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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3章 苏燁突破

      “这珠子……”
    幽幽灯火之下,一身儒衫的王叔同端坐案前。
    明亮烛火映得他眉头紧锁,眉宇间凝著几分沉鬱。
    他指尖翻动古籍,桌旁静静躺著一枚从周鱼子身上搜出的黑色圆珠。
    目光骤然落在书中插画之上,王叔同脸色骤变,眸中寒芒乍现。
    “果然是那群密宗余孽……终究未曾杀绝。也罢,便是我,也尚未杀够!”
    他猛地起身,虽身著儒衫,修身养性数十载,那股深埋骨血的杀心,却未曾蒙尘半分。
    半个时辰后,王叔同推门而出。先前的儒衫早已换下,一身赤红锁子甲裹身,凛冽如刀。
    是夜,一队红甲骑士骑著覆鳞骏马,自兵堡疾驰而出,直奔何家方向。领头之人,正是王楚然。
    第二日。
    “李公子,有你的信件。”
    李浩刚进道录司,一位身穿白袍肩上绣著苏字的男人便迎上前来。
    是李鸿锦的人,平常会替李鸿锦还有苏婉晚给李浩送丹药还有钱財。李浩称之为阿福。
    阿福从怀中取出两封信件,將其交给李浩。
    “多谢了。”
    李浩接过来,將其收入怀中,拱手道谢。
    “嘿嘿,少爷不必如此这都是小的该做的。”阿福挠了挠头。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他的职责便是给在府城的苏家弟子送信和生活物资,不过也就李浩待他如此,每次都会向他道谢。
    这让阿福觉得自己受到了李浩的重视,故而每次送东西若是有李浩的,便第一时间送给李浩。
    “噢,少爷,苏夫人还有李大人让小的替你带个话,问你什么时候回苏家一趟,一家人在一起聚一聚。”
    李浩自从出了岛,这十多日来便没回去住过。
    他略一思忖,近日並无要事缠身,便道:
    “再过五天吧。五天后便回去住上两日,刚好休沐。”
    闻言阿福点了点头,“那我这就给老爷和夫人报信去。”
    他咧著嘴笑了笑,李浩对他点了点头后,阿福便躬身告退。
    上了藏书楼,李浩看了一眼那“棋牌室”,萧方和其他几人正玩得火热。
    失声一笑,摇了摇头,李浩找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坐下,开始查看那两封信件。
    先是第一封,是王楚然那胖子的。信纸倒是不大,字却是极密的。读起来很长。
    “咦?”
    李浩轻咦了一声,那信封下除了王楚然那小子的信外,底下还有一叠银票,不多不少刚好三千两。
    “这小子......”李浩笑了笑,將那三千两收到怀中。
    说实话如今他倒是用不上这些银子,他的修行资源都由苏家提供。
    收好银子,他便细细看起手中王楚然的信。
    一刻钟后,李浩將信折起来放回信封之中。
    这信上写著的是王楚然如今也突破明劲,他王家米行的生意越来越好。
    平阳县那些官员们知道了他王家搭上了苏家的船,对他王家行商多行方便。
    而胡麻六则在他父亲的帮助下拜入了云阳府海尘派之中修行。
    信上还提到之前帮助过李浩的张飞宇,担任执法殿副殿主,为人刚正不阿很受弟子爱戴。
    嗯,其实殿主本无正副之分,当然现在有了。
    剩下的倒是王楚然那小胖子的牢骚。
    李浩將注意力放在另一封信上这封信比装了三千两银票的信都厚,让李浩有些好奇还有谁会给自己寄信。
    是王叔同的!
    李浩精神一振,信很简短,只是说自己有要事在身要离开府城一段时间,若是有事,可去寻找李鸿锦。
    除去信外,还有一本册子,赫然是那无相劲。
    李浩翻了翻发现上面还有王叔同留下的註解,每一页上都有可见王叔同的用心。
    “看来得找父亲討要一些长鸣鱼了。”
    李浩將无相劲收入怀中,倒没有急得修炼,毕竟关键的长鸣鱼黏液都没有。
    ……
    苏家。
    “那逆子又在吸食那巫神香?”
    苏鹤洲满脸铁青,那巫神香他也尝试过,对他而言不过一种致幻香罢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虽然对身体没有什么大害。
    但是一旦沉溺其中就很难戒掉,满脑子里都是那巫神香。
    他心中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和那巫神教接触,还让苏燁那小子染上了巫神香。
    “是的,老爷,苏燁少爷此刻便在房內,一些个侍女说有看到少爷似乎在吸食那烟火。”
    一侧的管家常何低垂著眼瞼,沉声回答。
    “该死,我不是都把他那些香一把火都烧了吗?他又哪来的香!”
    苏鹤洲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怕是有人想害他的儿子。
    难道是他?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
    苏鹤洲的速度极快,很快便来到苏燁房前。
    轻轻一推,发现被锁住,周围的窗户也是紧紧闭著的。
    这一刻,苏鹤洲確信苏燁当真在吸食那巫神香。原本便黑著的脸瞬间又黑了一层,宛如锅底一般。
    啪!
    他狠狠一踹,便看见正满脸陶醉凑在一个香炉面前吸食香气的苏燁。
    苏燁面前还放著一小罐白瓷瓶那瓷瓶之中还慢慢吞吞地向外冒著白气。
    这是?!
    苏鹤洲面色再度一变,举起那白瓷瓶轻轻一嗅,一股水腥味,接著便觉得头有一些晕。
    云梦大泽的瘴气!
    这巫神香吸的不够,如今还配上了这云梦泽的瘴气?!
    苏鹤洲连忙叫人取来瘴气丸给苏燁服下,隨后——
    啪!啪!啪!
    一连几个巴掌扇在苏燁的脸上,红红的巴掌印出现在苏燁脸颊两侧。
    嗯?还不醒来?
    见苏燁还未清醒,苏鹤洲又举起手准备再打几下。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只见苏燁周身劲力缠绕,一道道劲力不再是散溢奔涌,而是自发归流、循经走脉,於体內缓缓成形。
    那劲力流转之间,再无半分狂暴虚浮,反倒静如沧海辽阔,深似万仞深渊。
    下一瞬,劲力骤然勃发,不再是单纯蛮力衝撞,而是层层叠叠、生生不息,一浪衔著一浪,一波推著一波,如怒涛拍岸,似大潮翻涌。
    万千劲力彼此勾连、不断衍化,竟在他身周凝成一片肉眼可见的劲浪海啸,水意氤氳,浪声轰鸣。
    “燁儿突破化劲了?!”
    一时之间苏鹤洲又惊又喜。
    这时苏燁原本迷离的双眼悄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