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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03章 迂腐的书生

      又是一年春耕。
    时间过的真快,陆青青已经回来一年了。
    去年回来的时候,面对的只有眾人的白眼,现在谁见了她不热络的打一声招呼。
    池塘边的桃树,已经冒出了粉色的骨朵。
    陆青青折了一枝,脑子里又想到了那一场果盛宴。
    “哎,春天果然是个躁动的季节。”
    最近成亲的不少。
    万玉霆也成亲了,昨天刚去万家吃了席。
    她看著万玉霆穿著一身新郎服的模样,竟然想若是姬如砚穿上一身大红会是什么样。
    那一定,像个唐僧,引得眾多妖精爭抢。
    哈哈哈哈……
    “姑娘——”
    陆青青回头,没看到一身红,看到了一身绿。
    墨朗和傅冷並排走来,一个一身黑,一个披著个绿色的斗篷。
    披著绿斗篷就算了,裤子还是黄褐色的。
    两条有力的腿走的虎虎生风。
    斗篷呼啸像张开的翅膀。
    “凯克啊?”
    “陆姑娘,属下是傅冷。”
    傅冷摸摸自己的脸,这在山里几个月,確实又黑了糙了,但也不至於认不出来了吧?
    凯什么是谁?
    陆青青:“……”
    墨朗莫名其妙看了傅冷一眼,然后没有废话:“姑娘,曲山被抓了!”
    “啊?他咋了?”
    一个书院的院长,做了什么?
    上次送了他书,他还回了两本《仪礼》和《妇德》,被她扔旮旯去了。
    “他就是书写前太子被冤论的人。”
    竟是曲山!
    陆青青著实惊讶了:“他也知道你们公子的身份?”
    傅冷答话:“不知道,他只是个正义感强烈的文人。
    京中有他一个学生,在翰林院当差,他与曲山时常书信往来,那人对公子甚是敬仰,与曲山说了不少公子以前的一些事。
    自公子死而復生,北境起兵,曲山和他那位学生便商定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没想到他那学生不慎被人告密,连带曲山也被发现。
    抓他的是府城衙署的人,徐县令想让我们救一救曲山。
    陆姑娘,你说怎么办?”
    “当然要救啊!”
    就知道姑娘会同意!
    对於拥戴公子的人,他们当然也是想救,不过当时公子说了,做什么事前要先过问陆姑娘。
    “他那个学生怎么样了?”
    两人摇头:“大概死在牢狱了。只能等我们回京,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家人。”
    陆青青很难受。
    权力更迭,背后总会有很多人牺牲。
    他们甚至,都没见过他们用命去维护的人。
    “不能再让曲山出事,事不宜迟,你们赶紧去救人!”
    墨朗和傅冷打算等官差押解人过了两座城,然后装作拦路土匪,真假杀上一通,然后留下一个活口回衙署报信。
    两人顺路追过去,没想到那些官差出了明安县不久,就开始对曲山的家眷动手动脚。
    曲山悲愤的要与他们拼命,被一脚踹在地上。
    曲山的夫人出身书香门第,风骨錚錚,女儿亦是性情刚烈,寧愿自尽也不受辱。
    就在墨朗和傅冷不能等要出手时,后面赶来了十多个学子。
    傅冷认出来,里面有那个柳生。
    十几个人阻止了官差,以文弱的身躯挡住了挥在曲山身上的鞭子。
    “曲院长为师二十余年,桃李遍天下,几任县令皆对他敬重有加,即便被判谋逆,那也不该受此等羞辱!
    文人气节,不容践踏!
    若你等继续行凶,我十三人必定以笔为剑!联合天下学子,討伐府衙官差如匪,尚未定罪便辱人行凶!”
    字字含恨,一腔血勇。
    大有与那些官差拼命的架势。
    官差最终不敢將事情闹大,没有再对曲山一家出手。
    十三个学子扶起曲山,打算一路护著恩师一家前往府衙。
    曲山怕他们受到牵连,可看到妻女苍白的脸,又將驱赶的话咽了下去。
    “就送到府城城门口,你们便马上离开,不可逗留,告诉赵副院长,书院就交给他了,別为老夫奔走,学生的学业为重。”
    “院长……”柳生红了眼眶。
    “学生们都相信您是对的。”
    “不可乱说!”曲山捂著胸口,严厉呵斥。
    就这样,十三个人护著曲山一家,跟著队伍又走过了一个城。
    趁休息时间,柳生去方便时被墨朗拖进小树林深处。
    再然后,柳生跟大家说想到了救恩师的办法,他有个朋友在京城是最大的瓷器商,与长信侯有交往,他们一块现在就赶往京城去求人,还警告官差若再欺负曲院长一家,就算他们救不了曲院长,也能將他们几个无名小卒给处理掉。
    柳生带著大家走了。
    七八个官差气的够呛。
    “那小子真的假的?”
    “有可能是真的,看他穿的比其他人好,细皮嫩肉的,家境差不了,咱们还是別惹事儿了。”
    “晦气!这些迂腐的书生,给点银子打点一下不就完了嘛,咱也是有职业操守的,收银子办事。
    谁想暗示了一路,没一个开窍的!”
    几人骂著骂著,就感觉不对劲。
    他们中间好像多了两个人。
    两个黑衣蒙面人。
    能想到嘛?就像夜里围成一圈讲鬼故事,忽然发现多了两个陌生人的那种惊悚感。
    不等他们拿刀跳起,四个人全被抹了脖子。
    其中一个脖子抹的浅了点,很快就醒过来了,爬起来一看。
    全死了!
    三个兄弟死了,曲山一家子浑身是血,也死了!
    他们身上的银两,乾粮,水袋全没了。
    这是遇到恶匪了呀!
    “完了,完了,回去怎么交差啊!”
    那人捂著脖子就跑回去报信了。
    墨朗和傅冷这才又出来,处理尸体弄醒曲山一家子。
    不过,曲山一醒就喷出了一口血。
    “爹!”
    “老爷!”
    他的妻女扑上来。
    “咋回事?刚才就砍了你脖子,你吐什么血?”傅冷问。
    墨朗吹了一声口號,將马车唤过来。
    然后给曲山嘴里塞了一颗药。
    “別囉嗦了,他之前被踢的那几脚,定是伤到肺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