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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1章 关门吃肉过神仙日子!陈家老宅疯了

      初冬的夜,黑得格外早。
    寒风在南湾村那些破败的茅草屋顶上悽厉地呼啸。
    与之形成惨烈对比的,是村东头陈江海那座万年牢的青砖大瓦房。
    厚实的实木大门將外面的严寒与嫉妒死死隔绝。
    屋內的地龙烧得滚烫,一百平米的堂屋里温暖如春,连大玻璃窗上都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水汽。
    红木八仙桌上,摆著一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红烧大头鱼。
    那鱼头足有海碗那么大,鱼肉被燉得雪白软烂,浓郁的酱汁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琥珀色泽。
    旁边还配著几样精美的海鲜炒菜和一大盆白花花的精米饭。
    “哇!真的是大头鱼!爹爹没有骗小宝!”
    小宝穿著崭新的小棉衣,趴在桌沿上,馋得口水直往下咽。
    “傻小子,爹什么时候骗过你?”
    陈江海脱下那件防风皮夹克,隨手掛在实木衣帽架上。
    他走过来,一把將小宝抱到红木太师椅上,捏了捏儿子肉嘟嘟的小脸。
    “吃吧!敞开肚皮吃!以后这种大鱼,你想吃多少,爹就给你抓多少!”
    楚辞围著碎花围裙,將最后一道紫菜蛋花汤端上桌。
    她看著丈夫那张在灯光下略显疲惫又满是狂野力量的侧脸,双眼水润发亮。
    “江海,你今天在码头上直接发那么多钱给大柱他们……是不是太招摇了?村里那些人眼睛都绿了。”
    楚辞坐下,盛了一碗鱼汤递给陈江海,双手不自觉地绞著围裙边。
    “招摇?”
    陈江海接过鱼汤,抿了一口。
    “媳妇,你记住了。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软弱和退让只会换来別人得寸进尺的欺辱!我陈江海现在手里有三艘钢铁大船,有这栋万年牢的青砖大瓦房,我凭什么还要和以前那样藏著掖著?”
    他放下汤碗,宽厚的大手一把覆在楚辞白皙的手背上。
    “我就是要当著全村人的面,用真金白银把那八个汉子的魂给我死死钉在我的战船上!”
    “我就是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咱们、欺负过咱们的人,清清楚楚地看著咱们过上他们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神仙日子!我要让他们在无尽的嫉妒和绝望中,自己把心肝脾肺肾全给呕出来!”
    楚辞反手握住陈江海的大手。
    那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如今褪去了大半,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传递过来的山岳般稳固的安全感。
    就在陈江海一家三口享受著温馨与富贵时,距离他们不到两百米的陈家老宅,已然坠入十八层地狱。
    “哐当!”
    一声清脆的粗瓷碎裂声,在漏风的破堂屋里格外刺耳。
    李桂兰活脱脱一个疯婆子,將手里的破瓷碗狠狠砸在土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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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碗里那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红薯麵糊糊,飞溅得满墙都是。
    “两万多块啊!那可是整整两万多块的大团结啊!”
    李桂兰披头散髮,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泥地上,双手疯狂地拍打著大腿,发出比杀猪还要悽厉的绝望乾嚎。
    “那是我的钱!那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孽种赚的钱!凭什么便宜了那几个外姓的穷叫花子,凭什么不给我这个当娘的送来一分一毫!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这个忤逆不孝的畜生吧!降道雷劈死他吧!”
    陈山裹著那床发黑露絮的破棉被,缩在墙角里,剧烈地咳嗽著。
    每咳一声,恨不得要將五臟六腑咳出来。
    他浑浊的老眼里,哪还有曾经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
    剩下的儘是被抽乾了脊髓般的无尽悔恨与恐惧。
    白天在码头上,他亲眼看著陈江海活財神下凡一般,將那一摞摞厚厚的现金砸进八大金刚怀里。
    那一刻,他惨痛地认清,那个曾经被他当成牛马肆意压榨、为了小儿子被净身出户赶出门的大儿子,已经变成了一条翱翔九天、翻江倒海的真龙!
    而他,亲手斩断了这条原本可以让他们老陈家光宗耀祖的龙脉!
    “你给我闭上那张臭嘴!”
    陈山突然將手里断成两截的破菸袋砸向李桂兰。
    “要不是你这个蠢妇天天在我耳边挑唆,天天偏心江河那个废物,我们老陈家能落到今天这个被全村人戳断脊梁骨的绝户地步吗!那是两万块啊!原本我们哪怕只沾上一点光,现在也能跟著顿顿吃大肉了!”
    “你怪我?!陈山,你现在来怪我了?!”
    李桂兰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般跳起来,指著陈山的鼻子恶毒回骂。
    “当初分家的时候,逼著他在字据上按手印的就是你!现在看人家发財了,你倒怪起老娘来了!”
    两人就像两头髮疯的野狗,在漏风的破屋里互相撕咬、咒骂,声音悽厉可悲。
    而在里屋那张硬木板床上,陈江河死死咬著发酸的被角,整个人在黑暗中剧烈地发抖。
    他那张曾经因为中专生身份而写满傲慢与优越感的脸,当下已经因为嫉妒和心理病態,变形得堪比索命厉鬼般骇人。
    白天在码头上,他亲眼看到陈江海那碾压一切的气场,亲眼看到那堆积如山的银色带鱼,亲眼看到那一摞摞砸向泥腿子的现金!
    每一幕,皆化作一根根烧红的钢钉,狠狠刺入他的双眼,將他所有的自尊、骄傲、阶层优越感,碾压成了满地的碎玻璃渣!
    “他凭什么……他一个大字不识一筐的泥腿子,凭什么能赚这么多钱!凭什么能住红木大瓦房,凭什么能开大船!”
    陈江河的喉咙里挤出野兽濒死般的漏风嘶吼。
    他死死抓著那身被当眾扯破的旧中山装,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血肉中。
    鲜血滴答滴答地砸在硬木板上,他却浑然不觉。
    “我不甘心!我才是中专生!我才是陈家的骄傲!陈江海,你別得意得太早!你以为你真的能只手遮天吗?我发誓要让你身败名裂,把你拥有的一切,全部夺过来!”
    在那个寒冷刺骨的冬夜里,嫉妒与疯狂的恨意,彻底吞噬了陈江河最后的理智。
    一颗恶毒的毒瘤,正在这黑暗的深渊中疯狂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