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虚空万藏投影出来的那个身影徐扬认识。
    “唐三？他是怎么惹到这傢伙的，不过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虚空万藏继续说道。
    “我需要你帮我將他除掉！”
    语气中还带著一丝咬牙切齿，与原本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或许这才是虚空万藏和奥托之间的区別吧。
    “好！”
    徐扬答应的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虚空万藏见徐扬答应的这么痛快感到了些许诧异，但很快又恢復了过来。
    “除此之外，我需要对这个世界的所有知识进行一份复製。”
    “所有知识？这其中需要的时间可不短，而且工程量也极大。”
    “放心，只要你足够强大，能够接触到那些知识，记录那些知识我自有手段。”
    虚空万藏淡淡说道。
    “果然啊，对於未知的知识，你还是那么抱有好奇心，这两个条件我都答应了。”
    徐扬爽快的回道。
    “那么作为交换，我会得到什么？总不能我一直都为你打白工吧。这世上哪有这种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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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自会为你打开前文明的知识宝库，只不过现在的你太弱了，等到你在变强一些再说吧。”
    “那么，交易达成！
    “真可惜啊，这是在我的精神之海里，要不然我们或许可以一起出去喝一杯来庆祝一下。话说，你一把神之键真的可以喝酒吗？”
    徐扬已经开始渐渐熟悉和虚空万藏交流的节奏了，开始调侃道。
    虚空万藏也丝毫不落下风的回道：
    “我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的，不过我刚才让你帮我除掉的那个人身上可是有著律者级別的波动。
    “就你现在？还是继续努力吧。
    “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你確实有点东西，在你觉醒完那所谓的第二魂技之后，是被另一位律者级別的人叫走了吧……”
    虚空万藏像是觉得自己谈累了，在身下凝聚出来一把椅子，靠坐著说道。
    “而且那股能量的特性和崩坏能有些相像，就是本质上有著很大的不同。
    “我就是被那股能量波动弄醒的，不过以后再想復甦的话或许又要等好久了。”
    “那个该死的中分蓝毛怪，让本就大残的它如今的状態更是差得离谱……”
    虚空万藏忍不住在心底爆了句粗口。
    “你说的所谓律者级別的波动指的应该是前文明时期诞生的律者吧，毕竟现文明因为人性的存在律者的战斗力普遍都被降低几分。”
    徐扬有理有据的分析著。
    “没错，確实是这样。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你和我的那位老朋友真的有点像，凭藉极少的信息就可以推断出许多事情。
    “或许这份智慧也是我能在这亿万生灵之中找上你的原因吧。”
    虚空万藏有些感慨的说道。
    “怎么，有点怀念老朋友了？奥托·阿波卡利斯，那个拗口的名字，你果然还是忘不了他。”
    徐扬继续说道，语气中带著调笑。
    “你……”
    虚空万藏被噎的有点难受，虽然这几百年来和奥托的相处让他的各种行为方式都已经和奥托极为相似，但他终究不是奥托。
    在这方面它终究还是战胜不了天赋怪。
    “算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出去吧。”
    “怎么，还下逐客令了啊，別忘了，这里是谁的精神之海。我都还没跟你要房租呢，你竟然还主动赶我走。
    “另外，你不会也想夺舍我的身体吧？”
    他感觉自己的本性好像暴露了，有点要收不住。
    不过这种感觉还真是爽。
    “我对你那羸弱的身体没有任何想法，相比较血肉之躯我还是更怀念我的魂钢身体。”
    虚空万藏有些鄙夷的说道。
    “哦……这样啊，那我就走了啊，希望您在我的精神之海里住的还算愉快。
    “另外纠正一下，你那具魂钢身体的归属权应该是奥托·阿波卡利斯。即便他已经……，那归属权也应该还是属於天命。”
    徐扬说完，身体就像泡沫一般消失在了精神之海。
    虚空万藏则是揉了揉眉头，又是那种被压制的感觉。它在徐扬的身上看到了些许故人的影子。
    其实早在徐扬说自己也是从本徵世界来的，虚空万藏已经信了三分。
    因为这恰好解释了，为什么徐扬能够这么了解它的各种能力，以及其他神之键的功能。
    在听到是因为一声狂笑之后，虚空万藏更是信了五分。因为它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也和这个差不多离谱。
    在被那位列车长赶出来之后，虚空万藏就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宇宙中，不知为何来到了虚数之树前。
    直到它看见了一个带著面具的身影，以及祂那贯彻寰宇的笑声。它才明白自己这是被做局了。
    这一切都是那位为了看乐子鼓捣出来的。
    那个身影一巴掌就把它拍进了这个世界泡。虽然这一巴掌让他直接大残，但也算是对它有著不小的帮助。
    在保留自己原本能力的基础之上，它发现自己可以像理之律者那样利用能量对物体进行本质上的结构了。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而这也是它能为徐扬附加所谓魂环的原因。它已经基本结构了魂环的运行规则，自然也可以復现出来。
    可刚一来到这个世界，他就险些被徐扬口中的唐三抓住，还说什么此物威胁到了神界安全，已经取死有道的话。
    虚空万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摆脱出来，到了这个下属位面，也凑巧找到了徐扬。
    又或者这一切都是祂的安排？
    至於徐扬后面透露出来的对於本徵世界那些信息的了解，更是让虚空万藏对於徐扬自身来歷的解释信了八分。
    况且，即便这些都是假的又如何，只要能够达成它的目的，虚空万藏才不会在乎原因和过程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它只要结果。
    另外，这个世界確实很有意思，它对於这些知识的嚮往是刻在骨子里的。
    再加上自己这几年来时不时对徐扬的观察，它可以確定徐扬和它的那位老朋友一样，是一位“很好”的合作伙伴。
    要是与之为敌的话……
    在虚空万藏看来，起码在这方世界，与徐扬为敌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
    而且在斗嘴上处於下风，它觉得自己还有必要重新进修一下。
    综其所有，虚空万藏才会选择和徐扬合作。这种熟悉的感觉还让虚空万藏挺怀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