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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6章 张松庭的解释

      民国从偷听別人秘密开始成圣 作者:佚名
    第16章 张松庭的解释
    夜风吹过青石板路,带起几片枯叶。
    江浩运著灵气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便看见了义庄的轮廓。
    义庄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掛了两盏红纸灯笼,只是灯芯大概快烧尽了,火光昏黄得发红,在风里一晃一晃的,把“义庄”两个字的影子照得在地上扭来扭去。
    江浩放慢了脚步。
    他运转隱诀,把自己的气息压到最低。丹田里的灵气缓缓收敛,像是把一盏灯的火苗捻小了。他现在从外面感知上去,也就是个稍微壮实些的普通人,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离义庄大门还有十几步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门开著。
    两扇木门大敞著,能看见院里站著一个人。
    江浩深吸一口气,右手摸了摸腰后的盒子炮,迈步走了进去。
    跨过门槛的瞬间,他的眼睛適应了里面的光线。
    那人背对著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头髮用一根木簪子綰著,背挺得很直。他面前摆著三张供桌,上面放著香炉、蜡烛,还有几碟糕点。香炉里的三炷香已经烧了大半,香菸在夜风里被扯成一条细细的白线,往东边飘去。
    院子里很乾净,连地上的稻草都被扫过了。只有靠墙根的地方还堆著几捆黄纸和几串纸钱。
    江浩站在门口没动。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正是张松庭。
    他手里捏著一串铜钱剑穗,穗子上的红绳已经磨得起了毛。
    “你来了。”张松庭开口,声音不高,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江浩点了点头:“道长一直在等我?”
    张松庭苦笑了一下,把那串铜钱剑穗別在腰间,朝江浩走了两步。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尖端几乎碰到江浩的脚尖。
    “是的,因为我对你很好奇。”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复杂:“我修道四十余年,从未见过这种手段。你不是妖,不是鬼,不是精怪,但你身上的气很不对劲。像是有国运护体。”
    江浩沉默了一瞬,没有接这个话茬。
    张松庭也没有追问的意思。他转过身,朝院子中央走了几步,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亮已经快到天中了,又圆又大,像一面铜镜悬在头顶。
    “今天找你出来,其实是想跟你说一声抱歉。”张松庭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沉意。
    江浩皱了皱眉:“抱歉?”
    “那帮马匪的死,是故意引我出去的,我知道,但我还是去了。”张松庭说得坦然。
    “原本那对母子是不用死的,所以我才道歉,因为他们也可以算作你们家的子民。”
    江浩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別急,听我说完。”张松庭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他回过头看著江浩:“三个月前,那群马匪就盯上了这里。”
    江浩心头一动:“那为什么马匪那时候不过来呢。”
    “那些马匪是被一只厉鬼操控的,它背后的人不想那么早让他们过来。”张松庭严肃道,
    “而且让他们一起自杀——这不是普通的鬼物能做到的。那背后一定有太阴教的人在操控。他们用这个法子逼迫我出面,只要我一出手,他们就能摸清我的底细。”
    “那道长为什么还要去?”
    张松庭沉默了一会儿。
    月光照在他脸上,显得他的脸格外的惨白。
    “因为我需要功德。”他说,声音很轻,“我需要杀它来攒功德。”
    江浩愣住了。
    “你不懂修道之人的事。”张松庭苦笑,“修道不只是打坐练气,还要积功累德。降妖除魔,超度亡魂,这都是功德。”
    江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所以道长喊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道歉。”
    “是也不是,还有太阴教的事,他们给我下战书了。”张松庭说道。
    江浩深吸了一口气,把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压了下去。
    “所以这事跟我有什么关係?”江浩问。
    张松庭摇了摇头。
    “因为他们不只想要镇子还想要你。”
    “为什么?”
    张松庭没说话。
    “太阴教的人已经到了。”张松庭朝东边土地庙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太阴教的人应该在等我们两个了。”
    “等我?”
    江浩心里一沉。
    张松庭忽然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不想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吗?”
