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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46章 两女一男的夜

      寧海涛点上烟,目光扫过货架,黑绸白绸有好几匹。
    这让他想起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他给李云龙提过,在根据地各处绝崖上布置鹰翼的事。
    代价是大了点,可要能在百团大战后残酷扫荡里,给阻击断后的战士们留条活路,也值了。
    好在他宝箱开那一万军票还没动,正好用在这上头。
    左右瞧瞧,店里还有好几个客人,他压低声音。
    “潘老板,您看这人你认识吗?”
    和尚、拴柱,还有区小队的赵满屯,仨人在店门口支好自行车。
    接到他眼色,三人神色严肃地进了店。
    潘秉忠一见到赵满屯,脸唰就白了,赶紧给伙计使了个眼色。
    伙计到门外四下张望一圈,没发现异常,回头冲他递了个眼色。
    潘秉忠脸上笑容不变,朝內堂方向一伸手。
    “几位,我们绸缎庄还进了些適合你们的货,请跟我进来库房。”
    “请”
    寧海涛应了一声,冲拴柱使个眼色,让他守在外面。
    剩下的人跟著潘秉忠,绕过柜檯侧面的布帘子,鱼贯进了內堂。
    里头就是库房,一卷卷各色绸缎架在y形架子上。
    库房正中摆著张铺毯子的大桌子,两侧还有几间小屋子。
    才进去,和尚就扫了眼四周几道门,掀开短褂衣襟,露出別在腰里的盒子炮。
    潘秉忠看了一眼,脸色更白了,急得直跺脚,埋怨起赵满屯。
    “赵队长,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大白天就跑来了!”
    他慌张地往外瞟一眼,压著嗓子抱怨:,
    “咱说好的,忙我能帮,可你们不能这么白天闯进来,砸我饭碗啊!”
    魏和尚查完其他房间,朝赵满屯一点头。
    他这才把盒子炮机头合上,转过身来。
    “潘老板,我给您介绍,这位是独立团的寧参谋和沈同志,他们来找你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
    寧海涛故意瞅了眼樱井千夏,压低声音。
    “据我们得到情报,雾都那边派了特派员过来。”
    一听是雾都来的特派员,潘秉忠脸上埋怨的神色一扫而光,换上副严肃面孔。
    寧海涛有点懵,老头长得像汉奸,可这做派不对啊。
    他还是按之前跟和尚、赵队长商量好的,对潘秉忠说道,
    “他们人生地不熟的,要到大华旅舍。我们希望你去接他们的车,然后送他们过去。”
    “就这件事?”
    寧海涛点头:“对,这事儿得麻烦你。他们是国府的人,我们直接出面不合適。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好吧,你们放心!”
    潘秉忠应著声,往外虚做了个请的手势,提高嗓门,
    “先生,两位夫人,你们真识货,这些可都是上好的杭绸。外头的,把花色的绸子拿来,给两位夫人挑挑。”
    接著压低声音,
    “几位走时,捎上两身花绸子。”
    寧海涛记起绸子的事,他忙道:“我还要黑、白绸子,不过我只有军票,可以吗?”
    潘秉忠有些心慌意乱的胡乱点头,小声应著:“可以、可以,都是小事。”
    说著他又扬声,拖起商人特有的长腔:,
    “先生夫人外面请,咱们绸缎庄有的是货,您要什么,保管您满意。”
    没一会儿,寧海涛一行人出了绸缎庄。拴柱帮沈蔓笙和樱井千夏拎著花绸子,其他人抱著黑白绸匹。
    “海涛哥哥,我……我有些事需要……”
    寧海涛早留意她了,知道她急著回去报信,微笑著拍拍樱井千夏的手背。
    “秀贤,可不能扫我兴。待会儿去给你俩量尺寸,再请你们吃饭。你的事儿不急吧?”
    “海涛哥哥,这件事真的很重要。”
    樱井千夏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想把“特派员”当大礼包,送回松机关请功。
    寧海涛就像梅机关做派,怎么可能把这么好的功劳,让给松机关。
    “秀贤,记得吗,我们要一起完成这个任务。而且別担心,让小野次郎中尉抓吧,有好处大家拿!”
    樱井千夏默然。
    知道现在硬要离开送消息,那会让自己与松机关,在平安城变成眾矢之的。
    脸上的笑还掛著,却有点僵。
    眼珠子转了转,才又硬挤出那股爽朗劲儿。
    “既然海涛哥这么说,我当然奉陪了,现在我们去做衣服吧!”
    可这次连沈蔓笙都看出来,她藏著心事。
    “寧参谋为什么不让她走?怕她把消息送给別的特务机关?可绸缎庄老板已经知道了啊!”
    三人逛了一天,直到天色擦黑,沈蔓笙的心悬起来。
    因为明天就是中央社记者来的日子,肖楚就是总部派来接记者的人,她可不想未婚夫出危险。
    “他连战斗员都不是,却偏偏跑到城里来,为什么呢?”
