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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章 邻居家的女儿

      李归尘很有礼貌。
    武馆的大门被他细心地关上。
    太阳明晃晃悬在天上,却像蒙了一层洗不乾净的灰纱,没有丝毫的暖意。
    风卷著不远处的码头腥味,夹杂著煤烟味道。
    远处传来洋人货轮的汽笛声,让人心烦意乱。
    更糟糕的是,李归尘肚子饿了。
    本来武馆是有午饭,但是刚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饭是蹭不到了,李归尘有些遗憾。
    肚子咕咕叫,李归尘不再多想,凭藉记忆,朝著家里的方向走去。
    “让一让!”
    叮铃叮铃的黄包车从李归尘身旁飞过,捲起灰尘。
    道路中间的电车轨道,锈跡斑斑。
    远处有电车咣当咣当行驶过来。
    车窗外贴著gg画,漂亮的女郎笑著,露出一口白牙。
    路边的流浪汉露出一口黄牙,笑著捡起了路边的菸头。
    李归尘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加快了脚步。
    五里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他早上出门时,母亲往他兜里塞了两个烤红薯,此刻早就消化的乾乾净净。
    此时风里却飘来香味。
    李归尘转头看去,自己已经路过一片小摊区域。
    生煎的焦香,油滋滋的,散发著迷人的香气,让李归尘咽了一口唾沫。
    小摊位上摆著两张旧桌子,掛著一张招牌:
    老杨生煎。
    几个穿著短打的汉子,脚踩在凳子上,一人捧著一碟生煎,吃得嘶溜嘶溜,满面红光。
    摊主是个胖大嫂,挥舞著铁铲,笑眯眯看向李归尘,声音洪亮:
    “小兄弟,刚出锅的生煎包,四铜元一碟,香的嘞!”
    李归尘脚步顿了顿,摸了摸乾净的裤兜。
    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去。
    自己老爹在码头当搬运工,一天工资也就五角,相当於五十铜元。
    家里拮据的很,这一份生煎,还是有些奢侈。
    得找机会看看,赚点钱。
    继续往前走,却是小笼包的摊子。
    竹蒸笼叠的高高,白气裊裊。摊主掀开笼盖,雪白的小笼包一个个骄傲地鼓著大肚子,皮薄透亮,能看见里面的肉馅。
    “小笼包!皮薄馅大,六铜元一笼!”
    香味更浓了,不管李归尘愿不愿意,粗暴的往李归尘鼻子里钻。
    李归尘只能再次加快脚步。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挎著菜篮子的阿婆,篮子里的青菜无精打采,蔫蔫的,有背著书包的孩子,穿著打补丁的衣裳,追著打闹,无忧无虑。
    还有几个穿著长衫的男子,脸色蜡黄,缩著脖子,一看就是抽大烟抽垮了身子,眼神空洞的乱晃悠,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市井烟火里,突然有一丝丝诡异的气息出现。
    李归尘脚步不停,眼角瞥见街角的阴影里,有个模糊的人影。
    似乎是个流浪汉,蜷缩在墙角,身上盖著破麻袋,露出的手上泛著青黑,和张铁身上伤口的气息一样。
    李归尘体內童子功气血躁动,像是在预警。
    风一吹,那流浪汉动了动,发出嗬嗬的声响,李归尘皱了皱眉,快步离开。
    叮啷。
    细碎的铁链声在李归尘脑后响起,很轻,若有若无。
    他猛地回头,身后空空荡荡,哪有什么铁链?
    是错觉吗?
    李归尘抿了抿嘴,这所谓的水鬼该不会大白天就出来了吧?
    脚下的速度更快!
    ……
    李归尘家在弄堂深处,是一间小院子,院子不大,铺著青石板,石缝里长著青苔。
    房东是个大善人,因为看李长河老实,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涨过房租,一月房租3银元。
    李归尘脑海中想著家里的收入情况,一手推开了院门。
    “阿尘?”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带著惊喜。
    李归尘抬起头,就看见母亲王秀兰从堂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著一根针线,指尖上缠著线,身上穿著一件灰布褂子,洗的发白。
    头髮用一根木簪挽著,鬢角有几缕白丝,她的脸很憔悴,眼窝有点凹陷,但是看见李归尘的那一刻,眼睛瞬间明亮起来,脸上的疲惫消散了大半。
    “你回来了!”
    王秀兰快步走了过来,想要伸手摸摸他的脸,又想起手上有针线,赶紧缩了回去,“在武馆累不累,有没有人欺负你?饿了吧?快进屋,饭刚做好!”
    李归尘看著母亲的脸,心中一暖,刚才的飢饿好像都减轻了不少。他点点头,声音有些哑:“娘,我没事,没人欺负我。陈师父有点事,说我们下午不用去,明天再去。”
    “哎,回来就好。”王秀兰笑的眉眼弯弯,忙活著去拿饭菜。
    堂屋很小,摆著一张八仙桌,几条长凳。
    两碗糙米饭、两碗红薯粥、一碟醃萝卜、一大碗青菜豆腐汤。
    李归尘心里有些发苦,家里是真穷啊。
    桌子上所有的东西,自己全部吃了感觉都不够。
    “咳咳……哥,你回来啦?”
    一个细弱的声音传来。
    李归尘抬起头,就看见妹妹李月儿从里屋走来,扶著门框,瘦瘦小小的身子,穿著一件厚厚的棉袄,还是显得单薄。
    头髮枯黄,脸色苍白,嘴唇有点淡淡的紫色,眼睛很大,却没有什么神采,全是病痛折磨的憔悴。
    “月儿。”李归尘站起来,立刻走过去扶住妹妹,入手处轻飘飘的,没有一点点重量。
    十二岁,本该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却被这怪病折磨的瘦骨嶙峋。她走得很慢,每走两三步,就要咳嗽一声。
    走到桌子边,她仰起脸,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哥,你中午怎么就回来了,武馆好玩吗?师父有没有打你呀?”
    “没有。”李归尘摸了摸妹妹的头,“师父很好,教我站桩,还夸我有天赋。”
    “哇,哥哥好厉害。”李月儿眼睛里散发著崇拜,“哥你练了拳,以后就可以保护我和娘了。”
    李归尘笑著坐下来,“嗯,哥练了拳,以后要当魔都第一高手,谁也不敢欺负咱们。”
    王秀兰莞尔一笑,又从锅里拿出了两个鸡蛋,一个放到李归尘面前,一个放到李月儿面前。
    “到武馆才半天,先学会吹牛了。赶紧吃吧,饭都快凉了。”
    李归尘笑了笑,拿起筷子,扒了一大口糙米饭。
    糙米饭有点硬,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点不舒服,但是他却觉得很香。
    看到李归尘吃的这么香,王秀兰和李月儿也似乎有了胃口,也慢慢吃了起来。
    一碗米饭下肚,李归尘感觉肚子舒服了不少,外面却传来喧闹声和女孩的惨叫声。
    王秀兰眉头一皱,连忙站起来往外面走去。
    “好像是梦儿的声音!”
    梦儿?
    邻居家的女儿张怡梦?
    李归尘放下碗筷,也跟著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