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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0章 平乱纪功碑

      更让他心惊的是进步速度。
    从昨夜到现在,才几个时辰?
    这小子身上的气血旺盛程度和那股古怪的“罡气”强度,竟然有了肉眼可见的飞跃!
    恐怕已经到了缠龙境巔峰实力!
    这种提升速度,闻所未闻!
    除非……他得了天大的机缘!
    赵德海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看来,这次出来,倒是不全是坏事……或许,除了龙脉碎片和怨气源头,还有意外的收穫。”
    他缓缓活动了一下手指,那丝淡金气息终於被彻底驱散。
    如果把这小子杀了,祭给前朝龙脉碎片……
    ……
    確认凶手暂时退去后,卡尔处长没有丝毫犹豫。
    “保持警戒阵型,王虎、赵青,注意仓库和海面方向。
    刘森,检查小李的伤势……不,確认他的情况。”
    卡尔的声音沉重而稳定,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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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牺牲的队员已被同伴小心地安置在一旁,盖上了衣物。
    他转向那块青石碑,目光锐利如刀。
    “危机暂时解除,但我们的任务没有完成。苏记者,”他看向脸色依旧苍白,但强自镇定的苏白静,“麻烦你,读一读这碑文上的內容。我需要知道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好的,卡尔处长。”苏白静深吸一口气,捡起掉落的笔记本和钢笔,又从隨身包里取出一个老式但坚固的黑相机。她先是对著石碑正面,“咔嚓”一声拍了一张照片,闪光灯在昏暗的光线下短暂地亮了一下,仿佛惊动了什么,周围的风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然后,她走上前,凑近石碑,仔细辨认著那些被污泥和岁月侵蚀的刻字。
    “碑文的標题是……平乱纪功碑。”
    苏白静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著一丝压抑的颤抖,她开始逐字逐句地翻译朗读:
    “维……新民国某年某月某日,十六码头区,有恶徒首领邓子公者,素行不端,煽惑码头苦力工人,受乱党邪说蛊惑,不思劳作报效,反聚眾要挟,索要无理之资,更意图破坏码头货栈,袭击友邦商贾,祸乱地方,危及治安……”
    她念得有些慢,因为这些是半文半白的官样文章,有些地方磨损,需要辨认。
    “幸得地方贤达明察,报请当局。
    码头保卫团团长徐(名字被凿损)及一眾义士,临危受命,处置果断。
    设伏一举擒杀首恶邓子公及其党羽二百余眾,平息祸端,消弭大患於未然。”
    “此举,上安官府之心,下保商旅之全,维护地方安寧与万国商业之秩序,功莫大焉。
    特立此碑,以纪其功,以彰其义,亦为后世之警诫。”
    苏白静念完了。
    她抬起头,看向眾人,眼中满是荒谬与寒意:
    “大意就是……一个叫邓子公的工人首领,带著工人闹事,还想破坏码头、打洋人,然后被一个姓徐的保卫团长带人『果断处置』了,杀了二百多人,被说是大功一件,所以立碑纪念。”
    空气中一片死寂。只有海水轻轻拍打石岸的声音。
    “邓子公?二百多人?”
    刘森眉头紧锁,看向队伍里几个年纪稍长的本地巡捕和科学司华裔队员,“你们谁听说过这件事?”
    那几个本地人都是一脸茫然,纷纷摇头。
    “十五六年前……我那时还小,但好像隱约听过码头出过大事,死了很多人,后来被压下去了,说法是……瘟疫还是什么?”一个中年巡捕不確定地说。
    “不对,”另一个科学司的华人技术员沉吟道,“如果是『平乱』杀了二百多人,在当时绝对是轰动上海滩的大案,报纸不可能不报,民间不可能没有传闻。但这碑文上的事,我从未听父辈提起过如此详细的版本。
    好像这段歷史……被刻意抹掉又篡改了。”
    卡尔听著翻译,面色沉静,但蓝灰色的眼睛里闪烁著思索的光芒。
    “功绩碑……立在码头。”
    就在这时,一直凝神感应著石碑的慧能老和尚,缓缓睁开双眼,宣了一声佛號:“阿弥陀佛。”
    他的声音苍老而带著深深的悲悯:
    “此碑……怨气衝天。
    老衲方才默诵《地藏经》,经文之力竟难以靠近碑身三寸。
    它不似寻常死物,倒像是一个……不断吸收、凝聚、发酵周遭痛苦与怨恨的容器。”
    他枯瘦的手指指向石碑基座与地面连接处:“你们看,这石缝之中,苔蘚死黑,水渍暗红,隱隱有阴煞之气如根须般向四周码头土地及水中蔓延。
    海底那些水鬼,与这块碑之间,必有极深的因果牵连。
    碑,或许是因,也或许是果,但绝非无辜。”
    旁边的约翰神父也走上前,他手中的银质十字架在靠近石碑时,表面竟凝结出一层细微的、冰冷的水珠。
    他沉声道:“主的圣光在这里感到强烈的排斥与悲伤。
    慧能大师说得对,这块石头被巨大的痛苦和扭曲所浸透。
    它像一个错误的坐標,將本应安息的灵魂,锚定在无尽的怨恨之中。”
    刘森也立刻示意队员將磁场探测仪再次靠近石碑。
    这一次,仪器的指针不再是轻微颤动,而是像发了疯一样疯狂地左右乱转,发出刺耳的吱嘎声,錶盘上的读数瞬间飆升到一个危险的红区,然后“啪”的一声轻响,一缕青烟从仪器侧面冒出,指针无力地垂落下去。
    “仪器过载烧毁了!”操作员惊呼,“这里的异常能量场强度……高得离谱!”
    卡尔当机立断:“这块碑是关键证据,也可能是危险源头。不能留在这里。刘森,安排人,想办法把它整体启出,运回科学司实验室仔细研究!”
    “是!”刘森立刻招呼几名队员,准备工具。
    “等等!”
    李归尘忽然出声,他上前一步,拦在了刘森和石碑之间。他的目光没有离开石碑,眉头紧锁,似乎在极力感知著什么。
    “怎么了,归尘?”刘森问。
    “不对劲……”李归尘喃喃道,他绕著石碑缓缓走了半圈,停在石碑的背面。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冰冷的石碑,而是在离石面几厘米的地方缓缓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