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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62章 撕掉题字

      沈弗寒还想到一件事。
    他想到那晚温嘉月不想让他看画作,百般推諉。
    现在想来,便是为了不让他发现裴怀谨的题字。
    那时她一定抱著侥倖,觉得他不会察觉。
    而她不让他看的那些画,又有多少题字出自裴怀谨之手?
    又或许,还有几幅画是他们一同所作。
    只是想一想,沈弗寒便觉得自己要疯掉。
    当时他竟然真的以为,她只是觉得自己画技一般,所以不敢给他看。
    沈弗寒徐徐展开手心里攥紧的纸条,神色平静地撕成碎片。
    他的视线落在那幅画上,久久地凝视著。
    再回过神时,画作与题字已经一分为二。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的,只知道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巨大的恐慌吞噬了他。
    这幅缺少题字的画作,和梦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而所有的事態,在他有意的改变下,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別的几乎都在延续著梦里的发展。
    再这样下去……
    沈弗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竟有些不敢深想。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温嘉月还活得好好的,那就证明还有补救的机会
    一幅画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事已至此,再想那些梦也无用了,除了徒增恐惧之外,毫无价值。
    他重新將画作放好,至於裴怀谨的题字,他瞥了一眼,隨手扔在地上。
    若是没有做过梦,依照常理,他发现此事之后会怎么做?
    沈弗寒闭上眼睛,细细思索。
    最坏的结果是,经过这些事之后,他厌弃温嘉月,府中下人看人下菜碟,祖母更是会让她继续晨昏定省,继续伺候。
    磋磨而死?
    可梦里是病逝,操劳过度还是心病?
    再好一点的结果,他对她一如往常,但心里还是有疙瘩,日积月累,逐渐爆发,依然会演变成他最不想面对的结局。
    若是直接挑明此事……
    心思刚起,他便否定了这个答案。
    挑明之后,所有事都会不受控,他不能接受。
    为今之计,只能让他自己慢慢消化,直到毫无芥蒂。
    几乎是顷刻间,他便为自己找好了理由——
    他想要的是她活著,並且在他身边。
    至於旁人,至於旧事,都不重要。
    她是他的妻,这一点,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就算是裴怀谨,依然绝无可能。
    先认识她又如何,与她相处数年又如何,他和阿月的婚事,早在她刚出生时便定下了,姻缘命中注定。
    篤篤篤——
    “侯爷,夫人派人问您有没有忙完,该回去用膳了。”
    沈弗寒回过神,有些意外,她居然会派人过来告知他。
    他应了一声,起身回房。
    纵然早有准备,但见到温嘉月时,他的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裴怀谨的题字,神色不受控制地变冷。
    他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忘记此事,踱步过去。
    “侯爷回来了,”温嘉月迎上去,“咱们是先练武还是先用膳?”
    眼看著天都快黑了,耀儿又催得紧,她这才派人去让沈弗寒回来。
    许久没做过这种主动的事,温嘉月还做了一番心理建设。
    但是为了强身健体,她豁出去了。
    沈成耀抢答:“练武!”
    沈弗寒看她一眼,他就知道是別有目的。
    既然一大一小都期待,他便分別教了几个招式。
    沈成耀悟性不错,又对练武一事格外上心,所以学得又快又好。
    温嘉月没什么天赋,沈弗寒教了几遍,她的动作做的还是不標准,不由得有些脸热。
    沈弗寒不得不上了手,亲自纠正她的动作。
    院子里有这么多下人,虽然知晓不会有人乱看,但是温嘉月不適应与他这么亲近,不由得躲了躲。
    沈弗寒压低眉眼,问:“想不想学了?”
    他的神色和平常冷淡的模样不同,严肃中带了点无奈。
    他只是在认真教学,而她却因为外物频频走神。
    温嘉月抿了抿唇,轻轻点头。
    沈弗寒的手落在她的手臂上,握紧,提起。
    “记住这个位置,”他沉声道,“这样才好发力。”
    温嘉月压住心底微乱的思绪,认真学习。
    教完所有动作,沈弗寒乾脆利落地收回手。
    “每个动作反覆练到行云流水为止,明晚我要检查。”
    沈成耀扬声道:“是,师父!”
    沈弗寒看向温嘉月。
    温嘉月可说不出这种话,只是轻轻頷首。
    沈弗寒偏要问:“阿月为何什么都不说?”
    她只好开口:“多谢侯爷。”
    “侯爷可不会教你这些,”他靠近她,“该喊什么?”
    温嘉月下意识后退半步,院子里都是丫鬟,他怎么这样?!
    沈弗寒垂下眼睛盯著她防备而警惕的动作,心口钝钝的疼,却没再逼她。
    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那幅画,他不该被情绪控制。
    用过晚膳,沈弗寒带沈成耀去书房。
    路上,沈成耀一改往日的心如死灰,小嘴说个不停。
    “舅舅,你太厉害了,你比四舅舅还要厉害,以后我只跟你学练武!”
    他说了一大堆话,仰头却见舅舅只是沉默地目视前方,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说话。
    他疑惑地问:“舅舅,你怎么了?”
    “没事,”沈弗寒终於回过神,“走吧。”
    沈成耀转转眼睛,问:“舅舅是不是累了?不如您回去歇一歇,明晚再学也是一样的。”
    “休想,”沈弗寒淡然道,“我答应了你娘亲,你若是不学,我便將你送回去。”
    沈成耀缩缩脑袋,保证一定乖乖听话。
    半个时辰后,沈弗寒回到臥房。
    温嘉月还没睡,昭昭也很有精神,在床榻上滚来滚去。
    见他回来,她高兴地喊:“爹爹!”
    沈弗寒摸摸她柔软的小脸,低声问:“怎么还不睡?”
    昭昭爬到他身上,將他的衣裳抓得乱七八糟。
    沈弗寒竟也不阻止,只是护著她的身体,不让她掉下去。
    一直旁观的温嘉月不得不將女儿抱起来放在床榻上。
    “昭昭,你该睡了。”
    也不知道这么小的娃娃哪来的这么好的精力,温嘉月已经哄了她许久,早就睏倦了。
    沈弗寒道:“无妨,昭昭想玩便玩。”
    温嘉月瞪他一眼:“侯爷说的倒是轻鬆,你来哄吧。”
    沈弗寒沉默一瞬,道:“叫夫君。”
    温嘉月怔了下:“什么?”
    沈弗寒直接將她抱坐在腿上,低声问:“教你习武如此辛苦,难道换不来一句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