    江浩看著他。
    “你抓的胡四跟你说过吧?那个邓使者到处跑著收殭尸。”张松庭走到墙根,从那堆黄纸里抽出两张叠成三角形的符纸,“但你有没有想过,他知道这边出事了。”
    江浩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问题他在来的路上就想过了。
    “镇上有他们的臥底。”江浩说。
    张松庭摇了摇头:“不是镇上。”
    他转过身,把手里那两张符纸递给江浩。江浩接过来一看,符纸折得整整齐齐,外面用硃砂画了一些弯弯曲曲的纹路,看著像是某种符文。
    “这是神行符,也就是民间称的甲马。”张松庭自己也拿了两张,撩起道袍下摆,把符纸贴在左腿外侧,“咱们边走边说。”
    他把符纸贴好的同时,右手掐了个指诀,嘴里低声念了几个字。江浩感觉到他身上的灵气一震,像是一匹马被抽了一鞭子。
    “你学著我的样子做。”张松庭说,“灵气从丹田引到符上,不要太多,稳著来。”
    江浩学著他的样子,把符纸贴在腿上,引了一丝灵气进去。
    符纸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腿上传遍全身。他觉得自己变轻了,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张松庭说完,迈步就出了义庄大门。
    他的步子看著不大,但每一步跨出去都比正常人远三倍。江浩连忙跟上,一开始还有些踉蹌,但走了十几步之后就找到了节奏。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在月光下飞快地朝东边移动。路两旁的树像是被人往后拽一样飞速后退,风声在耳边呼呼地响。
    “你刚才说的臥底——”江浩在奔跑中开口。
    “不是镇上的事。”张松庭头也不回地说,“是太阴教要占道场。”
    “占道场?”
    “我们这是东南区域,是正道白云观的道场。太阴教要扩张,就得一块一块地吃。这是上面的人订下来的规矩。”
    张松庭的脚步很快,但说话的气息很稳,显然对这种速度早已习以为常。
    “那个邓使者他在这边待了半年,把方圆三百里內的情况摸了个遍。白云观、清微派在这里的道场、还有几个散修的道场,都被他盯上了。”
    “那为什么要找你?”
    “我是这里的石头。”张松庭说,“不把我搬走,他们就没法安心占这个场子。所以这次他们设了个局——用厉鬼引我出手,摸清我的路数,然后派人来收拾我。”
    “派谁?”
    “今晚见了就知道了。”
    两人不再说话,闷头赶路。月光把大地照得一片银白,远处土地庙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那是一座建在土坡上的小庙,青砖灰瓦,规模不大,但在这片平原上算是显眼的建筑了。庙前有一片空地,空地中央竖著一根旗杆,旗杆上的幡已经不知道被风吹到哪儿去了,只剩一根光禿禿的木桿子戳在那里。
    离土地庙还有百来步的时候,张松庭忽然放慢了脚步。
    “到了。”他说。
    江浩也慢下来,顺著他目光的方向看去——
    土地庙前的空地上,站著二十来號人。
    呈扇形散开,半蹲著,手里的枪口对准了庙门口的一个方向。
    为首的是两个人。一个是江福来,一个是江涛。
    江福来穿著一身黑色的对襟短褂,手里端著一把汉阳造,枪托抵在肩膀上,姿势標准得像是受过训练。他身后站著江家的护院,一个个面色凝重,枪口稳稳地指著前方。
    江涛站在另一侧,手里握著一把驳壳枪——和江浩那把几乎一模一样。他身边的民兵更多,把庙前的空地围了大半圈。
    而他们枪口对准的方向是前面的人。
    土地庙前的台阶上,站著一个人。
    那人穿著一身暗红色的长衫,衣摆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身材修长,肩宽腰窄,站姿很隨意,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翘起,像是在弹奏某种无声的乐曲。
    等江浩看清那人的脸,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张脸……太漂亮了。
    不是那种阳刚的英俊,而是一种近乎妖异的精致。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眉峰细长,眼尾上挑,鼻樑挺直。五官单独拿出来每一个都偏柔美,但组合在一起却偏偏能看出是个男人——因为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怎么藏都藏不住。
    长发用一根暗红色的髮带鬆鬆地绑著,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侧,他也不去理。
    他的嘴角掛著一丝笑意,那笑意不深,但很稳,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而真正让江浩后背发凉的,是他身后站著的东西。
    三具殭尸。
    它们直挺挺地站在台阶下方的平地上,呈三角形排列,把那红衣男人护在中间。和他碰到的衣衫襤褸、腐烂发臭的殭尸不同,这三具殭尸身上穿著完整的盔甲。
    铁灰色的鳞甲,一片叠著一片,从头盔一直覆盖到小腿。甲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每一片都擦得鋥亮,像是有人在精心保养。头盔下面是空洞的眼眶,两只眼睛像一团幽绿色的磷火在缓缓跳动。
    它们的手从甲袖里伸出来,指甲又长又黑,像是五把弯曲的小刀。
    这三具殭尸一动不动地站著,像三尊铁铸的雕像。但江浩能感觉到——它们身上的阴气浓得像实质,即使隔著几十步远,那股寒意都能渗透进骨头里。
    江浩和张松庭出现的那一刻,那红衣男子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