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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8章 装可怜

      温嘉月怔了许久,疑心自己听错了。
    他怎么可能会喊她的名字?
    阿月……
    她默念一遍都觉得过於亲昵了,实在不像是沈弗寒会说出口的话。
    平日里,沈弗寒几乎从来不唤她的名字,向来有话直说。
    不过需要在温家人面前做戏的时候,他会跟著喊几声月儿。
    除此之外,他没再叫过她。
    是她听错了吗……可是“阿月”两个字字正腔圆,她听得很清楚。
    正思索著,沈弗寒又呢喃了一句。
    她再次凝神细听。
    “弗……非……”
    温嘉月怔了怔,沈弗非?
    这是沈弗寒二弟的名字,他已经去世多年了。
    仔细算算,整整四年。
    沈弗寒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这个早逝的弟弟,他內心深处,还记掛著他吗?
    “弗寒病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外头传来老夫人惊慌的声音。
    温嘉月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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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凌乱的脚步声,老夫人快步走了进来。
    温嘉月解释道:“祖母別著急,侯爷只是有些发热,喝了药之后便好了。”
    老夫人骂道:“这可是我的亲孙子,你不急我急!弗寒上次生病,还是在他十七八岁的时候!”
    温嘉月没有辩解:“祖母还是安静些吧,昨晚侯爷没睡好。”
    一听这话,老夫人更气。
    “没睡好?你平日里到底是怎么照顾他的?看他处理公务辛苦便应该提醒他早些睡,你倒好……”
    老夫人还在喋喋不休,温嘉月懒得去听了。
    她微微勾了下唇角,处理公务辛苦……
    昨晚他若是去书房,倒也没这一桩事了。
    不过她自然不会说这些,若是被老夫人知晓真相,肯定会引来更大的怒意。
    她垂眼作愧疚状,一句话也没说。
    见她乖顺得像个鵪鶉,老夫人的气终於顺了一些。
    但她还是看温嘉月不顺眼,索性说道:“你去祠堂认罪抄经去,弗寒什么时候病好,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温嘉月猛然抬眼,这是什么道理?沈弗寒生病,竟然是她的罪过?
    她正要开口,忽的瞥见沈弗寒的眼睫动了动,似乎快要被吵醒了。
    她立刻低下头去,抽噎道:“祖母,我不想抄经,我要亲自照顾侯爷。”
    老夫人双目圆睁,扬声道:“你可真是反了天了!”
    她抬手便要打温嘉月,手举到半空,被一股大力拦住。
    沈弗寒哑声开口:“祖母,您这是要做什么?”
    见拦她的人是孙子,老夫人悻悻地放下手。
    她准备关心几句,再告温嘉月的状。
    没想到温嘉月比她更快,一把攥住沈弗寒的手,泪盈於睫。
    “侯爷,你终於醒了,你若是再不醒,祖母便要押著我去祠堂罚跪抄经了!我若是不愿,祖母便要打我了!”
    话音落下,一滴泪顺著腮畔滑落下来,惹人疼惜。
    沈弗寒怔怔地望著她,伸出手。
    他的指腹温暖乾爽,略有些粗糙,轻轻柔柔地拂过脸颊,抹去泪痕。
    “不会的,有我在。”
    方才温嘉月掐著大腿才哭出来,短短的六个字却让她鼻尖一酸。
    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睛,盈满眼眶的泪便落了下来。
    沈弗寒正准备开口,咳嗽声却接二连三,怎么也止不住。
    老夫人慌乱得六神无主:“来人,快去请府医!”
    温嘉月连忙去拍他的背,如意倒了茶送过来。
    沈弗寒润过喉咙,终於觉得好受了一些。
    见孙子好多了,老夫人鬆了口气,关心地问:“弗寒现在感觉如何?”
    “还好,”沈弗寒淡淡道,“祖母先回去吧,您身子弱,千万別过了病气,待孙儿病好再向您请安。”
    老夫人感动道:“我没事,还是你的身子最重要,祖母就在这守著你。”
    说著她剜了温嘉月一眼,冷声道:“还有,你可千万別听她胡说!”
    沈弗寒平静地问:“哪句话是胡说?”
    老夫人噎了下:“让她抄经是为你祈福,罚跪也能显得心诚,祖母都是为了你好。”
    她越说越激动,扬声道:“弗寒,祖母不会害你的!”
    沈弗寒又咳了两声,这才开口:“不如让月儿亲自照顾我。”
    “你这次的病不就是因为她!”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她若是能好好照顾你,怎么会让你病成这样?”
    温嘉月一句话都没再说过,只是时不时地擦擦泪。
    只要装装可怜,沈弗寒便会帮她的。
    沈弗寒淡淡道:“祖母想多了,我昨晚从大理寺回来时穿得少了一些,不是因为月儿。”
    老夫人半信半疑:“你就是在为她开脱!”
    “祖母若是不信,孙儿也没办法。”
    沈弗寒捏了捏眉心:“我有些头疼,祖母快回去吧。”
    老夫人还是不死心:“不如我派两个妥帖的丫鬟过来照顾你?”
    沈弗寒没应声,直接说道:“祖母慢走。”
    听孙子的语气不太高兴,老夫人悻悻起身,只好离开了。
    如意也悄悄退了出去。
    內室里很快便只剩他们两人了,沉默蔓延。
    沈弗寒问:“祖母有没有打到你?”
    温嘉月摇了摇头:“多亏侯爷及时醒来。”
    沈弗寒皱眉问:“我若是不醒,你便不躲?”
    “难道我可以还手吗?”
    “……你可以制止。”
    顿了顿,他解释道:“若是打祖母的事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温嘉月抿唇道:“多谢侯爷为我的名声考虑。”
    沈弗寒紧接著咳了好几声。
    温嘉月赶紧送上茶,见他喝了这才低声问:“侯爷还好吗?”
    “不太好,”沈弗寒又咳了一声,“头很晕,喉咙很痒,身上很热。”
    温嘉月將茶盏放下,小声开口:“谁让你昨晚用冷水。”
    沈弗寒沉默了下:“不然怎么办?”
    他看向她,眸光黯淡:“你不愿。”
    温嘉月別开脸,没敢和他对视,坚持解释道:“我身子不適。”
    她有些惴惴不安,总觉得他知道点什么,只是没有揭穿她。
    心底却又抱著侥倖,觉得他不会这么神通广大。
    沈弗寒依然没有反驳,闭上眼睛。
    “我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