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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0章 宪英治病,正人君子(跪求追读!跪求收藏!)

      “小女?”曹盎眉头微皱,一脸疑惑。
    “在下辛毗,字佐治,任侍中。”辛毗自我介绍完,转而介绍起自家嫡女,“小女辛氏,字宪英。”
    “宪英酷爱读书,各种书籍都有涉猎,包括医书。”
    “不过小女除了治疗寻常风寒,並未处理过外伤,在下也不敢保证能治好他的伤势。”
    曹盎听完恍然大悟。
    原来大名鼎鼎的才女辛宪英,居然是辛毗的嫡女。
    他听完辛毗猛夸辛宪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芳容,“无妨,正所谓集思广益。”
    “想必有令媛的帮忙,一定能治好守卫的伤势。”
    说罢。
    一行人来到辛家厢房。
    曹盎指挥守卫躺了上去,让管事差人拿来小刀、剪子、针线、小碗,並让人端来一盆煮沸的热水。
    “茱萸有吗?”曹盎把刀剪等丟进热水里,问管事。
    茱萸是一味草药,有消肿止痛的功效。
    管事购入了不少茱萸,为的就是应对脚崴骨折这种突发情况。
    “有倒是有,不过先生要这干吗?”管事疑惑。
    曹盎没好气白了管事一眼,解释,“茱萸不仅能消肿止痛,还能抑菌消毒。”
    “又没时间搞出蒸馏酒,现在这种情况,只能用茱萸了。”
    管事听得云里雾里,不过看曹盎说的有板有眼,他还是选择乖乖取来茱萸。
    “抑菌消毒?蒸馏酒?那些是什么东西?”
    一声清脆乾净的女声传来。
    曹盎左顾右盼,也没能找到是谁说话。
    他扶额纳闷,道:“奇了怪了,谁在说话?”
    “低头!”
    曹盎闻言,低头看去。
    一个扎著桃木小簪,头顶堪堪到他胸口的俏皮少女,正鼓起腮帮,很是生气地看著他。
    “天黑,我看不见你实属正常。”曹盎笑著解释。
    他忙著掀开守卫伤口,哪里注意屋子里面溜进来个少女。
    “宪英,不得无礼。”
    辛毗从外面走进,轻轻拍了下辛宪英后背,给曹盎介绍,“这就是小女。”
    “宪英,还不给先生行礼?”
    “拜见先生。”辛宪英不情不愿地拱手施礼。
    曹盎眉头轻挑,有些好奇,打趣道:“女子不都是欠身施礼吗?怎么你是拱手作揖?”
    “哎。”辛毗长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似的看著辛宪英,“都怪我,从小没怎么管过宪英。”
    “导致她跟著书上面学起了男子的礼仪,也不知道未来能不能嫁得出去。”
    “尊上说的这是哪里话?依在下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令媛博览群书,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曹盎帮著辛宪英说话。
    辛宪英眨巴眨巴一双眼睛,对看不见人的曹盎有了几丝好感。
    曹盎话锋一转,俯身看著辛宪英,“不过她年龄这么小,真的能缝合伤口吗?”
    不等辛毗回话,辛宪英叉著腰,一脸的不服气。
    “请先生不要以貌取人,我跟著父亲从冀州搬到许都,路上什么光景没见过,区区伤口,不在话下。”
    辛宪英话是这样说的。
    她眼底泛起的泪光,里面对百姓的同情,却是遮盖不住。
    曹盎收起上扬的嘴角,面色严肃,不由得高看辛宪英几眼。
    她年纪轻轻,就开始忧国忧民,未来完全可以做一国之母。
    现场气氛有些凝重。
    这时。
    管事抱著一大筐茱萸走近。
    曹盎回过神,让管事把茱萸放在地上。
    他拿出消好毒的小碗,放入茱萸,细细捣碎,涂在守卫伤口处。
    茱萸辛辣刺激。
    守卫面目狰狞,青筋暴起,喉咙发出低吼,“呃...”
    曹盎指著盆里的器械,对一旁的辛宪英下令,“拿里面的小刀,割掉守卫伤口处烂肉。”
    辛宪英弯腰从水盆里捞出小刀,强忍著噁心,开始割掉那些发黑的烂肉。
    守卫疼得泪流满面,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曹盎看她处理乾净,继续道:“拿盆里面的针线,把他的伤口缝合住。”
    “不应该敷上药膏,等他自愈吗?”辛宪英秀眉微皱,不解。
    “那恢復的有点慢,还是要缝合伤口,再说了,这大半夜的去哪里给他抓药?当下只有缝合这一个办法。”
    辛宪英无奈,只得拿出针线,一针一线地给守卫缝上伤口。
    守卫再也忍受不了疼痛,直接昏死过去。
    曹盎眼疾手快,顺手抄起桌上的毛笔,塞入守卫嘴里。
    “呼。”曹盎拂去额头细汗,心有余悸,“幸亏我塞进去一桿毛笔,不然让他咬到舌头就完蛋了。”
    “看来得赶紧找到华佗,没有麻沸散做起手术来真的费劲。”
    话音落下。
    辛宪英缝完最后一针,拿剪刀剪去多余细线,算是完成此次手术。
    她年纪太小,在高强度的手术中,身体早已到达极限。
    “完...完成了。”
    辛宪英两眼一黑,直挺挺向后栽去。
    曹盎依旧眼疾手快。
    他三步並两步,快速来到辛宪英身后,顺势把她搂进怀里。
    一旁的辛毗见状,眼睛睁得溜圆,像是马上就要凸出来似的。
    “你!你!”
    曹盎轻咳两声,半蹲调整姿势,公主抱起辛宪英,问:“她的房间在哪里?”
    “什么?你还想闯小女的闺房?”辛毗气得吹鬍子瞪眼,声调都抬高几分。
    “老先生不是我说你,怎么这么迂腐?”曹盎抱著辛宪英,没好气地白了辛毗一眼,“我不抱,难道你抱啊?”
    “还是说让那管事来抱?”
    管事连忙摇头,道:“老朽一把年纪了,抱不动小姐。”
    “既然抱不动,还不去赶紧去喊侍女?”曹盎不耐烦地提醒。
    管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去喊侍女。
    “走吧老先生,侍女体弱,怕是还没抱到令媛闺房就已经力竭,我就勉为其难,帮你抱到闺房外面吧。”
    辛毗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之中。
    他莫非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辛毗看向曹盎。
    只见曹盎一手搂住辛宪英细腰,一手托住她的大腿,没有丝毫过界。
    辛毗老脸霎时间红透,他连忙给曹盎道歉,“对不起小友,是我错怪你了,来,小女闺房在这边,我给你带路。”
    曹盎满意点头,跟在辛毗身后。
    他堂堂正人君子,是绝对不会干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
    要干。
    也必须是醒著的时候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