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0章 兑现誓言

      申时初刻,战场基本肃清。
    夕阳泼下漫天金辉,洒在尸骸枕藉的平原上。
    明军的旗帜,插满了每一寸收復的土地,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中军阵前,那杆明黄龙纛傲然矗立。
    旗面染著零星血点,依旧挺拔如岳,在夕阳下泛著神圣的光。
    龙纛之下,十几口巨大的红木银箱,箱盖全开。
    夕阳落在白花花的官铸银锭上,反射出柔和却晃眼的光芒。
    无声地诉说著帝王的信用,与战爭最直白的价码。
    战场上的喊杀声早已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大胜之后的疲惫,以及一种压在心底、愈发炽热的期待。
    无数道目光,不由自主地反覆飘向那些银箱。
    又飘向高台上,那道银甲玄氅的身影。
    皇帝战前以国运为誓的承诺,犹在耳边。
    仗打完了,也贏了。
    可这誓言,当真能兑现吗?
    毕竟在这个年月,“上阵拼命、战后欠餉”,才是所有士卒刻在骨子里的常態。
    更何况,他们之中,还有大半是闯营降卒、边军溃兵。
    是曾经被朝廷弃之如敝履的人。
    朱慈烺自然读懂了这无数道目光里的渴望、期待。
    还有那一丝藏不住的、属於这个时代士兵,本能的不安与怀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他缓步走下高台。
    玄氅扫过脚下染血的泥土,最终停在了银箱之前。
    “军法官、各营督战官。”
    他沉声道。
    “臣在!”
    数十名身著緋袍、神色肃穆的军法官、督战官齐齐应声。
    他们早已捧著册簿,侍立一旁。
    这些册簿上,记录的並非全军所有战功。
    刚结束的血战,首级核验、战功核对,绝非一时半刻能完成。
    他们记下的,只有战场上有同队士卒、督战官共同见证、无可爭议的突出战绩。
    以及所有重伤、阵亡將士的名册。
    朱慈烺目光扫过全场。
    声音透过传声卒的层层接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营地。
    “今日之战,我大明大胜。”
    “靠的,是在场每一位將士的命,每一位弟兄的血!”
    “朕战前立誓,赏罚必信,绝不食言。”
    “今日所有参战將士,无论出身、无论营头。”
    “只要站在这片阵地上、守住了阵线的,每人先发胜场赏银二两!”
    “现在,即可领取!”
    话音落下,全场先是一静。
    隨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二两银子!
    哪怕没斩敌、没立功,只要上阵了,就有!
    这是他们从未想过的事。
    从前打仗,能不被剋扣粮餉就谢天谢地。
    何曾有过打完仗,就全员发赏的道理?
    “其余战功,斩首一级,赏银四十两!”
    “阵斩敌將,按级加赏!”
    “负伤者、战死者的抚恤,朕一分都不会少!”
    朱慈烺的声音再次响起,斩钉截铁,字字千钧。
    四十两!
    三个字砸下来,全场瞬间炸了!
    足够一个五口之家,安安稳稳过近二十年的温饱日子!
    这是歷朝歷代,从未有过的高额赏格!
    只要斩一个敌兵,就能让全家彻底翻身!
    “战场之上,人头混杂,战功核验,需严谨无误。”
    “以防冒领滥赏,寒了有功將士的心。”
    “各营回营休整后,三日內,以队为单位,逐级核验斩首、战功。”
    “由军法官、督战官、同队士卒三方印证无误,全数发放,分文不欠!”
    “战死將士的抚恤金,由內库专使亲自押送,直达家眷,绝无半分剋扣!”
    这话一出,所有人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
    既懂了皇帝的严谨,更信了皇帝的承诺。
    不是不发,是算清楚了再发,绝不会赖帐。
    而且现在,每个人都能先拿到实打实的银子。
    “遵旨!”
    为首的军法官深吸一口气,展开手中的册簿。
    运足中气,面向肃立的將士,开始唱名。
    这一次,他念的,全是战场上有目共睹、无可爭议的勇士。
    系统召唤的重甲营,不在其列——他们自有皇帝的专属安排,无需参与常规战功封赏。
    所有的荣光,都只属於这些在血火里拼杀出来的普通士卒。
    “京营新军,火銃司第一哨,銃手李四!”
    一名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的年轻銃手,猛地出列。
    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標下在!”
    军法官朗声道:
    “临阵轮射,於百步外击毙清军正白旗披甲兵一人。”
    “左右同袍、哨官当场见证,无误!”
    “按陛下圣諭,赏银四十两!李四,上前领赏!”
    两名內侍上前,用木盘托著四锭十两的雪花官银,稳稳端到李四面前。
    夕阳落在银锭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李四看著那沉甸甸的银子,呼吸瞬间急促。
    双手颤抖著捧过,对著龙纛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声音哽咽:“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
    四十两!
    他从前在京营,一年的粮餉都凑不齐二两银子。
    如今斩一个敌兵,就拿到了二十年都未必能攒下的家当!
    “昌平镇边军,右营步卒,王二柱!”
    一名脸上带著刀疤的边军汉子,粗著嗓子应声出列。
    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桿扎在地上的长枪。
    “临阵死守左翼,身被三创,格杀清军骑兵一人。”
    “同营將士、督战官共同见证,无误!”
    “赏银四十两,另赏伤药抚恤银五两,合计四十五两!王二柱,领赏!”
    四十五两银子入手,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眼眶瞬间红了。
    他狠狠捶了捶胸口,嘶吼道:“谢陛下!標下这条命,以后就是陛下的了!”
    “敢死营,左翼第三阵,什长刘三!”
    一名断了三根手指的汉子,应声出列。
    他的手上只用破布草草包扎,脸上疤痕狰狞,一瘸一拐,却走得无比坚定。
    他努力想跪下,却因腿上的重伤,踉蹌了一下。
    军法官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全场:
    “临阵率本什士卒死守缺口,身被七创,格杀清军披甲兵一人,重伤一人。”
    “同阵十余名弟兄、督战官全程见证,无误!”
    “按例赏银四十两!身负重伤,额外赏赐伤药抚恤银十两!”
    “合计五十两!刘三,领赏!”
    五十两银子,用木盘稳稳托著,送到了刘三面前。
    白花花的银锭,在夕阳下泛著暖光,却烫得他不敢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