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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六章:送还亲隨

      听闻此言,康儒也觉得自己受到了轻侮。
    “多嘴!”康儒瞪了他一眼,而后冷哼一声,“钱家子在城中並无根基,杀他不过易如反掌,只是杀他,田帅势必恼恨,若是被查出来……”
    听见自家老爹这么说,康安心领神会,“儿必收拾好首尾,绝不教田帅知晓。”
    “等我赴任庐州前再动手。”康儒轻瞥一眼,“不论此事成与不成,你与田家女的事都不要再提,去了庐州后,你也不许再招惹是非!”
    “不提就不提,”康安神色怨毒,“先把钱家子弄死再说!”
    康儒心里嘆了口气,也不知儿子这一副睚眥必报的性子究竟隨了谁,长此以往,恐怕要吃大亏啊!
    正这么想著,有兵卒来报,长剑都副指挥使王晨被新来的武勇都军卒打了。
    “恶狗竟敢伤人?!”康儒拍案而起,大怒道,“你们干什么吃的,居然让人欺负到我的头上了?”
    说罢,就要披甲去找徐綰討个说法。
    要说徐綰此时,也是暗道一声晦气。
    武勇都新降,本应收敛气焰,但是作为之前钱鏐手底下最能打的一彪人马,徐綰自己都骄横惯了,手底下的骄兵悍將又怎么忍耐得住?
    今日队头陈方在娼馆见一女容貌姣好,身段柔美,忍不住上下其手,却不料长剑都副指挥使王晨乃此女恩客,正好撞见此事,两边便起了衝突。
    初来乍到,手底下人把人家给打了理亏在先,徐綰作为指挥使也不介意赔个礼道个歉。
    但是偏生这王晨是个犟种,不依不饶,非要杀陈方出气。
    若是真把陈方交了出去,徐綰这个指挥使也就做到头了,自然接受不了。
    初步交涉失败,两边火气一上来,竟纷纷抽刀拔剑,直接在长街上对峙起来。
    康儒到这里时,正好听见徐綰骂骂咧咧:“豚彘一般的囊塞货,上了战场也只会拉裤兜里的孬种!”
    又见自己爱將被骂得面色憋红,勃然大怒,一鞭子抽到王晨身上:“滚回去!”
    见康儒到来,王晨被抽了一鞭子也不恼怒,反而像是多了几分胆气,挺直了腰杆,面带得意的瞥了一眼徐綰。
    长剑都乃康儒一手带出来的,名为田氏兵马,实为康氏爪牙。
    他,自有康老大撑腰!
    “康刺史。”
    徐綰拱拱手,脸上带了些许笑意:“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名震江淮的武勇都是何等威风啊!”
    长剑都如今名义上並不归康儒管辖,所以徐綰並不是特別清楚长剑都和康儒的关係。
    这一见来者不善,徐綰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康刺史是要替他们出头了?”
    “只是听不惯犬奴狂吠罢了!”
    徐綰听闻此言,驳斥道:“犬奴自有主家管教,豚彘却该趁早杀了吃肉。”
    “好胆气!”康儒怒极反笑,“儿郎们,教徐指挥使看看,谁才是猪狗一样的孬种!”
    徐綰不甘示弱,衝著后方招手:“儿郎们,杀猪吃肉了!”
    正千钧一髮之际,杜荀鹤奉命赶到。
    “节帅有令,有內訌火併者,以叛乱论处!”
    “节帅有令,有內訌火併者,以叛乱论处!”
    两声高呼过后,徐綰不急不缓的收起了刀剑。
    康儒冷哼一声,却没有將刀收起,只是隨手递给了王晨。
    “杜从事有何指教?”
    藩镇的从事很有说法,並非是职事官,但是一般又都是藩镇节度使的心腹幕僚,所代表的是节度使的意志。
    杜荀鹤作为田頵首席幕僚,在宣州的地位也是非同一般,他来此处,就连康儒也不能无视。
    “节帅令我来此告知二都指挥使,『长剑都,我心腹也,武勇都,我肱骨也,以心腹而攻肱骨,不为我所取,以肱骨而非心腹,亦不可也,若仍有不忿,下次战场上比比谁杀敌更多,如再生齷齪,寧废心腹且除肱骨,也不能教人看了笑话去!”
    最后两边也是各打五十大板,陈方鞭三十,王晨也从副指挥使降为队正。
    徐綰虽然不快,但是对杜荀鹤还算是客气,表示自己会根据节帅指示照做。
    又趁著杜荀鹤不注意,衝著康儒做了个挑衅的动作。
    却不料媚眼拋给瞎子看,康儒根本没看见徐綰的小动作。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自己被田頵轻视的怒火,连话都懒得说,就愤而离去。
    杜荀鹤大度一笑,转头回去就找田頵告状去了。
    “好贼子,果真是叛了我!”田頵一听这还得了,这康儒看来是铁定被吴王收买了,恨不得现在就將他活砍了。
    若不是他现在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还不便与广陵那边撕破脸,康儒的人头已经悬掛於城北了!
    武勇都与长剑都差点打起来的消息,与胡进思等亲隨一同被送进了翠玉轩。
    郭师从看热闹不嫌事大,全把这件事当乐子一般说了一遍,他倒是巴不得这两都兵马打起来。
    在康儒接受杨行密任命后,长剑都就已经被郭师从从自己人的行列里划分出去了。
    武勇都更不用说,当初是董昌麾下,董昌败亡后,投钱鏐可以说是情有可原,但是如今又叛了钱鏐,可见其慾壑难填、两面三刀,为人所不齿。
    钱传瓘也向他表示,对徐綰和康儒没打起来颇感遗憾。
    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位舅父,就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乐子人,言语之中,给足了郭师从情绪价值。
    在和钱传瓘又调侃了几句后,郭师从面带笑意离去了。
    与钱郎聊天真是一件乐事啊!
    送离舅父后,钱传瓘的注意力终於可以放在刚刚被送回的二人身上了。
    其中一人颧骨突出,短须打理的一丝不苟,嘴唇微颤,神情激动,眼神中满是急切:“郎君,你无恙否?”
    “我自然无恙。”钱传瓘目光扫过二人,关切道,“你们一路可好?”
    “都好,都好!”
    另一人,凌乱的虬髯也挡不住面容憔悴,却也强打起精神答道。
    “今日用饭了吗?”
    短须的乃是胡进思,咧著嘴笑著道:“还未用食。”
    “我这还有几个饼子,你二人分食之,姑且垫垫肚子。”钱传瓘轻嘆一声,“如今困在这宣城之中,唯有我们三人相依为命,你们若是缺什么,要做什么,都只管……”
    胡进思与戴惲(yun)径直接过饼子,就著白水狼吞虎咽。
    见他二人这般情状,钱传瓘目光沉了沉,將说了一半的话又咽了下去。
    见二人吃的差不多了,方才继续开口。
    “只需记著一点,”钱传瓘语气沉缓,“小事你们二人可拿主意自决,但凡遇大事,必先稟我定夺。”
    敲打从来不用高声语。
    这乱世之中,武人凭刀剑立身,最是傲气。
    自己如今无功无威,纵是亲隨,方才亦敢在他说话时只顾充飢,轻慢之意,已露三分。
    先立规矩后执刀,若是不敲打他们一二,这刀用起来恐怕也不会顺手。
    胡、戴二人並非愚蠢,听闻此言后,知晓自己方才实在有些放肆了,慌张伏跪在地:“小人定不敢欺瞒郎君!”
    “都起来吧。”钱传瓘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