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7章 我都捨不得(求月票)

      阿蓉办公室。
    正在两人吻得难捨难分的时候,阿蓉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阿蓉像受惊的兔子,迷离的眼睛逐渐有了神采。
    她撇开头,避开陆振华的吻。
    “我……我接个电话。”
    阿蓉剧烈喘息著,说话都不连贯了。
    陆振华闻言,將头埋进了阿蓉的颈窝。
    阿蓉无奈,左手环抱住陆振华的脑袋,右手拿起了电话。
    “喂!”
    “阿蓉,我是阿舜啊,你怎么样了?”
    阿蓉一听到苗志舜的声音,身体立马一僵,左手慌张地想要推开陆振华的脑袋。
    她终於记起自己的身份。
    “我没事,我正在给……给伤者处理伤口。”
    对陆振华来说,阿蓉的手掌软弱无力,根本对他的动作造不成一丝影响。
    甚至陆振华还將手伸进白大褂里,一颗一颗解开她里面白衬衫的扣子。
    “我这边马上要结束了,等腾开人手,我就过去找你。”
    苗志舜语气中带著恳求,他非常理解阿蓉对自己今天表现的失望,心中也非常自责。
    “別……”阿蓉惊呼一声。
    “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你今天別过来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吧。”
    阿蓉稳了稳神,以极快的速度说完这句话,便“啪”的一声將电话掛断。
    这下她腾出了一只手,双手一起推向正在自己胸口作怪的陆振华。
    “陆sir……別……咱们不能这么做,我已经……”
    “好吧!“陆振华放开了她。
    -----------------
    阿蓉的办公室门突然被人敲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阿蓉,你在吗?我是阿舜啊,我想跟你解释一下今天的事。”
    过了好一会儿,办公室里才传来阿蓉的声音。
    “我今天不想见到你。”
    苗志舜心里一沉,知道真的伤了自己老婆的心了。
    “阿蓉,你开开门,咱们当面谈好吗?我今天真是有苦衷的。”
    “你快走吧,我求你了,阿舜。”
    阿蓉说著,传来了一阵哭声。
    “阿蓉,你別哭,我……今天真的对不起,
    老於是我很好的朋友,我是一时心软,下不去手。”
    办公室里,阿蓉的哭声更大了,她边哭边大声喊道:
    “我让你走啊,你听不到吗?我今天不想见到你!”
    苗志舜颓丧地低下头,將准备好的玫瑰花放在了门口,双目无神地走出了医院。
    -----------------
    陆振华和阿蓉对坐在办公桌边上。
    阿蓉髮丝微乱,脸上已经戴上了眼镜。
    腿上的肉色丝袜已经不见了。
    细找的话,可以在检查床的下面找到已经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
    白大褂和白衬衫上沾染了丝丝血跡。
    此时,阿蓉手上拿著棉签和纱布,为陆振华清理伤口。
    她娇嗔地白了陆振华一眼。
    “你自己有伤在身不知道吗?伤口都崩裂了,还不……把血弄得我满身都是。”
    而陆振华坐在她对面,双眼放空,正一下一下抽著烟。
    阿蓉看他这个样子,气更不打一处来:
    “我告诉你,在我办公室抽菸只此一次,以后都不允许你在这抽菸!”
    陆振华放空的眼神精光一闪:
    “还有以后?嘿嘿。”
    阿蓉娇嗔地瞪著陆振华,手上清理伤口的动作加大了几分。
    “嘶!”陆振华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阿蓉,你轻点。”
    陆振华说著,用手指了指另一个肩膀和后背,继续说道:
    “弄完肩膀,还有后背的这些抓痕,还有我这个肩膀的咬伤,你都给处理一下。”
    阿蓉脸颊泛红,这些伤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是怎么来的了。
    並不答话,只是默默地处理伤口。
    阿蓉不愧是专业医生,处理这种枪伤只用了三个小时。
    陆振华满意地看了看包扎好的伤口,隨后站起身,拿起一件病號服套在了身上。
    阿蓉也赶忙站了起来,但是脚下一软,一个没站稳就要摔倒。
    陆振华眼疾手快,搂住了她的身体。
    “我走了。以后我受伤了,第一个找你。”陆振华说。
    阿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微微点头,从鼻子中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
    “嗯!”
    -----------------
    陆振华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秋堤早早地下班,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美食。
    但见到陆振华穿著一身病號服回来,她紧张地站起来问道:
    “华哥,你怎么回事?受伤了?”
    陆振华摸了摸鼻子:
    “对,今天靶场有个疯子,开枪乱射,我被流弹咬了一口。”
    秋堤眼眶瞬间红了,她焦急地解开病號服的扣子,想看看伤口。
    但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牙印。
    秋堤眼眶还红著,但也立马意识到这是什么。
    她瞪著大眼睛,像警犬一样,仔细在陆振华的脖子周围闻了闻。
    虽然陆振华身上都是药味儿,但是秋堤还是闻到了一丝香水的味道。
    隨即,她將病號服整个扒了下来,就见到陆振华后背上纵横交错的血道子。
    秋堤眼泪都流出来了:
    “余宝文她怎么这样啊?我都不捨得咬,不捨得挠。”
    陆振华听得哭笑不得,他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是宝文。”
    秋堤一听,立马来到陆振华身前,指著陆振华的下巴:
    “好啊你,有了我们两个,还敢......”
    她眼睛瞪得溜圆,但其中带著狡黠和调皮。
    这种事秋堤已经看得很开了,有了余宝文第一个,她就知道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陆振华看著她可爱的样子,將她拥到怀里。
    秋堤依旧不依不饶,咬著一口小银牙,狠狠地说道:
    “不行,我也要咬,我也要挠!”
    陆振华闻言弯下腰,將肩膀递了过去:
    “咬吧,能咬下一块肉,我给你做份红烧肉。”
    秋堤看著这个高度,在陆振华脸颊上重重吻了一下,然后才说道:
    “哼,我才捨不得咬你呢!
    你这一次采的野花是谁呀?什么时候带回来见见我?”
    陆振华听她这么说,心中一暖,脸对著脸说道:
    “这朵花带不回来!”
    秋堤听了,心中反而鬆了口气:
    “你们这些臭男人,哼!赶快来吃饭吧。我看你这一身伤痕,肯定累得不轻啊。”
    秋堤斜眼扫视著陆振华身上的伤,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累不累,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秋堤白了陆振华一眼,转身去给陆振华盛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