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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103、花毛一体【求追读,求收藏】

      “不好意思,你们来晚了,羊肉串已经快订完了。”
    一人道,“刚才你说不好吃不要钱的话还算数吗?”
    陈诚道,“当然。”
    陈诚將土灰扒开,將荷叶层层掀开,隨后拿著钢叉一下捅到鸡屁股上,叉到铁盘子里送到桌上。
    “尝尝。”
    叫花鸡冒著热气,散发著浓郁香气直朝食客们鼻尖袭去。
    “斯哈...”一人撕下一只鸡腿咬的满嘴流油。
    “真好吃啊!”
    “来两箱啤酒!”
    刚才要三箱啤酒的几人听了登时不乐意,“我们这要三箱。”
    “我们也要三箱!”
    “三箱零一瓶!”
    “……”
    陈诚笑著將啤酒分別放到两拨人身旁,笑著收了钱。
    这一夜,陈诚几人睡的十分香甜,一晚上就净赚200多块。
    这可是1986年,一晚上用鸡鸭羊赚了200多块,鸡都没想到它有这么值钱的一天。
    这里边的利润,啤酒占了大半。
    一晚上5个多小时的功夫,陈诚就卖掉过往三天的啤酒量。
    一觉睡醒,陈诚浑身胳膊酸痛,看来今天必须要招到一个打工人,最好是俩。
    他考虑实在不行就把钢柱扥过来,一晚上光折腾哥儿仨实在有点遭不住。
    但19岁的身体就是抗造乃襙,起床活动了一会便觉得没什么事情了。
    陈诚加大了羊肉量,而且带回20斤花生和10斤毛豆。
    今天他要做一个来自后世的伟大拼盘——花毛一体。
    小卖部还是稳稳进行著生意,一会儿来个客人买鸡蛋,一会儿来个小孩给家里打瓶醋。
    陈诚则在门口架起一只锅,添好水好,將洗乾净的花毛倒入锅內,隨后放入盐、花椒、大料等香料而后盖上盖子咕嘟咕嘟的煮著。
    王树军道,“这是做什么?”
    “花毛一体。”
    “花毛一体?”王树军突然愣住,“这是什么东西?”
    “等好吧,到时候得火一把。”
    今天白梦蝶没有来店里,等到晚上八点的时候她也没来。
    不知道今天她复习没有,还是在家做什么。
    陈诚忙生意,也没抽出空来去她家看看。
    夜幕降临。
    陈诚在火炉上烤制著羊肉串,又边喊道,“疆新秘制羊肉串,不好吃不要钱拉。”
    “燕京啤酒今日特价3毛一瓶!”
    王树军道,“价格这么低,你还有的赚吗?”
    “没办法。”陈诚摊了摊手,“前阵子图便宜,咱们进的啤酒明天就过期了。”
    “啊?”徐大惊讶的张大嘴巴。
    “老板今天请请你们。”陈诚说话间打开两瓶啤酒,“喝吧,没过12点不算过期,放心喝。”
    其实王树军和徐大不懂什么是过期,只是知道陈诚卖的很便宜,便觉得这东西肯定不好。
    等二人吨吨的喝下一半,陈诚朝他们伸著手,“员工价两毛一瓶。”
    “噗嗤......”
    王树军嫌弃道,“你怎么这么抠门啊!”
    陈诚笑道,“员工价嘛,要是不给下个月从你们工资里边扣啊。”
    “......”
    三人自顾的拉开凳子,朝陈诚喊道,“二十支羊肉串,一箱啤酒。”
    “好嘞!马上来!”
    那是陈诚特意从旧货市场淘换来的桌椅板凳。
    陈诚將羊肉串端到桌子上,又端了一盘花毛一体,“第一盘是免费送的,您几位尝尝?”
    “谢谢了。”
    陈诚拿起一粒毛豆塞到嘴里咬开,扑嚕一声把壳吐到地上。
    桌上三人也有样学样,品尝过后纷纷点头。
    一桌赠送一盘花毛拼盘,听起来很大气,但是实际情况是桌子上很快堆起了小山一样的壳。
    王树军道,“头次见你这么大方啊。”
    陈诚笑了笑,“他们还得要。”
    “为什么?”
    就凭这是1986,烧烤摊上的品种並不丰富。
    那个年代不像现在有万物皆可烤。
    像鸡脆骨,鱼豆腐这样的食物也是在90年代才会出现的东西。
    那个年代的烧烤摊上只会出现羊肉串和腰子,只不过那个年代腰子有限,只能供饭店使用。
    一男人晕晕乎乎喊道,“加盘花...”
    “花毛一体!”
    陈诚笑道,“再加可就得价钱了。”
    “没问题!”
    “得嘞!”陈诚推著王树军,“给他们盛一盘去吧。”
    花生毛豆很简单的食材,在40年后的配方的加持下变成了现在桌上一道令人垂涎的美食。
    徐大惊讶道,“这东西你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陈诚笑了笑站回炉子旁边,“秘密。”
    徐大点点头,“怪不得嫩是老板,俺是员工嘞。”
    经过半夜忙碌,抬头一看时间刚过了12点。
    囤积的临期啤酒算是销售一空,陈诚三人借著剩下的炭火烤了几块红薯垫肚子。
    人在饿的时候吃什么都是香的。
    三人就坐在台阶上,斯哈斯哈的吃著香喷喷、热乎乎的烤红薯。
    不远处,一个女人裹著风衣漫步而来。
    依稀能看清,风衣下的是洁白柔软的白色睡衣。
    隨著那人越来越近,陈诚终於看清那人面孔。
    是白梦蝶来了。
    王树军与徐大见状很识趣儿的躲到一边。
    白梦蝶道,“怎么没来找我?”
    陈诚將她拉进屋子里,握著她冷冰冰的小手,“冷?”
    白梦蝶晃了晃头,“不冷。”
    “嘴还挺硬啊。”陈诚宠溺的发出笑意朝她鼻子上刮去。
    白梦蝶低著头一言不发,陈诚终於忍耐不住,將她搂紧怀里,轻声道,“怎么了?”
    “想你了,最近我总是在想,要是有一天你变心了该怎么办。”
    陈诚笑道,“怎么会。”
    “怎么不会?”白梦蝶挣开他温热的怀抱,“奶奶告诉我不要轻易相信男人。”
    “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说这么怪怪的话?”
    “奶奶说,让我一门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整天混在一起。”
    “哦哦。”
    “你不生气?”
    “她老人家说的没错,你不应该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白梦蝶吧嗒吧嗒闪著双眼皮大眼睛,“你对自己蛮自信的。”
    “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
    “我趁奶奶睡著了出来的。”白梦蝶相当得意,似乎等待著陈诚夸奖他,但见陈诚没有夸奖的意思,“我是不是很蠢?”
    “走吧,送你回去。”陈诚拉著白梦蝶的手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