯?这后面是什么?”
    白珩踮起脚,拿出了相框后面的玻璃罐。
    玻璃罐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想来是很久没有打扫过了。
    玻璃罐是真空密封的,里面放著两个小木雕,看样子倒是保存得挺好。
    其中一个木雕刻得倒是栩栩如生,和镜流有几分相似,应该是她小时候的模样。
    但是这个小镜流木雕眉眼弯弯的,嘴角也掛著笑。看起来倒像个小太阳一样,既温暖又可爱。
    而这个精致的小木雕旁边则是一个只能勉强辨別出是人形的木雕,这雕刻技术实在不敢恭维。
    但是他们两个放在一起……这对镜流来说应该是一位很重要的人吧……
    忽然,她好似想起了什么,摘下了佩戴在她腰侧的护身符。
    “虽然这个不是木雕,但是也算一种雕刻艺术品吧。”
    这个玉佩是你给她的,整体上是一个长方形的玉块,但中间部分又有些许鏤空,剩下的玉质部分构成了一个人物的形象。
    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是白珩的模样。
    在她参军入伍前,你便把这枚玉佩交到了她的手中,对她而言,算得上是一个平安符吧。
    “白珩?”
    镜流擦著湿漉漉的头髮走了出来,穿著一身宽鬆的白色素袍,髮丝散发著点点热气,为她平添了几分朦朧美。
    “哇!刚洗完澡的镜流也很好看呢!”
    白珩眼睛一亮,轻轻地將玻璃罐放在柜檯上,拿著玉佩就凑到了镜流的面前。
    “你刚刚在干嘛?”
    虽然是一句疑问句,但她的目光却紧紧盯著柜檯上的那个玻璃罐。
    “在看那两个小木雕,那个小镜流刻得好好看!我可是一眼就认出来了!”白珩眨著眼睛,仿佛在说“我厉不厉害?”
    “话说,那另一个雕的是谁啊?”
    气氛变得有些沉默。
    镜流望著那木雕的眼睛中带著几分追忆。
    千载时间已过,在漫长的岁月中,她自然不可能一直在往事之中沉沦,不然的话,那痛彻心扉的回忆定会致她於死地。
    如果那样的话,她或许早就沉沦在魔阴身之中了。
    这个留在画像后面的木刻,据她上一次见到,已有百余年。
    再次见到这个木刻,她竟有些唤不出另一人的名字……
    她知道有关於他的很多。
    比如他的剑术天赋很好,他陪自己一起长大,他是自己的未婚夫,爸爸妈妈在死前去找了他……
    但是,她似乎確实有些唤不上他的名字了。
    在时间的冲刷下,即使是再坚固的岩石也会风化。
    她的记忆,似乎也开始渐渐模糊了……
    这或许是仙舟人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但这种遗忘的感受並不好受。
    仙舟的虚擬战斗网络中还记载著他的信息,但她的脑海中……却遗失了他的名字……
    “镜流,你怎么了?”
    白珩看著有些发愣的镜流,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要是不方便的话,我们就不想了,好不好?”
    “倒也不是不方便,”镜流被她这哄小孩的语气弄得有些无奈,便说著,她边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手环。
    她对著手环操作了一番,没过一会儿,一道全息影像便自手环中投射出来。
    “……白琼,苍城末代剑首的徒孙,虚擬战斗空间代號0017,他的天赋得到了整个联盟的认可,他……”
    “感觉你的回答好官方啊。”白珩打断了她继续说下去的声音,她有些奇怪地挠了挠头。
    “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
    镜流抿了抿唇,是啊……曾经的他们是天下第一好,现在的她,却连介绍对方都要通过官方那冰冷的文字。
    “呃……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白珩看著镜流那有些苍白的脸色,感觉有些大事不妙……
    镜流还是没有回应……
    她怎么还没有说话?
    我不会真说错什么了吧?
    难道戳到她的什么伤心处了?
    不行,看来得逃了!
    “呃,那啥……镜流,我先去餐馆占个位置,等会儿发定位给你。”
    说著,她就迅速地朝门外跑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再跑到门外后,她感觉气温都上升了几个度,空气都更加清新了些。
    突然,不知道什么东西轻轻戳了她一下。
    “谁!”
    白珩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难道镜流已经追出来准备杀人灭口了吗?
    “白珩姐,是我。”
    景元压低著声音,並把她拉到围墙外,朝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嚇我一跳。”
    白珩长舒一口气,隨即便狠狠地揉了揉他的头。
    “我师父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就是突然聊到一个叫白琼的人,后来她莫名其妙就变成这样了。”
    “白琼?”景元的脸上带著惊讶,但隨即也就瞭然。
    “你知道?”
    景元点了点头,他拜了镜流为师,自然也就了解过他这位老师的生平经歷。
    “白琼是师父童年时的挚友,但是在苍城那一役之中,他们两家人只有师父一人活了下来。”
    “嘶~”白珩倒吸一口凉气。
    那么镜流刚才的反应也就说得通了,就那种官方的描述或许比勾起她那往年的回忆好得多。
    布兑!那我刚才一直反问不就是在追著她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