    正想著,樱井千夏已经没形象地趴在桌上,哪像个特工,分明是个跟哥哥撒娇的妹妹。
    “饿死啦!对了,海涛哥哥,你怎么就订一间屋子……”
    说话的时候,目光在寧海涛与沈蔓笙之间来回晃动。
    这是个西洋式套间,在大华旅社算最好的房间。
    外面有客厅,里面有一间臥室。壁炉里木柴噼啪作响,烘得满屋子暖烘烘的。
    “我已经订了饭,想必一会就要送来了。”
    听樱井千夏这么一问,沈蔓笙心里也打起鼓。
    这儿孤男寡女三人,万一……
    整个白天,寧海涛对樱井千夏一直毛手毛脚,难道今晚……
    心头悚然,身体却有些燥热。
    这儿可有两个女人,他难道想……她暗暗咬牙。这未免太过噁心了吧,一定不能让他得逞。
    脸上烧得厉害,她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金属髮簪,必要时……
    侍应送来的菜更让她心惊,摆满一桌,汤盆都没地儿放,只好搁在推车上。
    居然还有三瓶汾酒,她更觉著这是“司马昭之心”。
    身体微微发颤,透著股不寻常的热,手里把偷偷取下的髮簪攥得更紧。
    看到三瓶汾酒,樱井千夏眼神里闪过一丝瞭然,甚至带点期待。
    看寧海涛时,目光分明带著几分热切,仿佛把汾酒都倒进了眼睛里。
    她搂住寧海涛胳膊,仰起脸,眼神迷离,整个人软软掛在他身上。
    怎么会这样?
    我们两个女人在这儿,她一点都不在乎?
    沈蔓笙愣愣看著这一切,在心里问自己,问得心里发苦。
    “吃饭”
    寧海涛说著,把手从桌子下面抽出来。
    绷带上透著红花油的印子,沈蔓笙眉头不自然地皱了皱。昨天可没给他好脸,当然不会给他换药。
    “海涛哥哥,你的手伤得这么重吗!”
    “呵呵,打掉一百个人的牙齿,不付出点代价还行?”
    听著他满不在乎的解释,樱井千夏捧著他的手,小心地解著绷带,眼睛里竟闪著崇拜的光。
    “知道吗,当我知道有人打掉了一百个人的牙齿,我在想那是什么的英雄。”
    沈蔓笙一时忘了害怕,下意识质问:“英雄?”
    “你不懂,民国的男人要是都像我们脚盆男人,你们能征服全世界。”
    “像你们的男人一样!”
    沈蔓笙愕然,她实在搞不懂这些脚盆女人的心思。这些奸淫掳掠,不择手段侵略的男人,怎么会是英雄?
    “像我们一样,做个强者!”
    樱井千夏神情有点得意。
    寧海涛看在眼里。他知道脚盆人崇拜强者,哪怕刚被痛打一顿,转头照样毕恭毕敬站在强者一边。
    事强主义,跟民国人讲助弱除强的侠文化比,完全两码事。
    他的手还肿著,青紫里透出些暗红斑点,如同烟花般绽放在手上。
    “嘖嘖……这种伤红花油可不行,得用热酒揉搓才行。”
    接著她熟练地往空碗里倒酒,划火柴点著,蘸著热酒在寧海涛手上快速搓揉。
    她额前一缕长发垂下来,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沈蔓笙心里,忽然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眼前这画面,倒像樱井千夏才是贤惠妻子或合格军医,自己呢……
    隨即她警觉地在心里提醒自己:“他们两个是脚盆人,我是民国人,记住了。”
    “谢谢你,別包了,不然……待会儿不方便……”
    寧海涛说话时,拼命让眼里烧起火苗,像要点燃樱井千夏。
    他不知,这句话让沈蔓笙捏紧了手里的髮簪。
    迎著寧海涛的目光,樱井千夏一副贤惠妻子模样。
    “我餵你吃饭!”
    她往寧海涛碗里添上饭,又堆满菜。
    “那可太谢谢了,我从昨天中午就饿著!”
    说话时,寧海涛故意横了沈蔓笙一眼。
    沈蔓笙正看著樱井千夏像妻子一样,温柔贤慧给寧海涛餵饭,忽然感到寧海涛碰了碰她的手。
    她心一跳,想都没想,金属髮簪照著寧海涛手背就扎下去。
    她感觉他身体抖了下,可他望著樱井千夏的眼神没变,还是那么灼热,像要把她连人带饭吞下去。
    桌下又伸过一只手,这次她清楚感到,指间夹著东西,像纸片。
    看著樱井千夏与寧海涛你儂我儂的温馨场景,她以“正妻”的身份骂了句:“噁心。”
    然后高跟鞋急促响起,她仰著头,孤傲地进了厕所。
    手里东西触感奇怪,像是两张纸中间夹著什么。
    纸上有一行字。
    “撕开,里面的湿纸巾,在樱井千夏的汤里涮下。小心,是迷药!”
    “下做、下流、下贱、衣冠禽兽、厚道无耻……”
    沈蔓笙心里恶狠狠骂著,可脑子里全是问號。
    “下迷药?不该是对我吗?樱井千夏压根儿不会拦著他,他到底要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