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反派沦为阵法祭
苟在合欢宗,我专吃天骄软饭 作者:佚名
第14章 反派沦为阵法祭
一线天。
峡谷狭窄如刀削斧劈,两侧的峭壁高耸入云,將天空挤成一条细长的亮线。
苏清影踉踉蹌蹌地闯了进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浅不一的血色脚印。
她背靠著冰冷的石壁,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体不住地滑落。
体內的真元早已告罄,经脉中乱窜的毒素与秘法反噬的剧痛,正疯狂撕扯著她最后的理智。
雪白的长裙破败不堪,沾染著血污与尘土,紧紧贴合著她起伏的玲瓏身段。
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红,汗水浸湿了鬢角。
让她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彻底破碎,只剩下令人心颤的柔弱与无助。
“嘿嘿嘿……”
阴魂不散的淫笑声从峡谷口传来。
杜景行带著两个狗腿子,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他循著地上的血跡,一步步走来,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猎物。
“苏清影,你再跑啊?”
杜景行狞笑著,声音在狭窄的峡谷中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让人兴奋啊!”
“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彻底淹没了苏清影。
她紧咬著发白的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一丝力气,却只是徒劳。
她寧愿死,也绝不受此屈辱!
就在苏清影准备咬碎藏在齿间的毒丸,与这些人同归於尽时。
一道平淡中带著几分懒散的声音,突兀地从旁边一个隱蔽的洞穴中传来。
“我说,哥几个大白天的,在这儿拍戏呢?”
“台词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话音落下,一个戴著普通青铜面具,身形修长的男人,从阴影中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姿態,活脱脱就是一个刚结束闭关,出来伸懒腰的普通弟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杜景行和苏清影都愣住了。
杜景行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暴怒。
“哪来的狗东西,敢管本少爷的閒事?”
他双眼通红,被药物催化的狂躁情绪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识相的就给老子滚!否则,我让你在这次试炼中寸步难行!”
墨承岳压根没理他。
他的目光,越过暴跳如雷的杜景行,落在了地上那个绝望的女人身上。
嘖嘖,好一朵被蹂躪的冰山雪莲,这破碎感,这无助的小眼神,我见犹怜啊。
苏清影在那一瞬间,也看到了他。
那双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美眸,骤然爆发出求生的光亮。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颤抖的哀求。
“这位师兄……求求你,救我……”
“只要能救我脱险,小女子……愿奉上一切!”
那声音破碎,淒婉,带著致命的诱惑。
墨承岳心中狂笑。
正中下怀!
兄弟,你这声“奉上一切”,简直是天籟之音啊!
“他妈的!你还敢看!”
杜景行见墨承岳的目光落在苏清影身上,妒火中烧,彻底失去了理智。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给我上!废了他!”
他狂吼著,第一个带头衝锋,手中刀刃灵光闪烁,阴毒刀式直取墨承岳面门!
两个狗腿子也嘿嘿怪笑著,从两侧包抄,封死了墨承岳所有退路。
“唉,真是麻烦。”
墨承岳嘆了口气,脚下一点,身形飘然后退,看似狼狈地躲过了第一波攻击。
一场混战,就此爆发。
墨承岳被迫应战。
他在三人的围攻下,显得有些左支右絀,不停地利用身法在狭窄的峡谷中闪转腾挪。
杜景行毕竟是筑基中期,加上药物的刺激,攻势狂暴无比。
每一招都大开大合,势要將墨承岳置於死地。
“小子!你死定了!敢坏老子的好事!”
墨承岳不言不语,只是不断地招架,闪避。
他的剑法很普通,甚至有些笨拙。
时不时还会在身上添几道无关痛痒的伤口,看起来陷入了苦战。
地上的苏清影看得心急如焚,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她没有看到,在每一次看似惊险的交错中,墨承岳的指尖。
或是剑锋,总会“不经意”地在杜景行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极不规则的伤痕。
这些伤痕很浅,却带著奇特的韵律。
一道,两道,三道……
这些伤口,有些像飞鸟的划痕,有些像流水的波纹,在杜景行狂暴的攻击中,被他自己完全忽略。
他只觉得眼前的面具男就和泥鰍一样滑不溜手,打了半天都拿不下,心中愈发狂躁。
墨承岳的內心却稳如老狗。
“左臂外侧三寸,再来一道,嗯,天枢位成了。”
“后腰这个位置不错,来个天璇位。”
“很好,北斗七星阵纹快齐活了。”
他表面上打得辛苦,实则在战斗中,悄无声息地利用身法和招式。
將一道道阵纹刻在了杜景行这个“移动画板”上。
整个一线天峡谷,也隨著他的移动,被串联成一个巨大而无形的复合阵法。
其阵眼核心,正是狂怒中而不自知的杜景行本人!
“差不多了。”
墨承岳心中估算著时间,看著杜景行身上那副已经“完成”的杰作,决定收网。
“游戏,结束了。”
就在杜景行又一次猛扑而来时,墨承岳不再闪避。
他不退反进,一指点出,精准地点在了杜景行胸前一道刚刚被划开的,毫不起眼的伤口上!
嗡!
杜景行脚下猛地爆开一圈蓝色的光晕!
数道幽蓝色的光幕瞬间从地面升起,形成一个坚固的防御屏障,將杜景行和两个狗腿子瞬间弹开!
“什么鬼东西!”
杜景行被震得气血翻涌,一脸懵逼。
不等他反应,墨承岳的攻击接踵而至。
他的速度陡然暴增,身形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杜景行三人疯狂地发起攻击,所有的法术和拳脚。
却全都被那诡异的蓝色光幕挡下,连墨承岳的衣角都碰不到。
“怎么会这样!”
恐惧,开始在他们心中蔓延。
他们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灵力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流逝,被脚下的大地疯狂吸走!
这是削弱灵力的法阵发动了!
“不!不可能!”
杜景行怕了,他疯狂地催动灵力,想要破开这诡异的局面。
然而,眼前的景象忽然一阵扭曲。
戴著面具的墨承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从地底爬出的恶鬼,张牙舞爪地向他们扑来。
幻阵,也启动了。
“啊!滚开!都给我滚开!”
杜景行和两个狗腿子彻底陷入了疯狂,对著空气胡乱攻击,神志不清。
闹剧,到此为止。
墨承岳的身形重新出现,眼神冷漠。
他以雷霆万钧之势,闪电般出现在三人身后。
手起掌落。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三人腰间的试炼令牌,应声而碎。
杜景行三人的动作猛地僵住,眼中的疯狂与幻象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错愕。
三道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笼罩了他们。
这是宗门规则,令牌破碎,试炼失败,即刻传送出局!
“不——!”
杜景行发出了不甘的咆哮。
然而,就在他身体被光柱吸起,开始变得透明的瞬间。
嗡!
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从杜景行即將消散的身体里飞出,瞬间没入了峡谷侧壁上一块刻著细小纹路的巨石之中。
阵眼,成功转移!
下一秒。
轰!
整个一线天峡谷,被一股狂暴的灵力瞬间引爆!
剧烈的白光吞噬了一切。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甜腻香气,隨著爆炸的衝击波,瞬间笼罩了整个峡谷。
“不好……”
苏清影本就无力抵抗,吸入香气的瞬间,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消散。
而同样被波及的墨承岳,也身体一晃,踉蹌著倒在了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