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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三十八章 闪光吧,你,光能使……炫目迷彩!

      “我打宿……不是,我指挥『絮弗伦』號……!?欸……真的假的?”
    “要上吗……??”
    当大公最新的任命书出现在狄珐面前的时候,说实话他是懵的。
    不是,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刚跟“加博尔德海军少尉”號驱逐舰度过了磨合期,还没来得及施展拳脚呢,就直接给懟到『絮弗伦』號去了。
    是。
    狄珐这个人呢,的確是有些喜新厌旧。
    但那是对人,尤其是对女人,跟船可没关係嗷!
    “恭喜你,狄珐少校。”
    送来任命书的,是狄珐的老熟人,贝当大公的头號传令兵,勇敢的伽利略尼亚男孩。
    “请在任命书上签字吧。”
    他的表情,就跟死了丈夫、还没过头七的小寡妇一样,满身布满了破碎感。
    狄珐握著蘸水钢笔,刚准备落笔,却忽然又抬起了头。
    “但是,……代价是什么呢?”
    “这一切。”
    伽利略尼亚男孩伸出手,指著波光粼粼的地中海。
    狄珐抬头,默默收起了蘸水钢笔。
    “狄珐少校,您难道要拒绝大公的任命与恩赐?”
    “別说得这么难听,伽利略尼亚男孩,你现在就像是个欲求不满的怨妇似的。”
    狄珐摆了摆手。
    “我听说,『絮弗伦』號可是一艘被诅咒的战舰啊——他蠢,你也蠢?当真以为老子八字有那么硬,背得住这条船?”
    “八字?那什么?”
    “这不重要!总之,『加博尔德海军少尉』號我用得顺手,这艘船还是另寻高就吧。”
    “……可是,『加博尔德海军少尉』號昨晚就起锚回乐阿弗尔港了。”
    狄珐一愣,脸上浮现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继而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
    “难怪昨天鲍勃他们,一个个都跟瘟猪似的。我都说请他们去酒馆找乐子了,还不情愿去,非说要在船上打牌!”
    是啊,狄珐少校哪儿受过这种窝囊气,当即叫了三个好姑娘一起大被同眠。
    等到被他忠诚的伽利略尼亚男孩提供叫醒服务时,时间已经来到第二天的下午两点半了。
    “事实上,昨晚鲍勃他们的確是在打牌。目前他们全都留在了奥兰港,作为少校您的部下。”
    “哈?”
    狄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么说来,我还误会他们了?”
    “我恐怕的確是这样的,少校。”
    思索了许久,最终狄珐还是心平气和地在任命书上籤上了名字。
    从这一刻开始,狄珐少校成为了“絮弗伦”號前无畏舰的代理指挥官。
    这艘船的前任舰长呢?
    中了“絮弗伦”號的诅咒,自杀未遂被送去北海疗养院了,那里管吃管住。
    作为继任者,狄珐少校自上台后,便颁布了一系列的法令。
    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求在“絮弗伦”號的舰艏位置,绘製出骑在鱼雷身上的兔女郎图案。
    越是妖嬈性感越好。
    然后,找来了大量的黑白油漆,將整条船都按照他的精心布局,进行“炫目迷彩”涂装作业,把整条战舰都涂成斑马一样的黑白拼接斑块。
    这种过於超前的做法,自然是引起了眾人的强烈不满和抗议。
    其中,以大公最忠实的传令兵为甚。
    “很好,我亲爱的伽利略尼亚男孩。你的抗议书我收到了,但是很遗憾,它被驳回了。”
    说著,狄珐將传令兵的抗议书推了回去。
    “驳回呢?没有驳回!”
    传令兵仔细看了一遍,並未发现有任何字跡反馈。
    狄珐面无表情地掏出蘸水钢笔,在抗议书上写下了大大的“回”字,然后沉吟了片刻,略显尷尬地抬头:“驳回的驳怎么写来著?”
    “……”
    “算了,不重要!”狄珐画了一个大大的“x”,“这不就行了!”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战舰涂装的进程缓步进行著。
    虽然有些阻力,但狄珐推崇一言堂,谁敢阻挠就给谁穿小鞋,尤其不准他出港参加银趴。
    要是再冥顽不灵,就把他当初整治鲍勃的那伎俩灵活套用。
    妖精打架的特等席位,近距离观赏,沉浸感十足,甚至还能来上一点儿小互动!
    但是!
