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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章 杂碎

      卡座中。
    两瓶酒很快就见底了。
    秋堤白嫩的脸颊染上了红晕,行为也愈发放得开。
    “华哥,还要继续吗?”她抱著陆振华的胳膊,將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想让我继续喝,你得表示一下,怎么样?”
    秋堤想都没想,就要衝著陆振华的脸颊吻上去,陆振华恰巧转头看向秋堤。
    两人四目相对,吻在了一起。
    陆振华向天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秋堤连声招呼都不打就亲上来了。
    秋堤在酒精的作用下反应慢了半拍,想挣脱开。
    陆振华怎么可能放手。
    他双手揽住秋堤的腰。
    微微用力,便將秋堤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
    秋堤眼神逐渐迷离,身体发软,双手搂住陆振华的脖子。
    两个小妹在一旁嘻嘻轻笑出声。
    正在陆振华和秋堤唇枪舌战之际,一个长著蒜鼻头的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他先一脚踢翻桌上的空酒瓶。
    “咣啷”一声巨响。
    陆振华皱著眉,依依不捨地与秋堤的嘴唇分开,看向来人。
    秋堤双眼迷离,身体像橡皮泥一样无力地瘫坐在陆振华怀里。
    陆振华白天刚杀过人,眼中戾气一闪而过,来人心跳慌了一拍。
    隨即,他用大拇指指著自己,硬撑著厉声喝道:“你这个小白脸,竟然敢抢乌蝇哥看上的女人。”
    陆振华疑惑地低头看向秋堤。
    秋堤慌忙解释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华哥。我只是今晚向他推销了一次酒,他还没有买,就那一次啊。”
    陆振华轻声安慰道:“我了解了,別害怕。”
    说著又在秋堤嘴唇上亲了一口。
    “我屌你老母,你当我不存在是吧?”
    乌蝇拿起一个酒瓶,哐啷一声砸在桌子上,用断茬指著陆振华说道。
    陆振华將秋堤放到一边,站起身,走到乌蝇身前。
    1米9的身高比乌蝇高出半个头。
    乌蝇握著酒瓶的手微微颤抖,隨著陆振华靠近,他害怕得缓缓后退。
    陆振华已经认出这个屌人是谁了。
    他就是《旺角卡门》里,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一心想要做大哥,但其实只是个废物杂碎而已的乌蝇哥。
    整部电影中最会惹事的就是这个屌毛。
    如果没有他,阿华都不会死,最起码不会死得这么早。
    陆振华心中从没有瞧不起古惑仔。
    古惑仔有古惑仔的用处,用好了,对香江社会的贡献也非常大。
    但这个乌蝇是个特例。
    他除了会惹是生非,然后找阿华给他擦屁股,其他什么都不会。
    完完全全就是个杂碎。
    陆振华伸出左手,一把握住乌蝇拿著酒瓶的手腕。
    稍稍一用力,只听咔咔两声脆响。
    乌蝇发出痛苦的哀嚎,手中的酒瓶也握不住了。
    他顺著陆振华用力的方向跪在了地上。
    另一只手想要掰开陆振华的手。
    “乌蝇哥是吧?你在外面这么牛逼,你大哥知道吗?”
    “丟你老母,把手鬆开,我的手要断了啊。”
    陆振华闻言抬起右手,一巴掌拍在乌蝇的脸上。
    乌蝇身体向一边栽倒,又被陆振华拽了回来。
    他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只觉得嘴里有什么东西,他用舌头舔了一下,隨后噗的一声,吐出了几颗牙齿。
    乌蝇被打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一个紫色的掌印清晰可见。
    “我问你话呢,你在外面这么牛逼,你大哥知道吗?”
    乌蝇晃了晃脑袋,被抽飞的意识渐渐回归身体。他知道自己又惹了不该惹的人。
    没有办法,乌蝇只能按照惯例抬出自己的大哥:“我是跟华哥混的,你把我打成这样,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陆振华又一巴掌抽在乌蝇脸上。
    他知道,阿华这个所谓的社团是一个连字头都没有的小社团。
    社团老大的左右手,一个是最能赚钱的托尼,他的据点竟然是一个麻將馆。
    而麻將馆的老板就是他身后的“金主”!
    另一个就是最能打的阿华了,遇到用钱的地方,他身上连几万块钱都拿不出来。
    这种屌社团有什么好混的?在旺角,洪兴、新记、东兴、號码帮,哪个不比这个废物社团强。
    乌蝇这下学乖了,不敢放狠话了,只是呜呜地流著眼泪。
    陆振华心知,乌蝇这种人不能轻易放过,要不然等他稍微一得意,绝对会狠狠报復回来的。
    只能把他打怕,打残,甚至打死,让他一想起今天的画面就害怕。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把你大哥叫来。”陆振华说著,將已经注意到这边情况的服务生叫了过来。
    逼著乌蝇將阿华的call机號码告诉了服务生,给了服务生100块小费,让他通知阿华来救乌蝇。
    之后,陆振华一巴掌將乌蝇拍晕。
    “来来,秋堤坐这儿。”陆振华拍拍自己的大腿,对秋堤说道。
    秋堤嘴角含笑,娇嗔地坐到了陆振华的怀里。
    阿华的速度很快,刚过10来分钟,他便到了。
    进入卡座后最先看到的便是躺在地上的乌蝇。
    阿华连忙蹲下將乌蝇抱在怀中:“乌蝇,你醒醒。”
    叫了好几声乌蝇都没反应。
    陆振华端起一杯威士忌,精准地泼在了乌蝇的脸上。
    阿华抬起头怒目而视,他怀中的乌蝇却醒了过来。
    “乌蝇,你有没有事?”
    “老大。”乌蝇知道自己又犯错了,只是叫了声老大,便没了声音。
    阿华也了解乌蝇的德性,將他扶到一边,靠在沙发上。
    来到陆振华身前,指著陆振华大声说道:“你混哪儿的?怎么下手这么狠?”
    “他嘴臭,我当然要教训他了。你不是他大哥吗?这样,这里有10瓶威士忌,你和那个杂碎全部喝完,就能把他带走,但是要给钱哦。”
    “喝你妈。”
    阿华一个箭步越过桌子,跳到了陆振华身边,快速从腰间拔出一把黑星,抵住陆振华的脑袋。
    “你还囂张吗?现在你把这10瓶威士忌喝完,我就放你走。”
    这一下,连那两个陪酒女都慌忙地远离陆振华,而他怀中的秋堤却紧紧搂著陆振华的脖子,怒视阿华。
    陆振华欣慰地拍了拍秋堤的后背。
    隨即双手快速地握住了阿华的手枪,並將套筒向后推了一段距离。
    枪膛中的子弹顺著拋弹口弹了出来。
    阿华慌张地扣动扳机,却无法击发。
    接著陆振华双手用力,將手枪狠狠砸向阿华的面门。
    砰的一声,阿华的鼻子被撞断了,倒在沙发上晕了过去。
    秋堤看见陆振华用这一套乾净利落的动作將那个流氓打晕了,兴奋地抱著陆振华亲了一口:“你好棒啊,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