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三十二章 :处置

      那长剑剑身厚重,加装月牙形宽护手,正是重甲骑兵时代“暴力美学”的造物。
    这一剑若是劈实,只怕钱传瓘要人马俱碎了。
    好在常凯並非能单手挥动重剑的猛士,双手在马上使这般重兵,终究难以驾驭。
    钱传瓘侧身一闪,常凯奋力一击落空,还未调整过来,戴惲又適时赶到,挥动兵器一记横批,常凯只能捨弃武器来躲闪,另外两名牙兵默契十足,趁势齐出,將其人马一同绊倒。
    常凯甫一落马,另几名牙兵已一拥而上,反绑双手。
    被捆结实后,常凯似已认命,垂首不语。
    戴惲则去寻落马的康安,竟还有气息,“郎君,你方才射落的乃是康家衙內,还有气呢。”
    而后绑著已经昏厥过去的康安,送到钱传瓘那里。
    这一伍牙兵的伍长向钱传瓘恭贺道:“钱孔目今日可是立下了大功啊。”
    钱传瓘心情同样欢喜,笑道:“此非我一人之功,乃诸位弟兄共同立下的功劳。”
    意思就是,射落康安的功劳他並没有准备独吞。
    伍长欢喜道:“我替弟兄们多谢钱孔目了。”
    逃窜的两条大鱼全部活捉,在场几人都立下了功劳,回去一番赏赐自然少不了,各个喜气洋洋,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带上两个俘虏后,七人骑马往回折返。
    路上戴惲不停遇到了正在寻找他们的十將。
    十將见钱传瓘完好无损,一阵后怕。
    当时被眼前的功劳冲昏了头,怎么就答应了让钱传瓘去追敌呢,万一出点什么事,立下的功劳可不一定能抵消的了他的过错。
    郭行琮正指挥著牙兵们点验著此行的收穫,见钱传瓘跟著十將回来,还带回来了两个俘虏,微微点头,面上不显,心里也放鬆不少。
    看著一车车的物资,还有被活捉的康儒父子和常凯,郭行琮也感觉到了几分愉悦。
    ……
    正月二十七,宣城。
    归途並不急切,加上还需要押送物资和俘虏,所以比去时要多耽误了几日。
    天色阴沉沉,看的人心头压抑的很。
    被活捉的康儒父子与常凯被押解入城后。
    康儒头髮脏乱不堪,眼神如一潭死水。
    看到田頵的那一刻,倒是有了几分波澜,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没有进太多水米,喉咙竟发不出什么声音。
    田頵本以为自己会愤怒的亲手杀掉他,折磨他,但是在看到康儒这幅狼狈的模样后,那种愤恨反而消失了。
    最后只是让郭行琮看著处置。
    郭行琮会意,將康儒、康安与常凯三人拖出处决,草草掩埋。康儒的妻妾则被田頵赏给了有功军官。钱传瓘本也有份,只是田頵这岳父,又怎会送女人给自家女婿?
    走了这一遭,钱传瓘的模样自然算不上光鲜,可田頵瞧著他,反觉顺眼了几分。
    “听行琮说,是你带人擒了常凯与康安?”田頵开口问道。
    “赖弟兄们相助,侥倖捡了些功劳。”钱传瓘未夸大亦未推諉,將如何发觉二人逃窜、如何追截、如何擒获的经过如实说了一遍。
    田頵並不觉烦,反觉此子初次上阵,非但无惧,还能立功,言语间透著股压抑不住的兴奋,这般模样,倒让他想起当年的自己。
    田頵头一次觉得,嗯,此子类我。
    他当年第一次上战场,也立下了一些功劳,也感觉到的是兴奋而不是恐惧。
    “他们的功劳我自然不会少了他们。”田頵看了他一眼,“你也是有功劳的。”
    “不过,”田頵嗅了嗅鼻子,一脸嫌弃道,“现在当务之急,你还是赶紧回府去好好洗洗。”
    钱传瓘尷尬一笑,连忙告辞。
    出得门来,他悄悄抬手嗅了嗅衣袖,脸色顿时扭曲,这些日子风餐露宿,急行出汗,偶遇水源也不过匆匆擦把脸,未曾好好盥洗。如今这股气味,確实对鼻子太不友善。
    回到府中,田薇闻讯便来寻他。钱传瓘却因身上脏污,自觉有碍观瞻,不肯见她。田薇觉得好笑,也未强求。
    钱传瓘听说夫人允了,忙叫人烧上满满一大桶热水,准备痛快沐浴一番。
    正洗到一半,房门忽被推开。
    钱传瓘一惊,却见一张俏丽面容探了进来。
    “郎君新婚便弃我而去,归来后也不愿见我,可是厌弃我了?”田薇故意作出一副哀怨模样,眼神幽怨,却直勾勾地望向他。
    “绝无此事!”钱传瓘斩钉截铁,“只是我身上脏臭,怕污了夫人的眼鼻厌弃我罢了。”
    田薇轻笑一声,眼神亮晶晶的,又往前走了两步:“郎君莫不是把我当作那些世家娇女了?我可在武夫堆里长大,难道还怕这些不成?”
    “郎君一个人可洗得乾净?可需要我帮忙?”
    钱传瓘瑟缩泡在浴桶里,竟觉得自己像被恶霸调戏的良家女子。转念一想,又觉不对。
    仔细看去,只见夫人虽然又靠近了些,表情也强装镇定,可是眼神闪烁飘忽,耳朵已经通红一片。
    就说不对嘛,不久前和自己对视几眼都会害羞,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般大胆,原来是强装出来的淡定,恐怕心里都不知道害羞成什么样了。
    这般想著,钱传瓘反而不窘了,索性笑著望向她:“夫人这般厚爱,我怎能辜负?”
    说罢就要从浴桶中站起来。
    田薇被他灿烂的笑晃了神,待听清话意后,耳后的红晕一下子攀到了脸上。
    这人怎么这般不知羞!
    见钱传瓘真的准备站起来,矜持的夫人,“哎呀”一声后就用手捂住了眼睛,只是都怪不听使唤的指缝露的太大,没能遮住她的眼睛。
    钱传瓘的身形虽远未至武將那般魁梧,却肌理匀称,线条渐显,正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体格。
    田薇眼睛粘了上去,便有些挪不开。
    直到听见钱传瓘低低笑了两声,她方觉脸颊滚烫,羞意混著几分被看穿的恼意涌上,转身便作势要走,只丟下一句:“你自己洗吧!”
    却不料还未出房门,就掉进一个湿热的怀抱里,耳畔传来羞人的声音,“夫人可是说过要帮我好好洗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