    能看不能碰,干著急。
    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战舰上再也没有了反对的声音。
    就这样,两星期后,“絮弗伦”號以焕然一新的状態离开了船坞,重新出现在了世人面前。
    在一片疯狂的嘲笑声中,它迎来了新一任代理指挥官狄珐少校的首航。
    (其成品图大概就是这样的。注意,这只是示意图,图中战舰並非是“絮弗伦”號。)
    这一次,“絮弗伦”號执行的依旧是护航任务。
    从奥兰港出发,前往马赛港,然后重新出发,穿越直布罗陀海峡,返回比斯开海湾,终点是拉罗谢尔港。
    这一路航行十分顺利。
    除了新涂装总是遭人嘲笑之外,可谓完美无瑕。
    尤其是在马赛港,当地的记者都闻讯出动了,硬拉著狄珐拍摄了一张他与“絮弗伦”號的合影。
    但在问及为什么要將船身涂装成这么奇怪的模样时,狄珐却满嘴跑火车说自己是立体画派的拥躉,对於巴勃罗·毕卡索、乔治·布拉克的画作十分崇拜。
    记者们自由联想,立刻就理解了这位代理指挥官的艺术造诣,並对他大胆在战舰上进行画作展示的行为讚不绝口。
    他们觉得这很浪漫,很高卢。
    狄珐当然不会告诉他们,之所以这么进行涂装,就是为了进行迷惑敌人。
    试想一下,倘若你是鱼雷艇、潜艇的指挥官,冷不丁遇见了这么个稀罕玩意儿,会不会陷入沉思:这他娘的是个什么船?它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它要去哪儿?
    鱼雷发射的时候,应该瞄准这条船的哪个地方?
    没错。
    这就是狄珐少校“炫目迷彩”的目的!
    观察者光凭肉眼,是很难分辨“絮弗伦”號的船头朝向和航向方位。
    这样一来,他们的鱼雷就难以进行预判了!
    就正如上图所示,如果不进行对比,那么左边在装备了“炫目迷彩”后,是不是挺难分辨这玩意儿的船头具体方向?
    是就对了!
    这正是狄珐所想要的。
    而且,这群可爱的记者,出现的时机也太恰当了。
    刚好让狄珐能够有机会多放出一枚烟雾弹,给跟高卢雄鹰敌对的国家们,好好儿忽悠一把。
    毕竟,这玩意儿的战斗力,要到了正儿八经开战的时候,才能凸显出其价值的。
    在此之前,狄珐还是希望能够儘可能长地进行藏拙。
    他的风评不是一直很差吗?
    王都的第二號花花公子。
    正好,这时候可以拿来好好利用一番。
    不管这桩事情听上去有多么荒诞,只要结合上他花花公子的名號,那么一切就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毕竟,谁又会跟一个不学无术的紈絝较真呢?
    你看你看!
    这天然的偽装,不就来了么?!
    一想到这儿,狄珐就激动得浑身颤抖,恨不能赶紧找个妞儿过来尽情兴奋一番。
    可惜要不得。
    这是战舰,不是皇家窑子。
    跟遍地基腐的昂撒猪玀不同,高卢雄鹰们虽然推崇浪漫,但在找乐子方面可是一直遵循性別严选的。
    “絮弗伦”號离开了马赛港。
    “今日天高风浪平,穿过海峡就算贏!拍骆驼们,上啊!”
    狄珐站在舰桥上,意气风发。
    传令兵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纠正:“抱歉,代理指挥官阁下,我们这艘船上並没有配备水上侦察机。”
    “斟茶姬?这个可以有——等抵达了拉罗谢尔港,我亲自去严选几个。”
    直到这时候,传令兵才明白过来,自己所说的侦察机、跟狄珐少校所说的斟茶姬,似乎並不是同一个东西。
    行吧。
    对於狄珐少校时不时冒出的疯言疯语,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权当是他的脑子被酒精给烧坏了。
    狄珐没正行地坐在高脚椅上,翘起二郎腿,忽然哼哧哼哧笑出了声,惹来眾人的回眸注视。
    “没事,我想到了开心的事情。”
    狄珐摆手。
    “忙你们的。”
    笑这么开心,是因为狄珐想像著,当贝当大公在看到报纸后,究竟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他那吃瘪的模样,当真是百看不厌啊!
    高兴得让狄珐忍不住又多开了一瓶朗姆酒。
    不得不说,上一世的昂撒猪玀虽然傲慢无礼、粗鄙野蛮,但是在海军的研究方面的確是可圈可点的。
    狄珐理直气壮摸著他们的屁股过河,还嫌人家走得不够快,时不时想著戳上一戳。
    谢谢你,约翰·格雷汉姆。
    谢谢你,威尔金森。
    不过,在另一个时空,“斑马涂装”的发明者,是我di(fa)o噠!
    (威尔金森和他的斑马涂装)
    狄珐的逆天好运,延续到他离开直布罗陀海峡、进入比斯开湾外围。
    到此结束了。
    一艘孤零零的独狼,此时正飘荡在海面上。
    瞭望员在观测到这支船队后,立即开始下潜,准备发起一次外科手术般的精准伏击。
    此时,对方指挥官的潜望镜里,突然蹦出来了一只奇形怪状的“斑马”。
    “这什么玩意儿?”
    指挥官一愣,脸上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怪了,大海上怎么会有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