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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4章 官商相护

      “官兵?”
    钱荣昌一愣,“哪来的官兵,到我这来做什么?”
    话音未落,厅门被一脚踹开。
    “钱家,你们的事儿发了!”
    毛文龙一脚踏进来,虎目环视一眾宾客。
    秦盛、陈纪盛、毛承禄、黄龙、李九成等一眾內丁也紧跟进来,个个杀气腾腾。
    郑远贤带著卫所兵丁紧隨其后,鱼贯而入。
    宾客们顿时大乱。
    有人惊慌尖叫,也有人连忙起身。
    “你们是什么人?!”
    钱荣昌又惊又怒,“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你们敢擅闯私宅?!”
    毛文龙面无表情,与郑远贤对视一眼。
    后者旋即踏前一步,出示了本地卫所的腰牌。
    “险山参將?”
    宾客们满目譁然,大惊失色。
    所有人都知道,险山参將是干什么的。
    他可是名义上整个宽甸六堡防区的最高军事主官!
    这还不止。
    毛文龙紧隨其后,出示了內丁千总腰牌。
    李氏二字,如暮鼓般敲在眾人心头。
    郑远贤朗声宣读,“奉內撤总责韩宗功韩大人令,查宽甸钱氏,抗阻朝廷內撤大政,囤积粮秣,私通外藩,罪证確凿!”
    他大手一挥。
    几名卫所兵丁旋即押缚几名在场的建州商贾宾客上前,摘下了他们头上毡帽,露出那丑陋骇人的金钱鼠尾。
    郑远贤冷哼一声,“现由本地险山卫,协同辽东总兵李氏內丁营,查封钱氏在宽甸所有资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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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充军用,以安军民!”
    “什么?!”
    钱荣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韩宗功?他昨日还收了我钱家五千两贺礼,他竟然敢如此行事!?”
    郑远贤明显也是一愣。
    既然早已经打通关係,韩宗功却为什么还要让他们继续筹措粮餉?
    一时间,他眼中冷意更甚。
    好一招借刀杀人!
    要不是毛文龙等人前来提醒,还真是被卖了都要替他数钱!
    秦盛上前一步,“钱公子,韩总责收你的贺礼,那是给你面子。”
    “如今內撤在即,六万户百姓要吃饭,堡军要发餉,你钱家却在此大摆宴席,挥霍无度,韩总责为民请命,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毛文龙和陈纪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好笑。
    “你放屁!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种小卒说话!”
    钱荣昌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秦盛,“我要见韩宗功!我要见宋参议!”
    “韩总责政务繁忙,没空见你。”秦盛一挥手,转而望向李九成。
    “搜!”
    李九成自然没什么好犹豫。
    他猛地抽出刀,推开一名挡路的宾客。
    內丁和卫所兵丁们也都转眼间变为士绅们眼中的“兵匪”,如狼似虎扑向各处。
    “滚开!”
    一兵丁面对穿著紫花绸袍的士绅,此时却毫无畏惧之情,一脚將其踹开,用刀架著他的脖子。
    “再拦老子,一刀砍了你!”
    说完,这兵丁还一把拽下那士绅戴著的项炼揣进兜里。
    无独有偶,相同场景在庄园各处同时上演,
    宾客们瑟瑟发抖。
    往日的財富、地位,遇到这些穷凶极恶的“兵匪”,反而成了被重点关照的原因。
    有些人由於穿的过於花哨,连衣服都被兵丁们脱下来穿在自己身上了。
    钱家的护院想反抗,却根本斗不过眾人。
    李九成一刀砍翻一名护院。
    见了血,瞬间震慑住了其余的护院。
    这些往日为虎作倀的爪牙们,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
    “启稟参戎,东院粮仓发现存粮三千石,都是刚到的新粮!”一名卫所千总走来,向郑远贤匯报战果。
    李九成不甘示弱,也走到秦盛和毛文龙面前,“都司,弟兄们刚从后宅地库发现几大箱子白银,还有不知数量的黄金財宝!”
    一声声稟报如重锤砸在钱荣昌心上。
    他面如死灰,不知如何是好。
    “住手——!”
    正在此时,一声娇喝从婚房传出。
    新娘盖著红盖头,缓步而出。
    她身姿婀娜,虽看不清面容,但眾人依旧能从衣著看出出身不凡。
    钱荣昌忽然想起什么,连滚带爬地衝到新娘身边,一把扯下她的红盖头。
    “你们看看她!”
    “看她是谁!”
    新娘约莫十六七岁。
    面庞清秀,却异常坚定。
    “周小姐!”
    钱荣昌抓住她的手臂,“你是周主事的侄女!更是我的未婚妻,钱氏分家未来的女家长,你说句话啊!”
    周小姐看著她的这位新婚丈夫,眼底流露出些许厌恶。
    没想到这衣著华丽之下,藏著的却是这样一番鼠胆。
    “郑参將,你好大的官威!”周小姐冷眸看著郑远贤,环视正在劫掠的眾官兵,却没有任何怯意。
    这番巾幗模样,让场面为之一肃。
    “住手。”
    郑远贤也没想到在场有这样的人物,连忙抬手示意。
    “不知今日是周小姐大喜之日,多有得罪,实在是……”
    不等他把话说完,周小姐向一眾內丁望来。
    旋即,露出瞭然神色。
    “这位是……?”
    毛文龙上前几步,拱手作揖。
    “广寧都司,李氏內丁千总毛文龙,参见周小姐。”
    周小姐微微頷首,又望向秦盛。
    秦盛也跟著上前行礼,“试百户秦盛,见过周小姐。”
    周小姐听完,脸上的冷意微微缓和。
    “我说呢。”
    “凭郑参將的胆子,是断不敢这么做的。”
    郑远贤闻言,羞愧难当。
    “这是京师工部营缮清吏司主事周文博周大人的侄女,名作周清辞,今日算是踢到铁板了。”陈纪盛凑来,低声提醒。
    秦盛微微一怔。
    这话確实不错,是踢到铁板了。
    京官可从来不是看的他一个人的官位,每一个京官,其背后都代表著一个根深蒂固的地方大家族。
    除此以外,他们身后还有朋党。
    这也是为什么毛文龙仅凭一个大舅,就能在辽东被多名显赫要员忌惮的原因。
    跟京官结怨,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秦盛环视一眼眾卫所兵丁,知道郑远贤已经心生退意。
    毕竟他这样的地方军將,是根本不敢得罪京官家族的。
    但事到如今,已经骑虎难下了。
    不得罪京官还好,如今已经得罪了京官,那更要把宽甸这帮本地卫所军將绑在自己这条船上。
    “钱公子,我劝你放手。”
    秦盛眼珠转了转,“周小姐是官家小姐,何况你们还並未入洞房,婚事没有完成,算不得夫妻,今日之事我们只查抄钱氏分家,与她无关。”
    郑远贤正在思索退路,被秦盛这么一说,也是瞬间明白。
    动作还是慢了。
    不等他说话,周清辞却拽紧了钱荣昌的手。
    “秦百户此言差矣。”
    “我既入了钱氏的门,便已是钱氏的人。”
    说著,她眼中露出些许威胁之意。
    “今日钱氏之事,我自会给父亲修书一封,至於日后是稟明三法司查办,还是其它的处置,也不是你我一句话就能定的。”
    “还是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