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间......”赵建国脸色铁青，“我立刻安排电话转接到王教授的助手那里，但是我不能保证王教授一定会接电话。”
    “知道了。”杨间答了一声，电话那头立刻响起来了转接铃声。
    约莫七八秒的功夫，电话接通了，而且是王小明亲自接的。
    因为电话的属地是大昌市。
    王小明和江文还有很多交易没有完成：
    压制厉鬼復甦的名额、弟弟王小强干的破事、调派驭鬼者前往大武和江文一起处理下棋鬼灵异事件后获得鬼棺。
    “是杨间还是江文？我一直在等你们的电话。”王小明的声音无悲无喜，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你是不是把赵开明从箱子里放出来了？”江文伸出手，示意杨间把手机给自己。
    副驾驶的张伟细心的把手机贴在了江文的耳朵上，没让他单手开车。
    那话那头，王小明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若是如你所说，这只鬼有智慧，我不可能不去研究。”
    “杨间在大昌市碰到许愿鬼了。”江文开门见山。
    “这不可能！”江文话音未落，王小明立刻反驳，声音提高了两个度。“实验室的安保措施相当完善，厉鬼能逃出去的概率微乎其微！”
    “我没心思逗你玩，我说过，如果你把赵开明放出来，我会先干掉他，再去总部干掉你。不过我们之间的交易还没完成，所以你还有补救的余地。”江文说道。
    王小明抬头看了一眼特製玻璃里面坐著刷手机的赵开明，陷入了深深地怀疑。
    这件实验室是重金打造的，而且用真正的厉鬼做过实验，是能够关押厉鬼的。
    没道理用在赵开明身上就失效了。
    “你们两个应该也不能確实就是那只鬼吧？要不然现在应该出现在大京市和我对峙了。”王小明何其聪明，只不过被突如其来的质问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脑子回过神来，立刻反过来质问道。
    “是的”江文並不打算隱瞒，“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但有八成的可能。”
    王小明皱起眉头，“我知道了，总部这边会做一些措施，验证赵开明的鬼是不是在他身上。”
    “不过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总部这边对赵开明进行了一次详细且科学的心理测评，他的这次测试分数远超上一次，无限接近正常人，总部有部分人建议释放赵开明，继续担任某个城市的负责人。”王小明说道。
    “这我不管，反正如果赵开明被释放，不但他会死，你也会死。你可以把这视为威胁，也可以视为挑衅。只要赵开明以自由身出现在任何地方，我会立刻向总部辞职。因为我觉得总部在藐视我的生命，我没有义务和这样的组织合作。”
    “这需要考虑大局和长远利益，我不做回答”王小明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恐惧。
    “哎”江文嘆了口气，第一次出现了打掉总部的念头。
    “还有一件事，答应你调去大武市支援的驭鬼者已经定下来了。是鬼脸童倩和上次你见过的鬼雾冯全。冯全体內的厉鬼復甦已经被完全压制了，这一点你可以放心。”王小明道。
    “张韩怎么样了？”
    “最早今晚出结果，最晚后天中午出结果。”王小明说道。
    “好，没別的事了，希望下次见你不是杀你。”说罢，江文愈要掛断电话。
    “等等”王小明的声音再次传出，“我弟弟的事，我向你道歉。”
    “你不需要道歉，他必须得死，只不过我最近太忙，还没抽出空来。”
    “一个替死娃娃，买我弟弟一条命。”
    “不够。”
    “再加一根鬼烛！”
    江文听到电话那头呼吸急促起来，但声音並不是王小明，看来刚刚两人的对话被监听了。
    不过无所谓。
    “还是不够，这种祸害不杀掉，只会造成更大的损失，你自詡极端理智，又怎么会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你开个价吧”王小明直接把主动权交给了江文。
    “我要王小强身上那只鬼！”
    “你怎么知道的？你两个两个明明没有直接接触过。”王小明的情绪终於有了一丝变化。
    这只鬼是专门弄来给王小强保命用的。
    “无可奉告。”
    “可以，不过能不能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需要帮他分离。不，二十天吧就够了。”他的声音中有了一丝丝祈求。
    “这是另外的价钱。”
    “操！”电话那头传来了另外一道声音，既不是王小明，也不是前面那个喘粗气的人，很显然，这一通电话被不止一个人监听了。
    王小明浑不在意，“你说吧。”
    他能给总部创造的价值大於一切灵异物品，一切政治权利，一切经济资源。
    绝对的自信！
    所以只要不是杀人，只要肯谈，一切都好说！
    “我还没想好，先欠著吧。”
    “另外，”
    “通知一个叫万德路的人，有没有重名我不知道，有只鬼去找他了。”江文把饿死鬼的消息告诉了王小明，只要饿死鬼不出现在大武市，不出现在大昌市，去哪都可以。
    总部的驭鬼者又不止江文和杨间。
    还是让他们去管，实在不行总部还有个定海神针，也不会眼睁睁的看著事態失控。
    江文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当时饿死鬼就是他故意放走的。
    “我知道了。”
    “嘟嘟——”
    电话掛断。
    江文把手机还给了杨间。
    “你准备这么做？拿到补偿后再去杀掉他们兄弟两个？”
    “我觉得他们兄弟俩，包括冯全和赵开明，都挺该死的。”杨间冷冷道。
    江文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未来一年內，我们是杀不掉王小明的。”
    “一个是我们没那个实力，二是王小明实在太重要了。”
    “杀掉他，你我会成为人类的罪人。”
    “当我们两个任何一个人的价值超过王小明的时候，甚至不需要你我动手，王小明会自行了断。”江文知道原著的剧情发展，更知道王小明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眼里只有大局，只有长远利益，只有人类的未来。
    如果出现障碍，那他会毫不犹豫的剷除这个障碍，实现利益最大化，哪怕那个障碍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