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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章 灭口!

      送完黄毅,李铁牛直接往家走。
    巷口围著一群人,正低声议论著什么。
    他凑近听了两句,心头猛地一沉。
    “听说了吗?帮山神帮做腌臢事的那个曾虎……死了。”
    “怎么死的?”
    “惨著呢!昨晚从醉春楼回去,让人用石头活活砸死的,整个身体都被碾碎了……”
    “谁干的?”
    “谁知道呢?说是山君帮报復,可也没见认……”
    李铁牛默默退开,脚步有些发虚。
    曾虎死了。
    昨晚死的。
    他想起昨晚黄毅问他的话——曾虎住哪儿,常去哪,什么底色。
    又想起那孩子平静的眼神。
    不会是他。
    李铁牛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
    那孩子才多大?身子又弱,怎么可能……
    那就是他师父。
    对,肯定是黄毅昨晚偷偷去求了周青,周青出的手。
    也只有周青那样的人物,才能做得这么干净,还能让山神帮吃个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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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铁牛心里翻腾,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加快脚步,穿过越来越乱的街道,回到自家那间低矮的土屋。
    媳妇正在灶前煮粥,见他回来,抬头就是一顿念叨:“又去黄家了?不是说了少沾他们的事吗?如今外头乱成这样,他家又惹上山神帮……”
    “你懂什么?”李铁牛打断她,声音有些粗,“黄毅现在是五行拳馆的弟子!周青亲自教的!往后最差也是个鏢师、护院,弄不好还能进衙门吃官饭!”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再说,当年黄坚帮过咱,他拖著病弟弟,日子那么难,还分过咱小半袋米,这情,不能忘。”
    媳妇不说话了,低头搅著粥锅。
    李铁牛嘆了口气,坐到门槛上,摸出旱菸袋。
    烟雾升起来,模糊了他黝黑的脸。
    ……
    黄家西屋。
    油灯如豆。
    黄毅从床底砖缝里摸出那个小布袋,倒出七块碎银。
    银子在灯下泛著温润的光,边缘有磨损的痕跡。
    他静了静心,意念沉入脑海。
    “卸下。”
    装备栏里,血参的虚影消散。
    那股温养气血的热流缓缓退去,身体顿时轻了几分,但也空了几分。
    他將掌中血参收好,拿起一块碎银,握在掌心。
    “装备。”
    银子消失。
    面板浮现:
    【装备】:碎银(炎汉通宝)
    【属性】:金
    【特性】:財势(优秀)
    【效果】:小幅提升財运。
    小幅提升。
    比铜钱的“微量”进了一步。
    但黄毅没动。
    他盯著面板看了几秒,又看向桌上剩下的六块银子。
    七两。
    解决了眼前的吃饭问题,但两个月后的束脩呢?练武需要的药材呢?大哥的药钱呢?
    窗外,隱约还有喊杀声传来,夜风里带著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山神帮和山君帮还在撕咬。
    黄毅把剩下的银子收好,躺回床上。
    被子很薄,冷气从缝隙钻进来。
    他睁著眼,看著屋顶的黑暗。
    钱要赚。
    但隱患更需要清理。
    矮个跟班还没死。
    留著,就是一根刺,必须拔除!
    他知道夜里出去危险,但有些事,不能等。
    隔壁传来大哥黄坚压抑的咳嗽声,渐渐平息,变成平稳的鼾声。
    黄毅起身。
    换上昨晚那套衣服。
    开窗。
    跳出。
    取出埋在院中的短刀,揣怀里放好,又从血参上取下一小截根须,含进嘴里。
    苦味在舌尖化开,隨即是一股温热的津液滑下喉咙。
    他径直朝石园路走去。
    夜很黑。
    街道空荡荡的,只有风卷著灰烬和碎纸打旋。
    远处偶尔有火光一闪,隨即熄灭。
    空气里的烟味更浓了,混著另一种甜腥的气味。
    黄毅走得很小心,专挑阴影处。
    石园路在城西,偏僻,荒凉。
    满地乱石在月光下像蹲伏的兽,影子拉得很长。
    他找到昨天那块石头
    观察四周。四下无人。只有风声。
    掌心朝上。
    “卸下。”
    银子出现在手中,冰凉。
    他收进怀里,然后手贴上巨石。
    “装备。”
    熟悉的热流涌遍全身。
    肌肉里充盈著力量,骨骼里透著扎实。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轻盈,有力,和卸下石头时判若两人。
    状態確认完毕。
    他转身,没入夜色。
    矮个跟班的住处,在东约大街尾巴,一间低矮的土屋。
    黄毅靠近时,放慢了脚步。
    屋里亮著灯。
    很暗的光,从破了的窗纸漏出来,在地上投出摇晃的影子。
    有人在说话。
    声音很低,但夜里静,凑近了能听清。
    “……我儿都死了,你安敢苟活?”
    是个陌生的声音,嘶哑,阴沉。
    然后是矮个跟班的声音,带著哭腔:“王执事饶命!我还有用!大哥一直想办了南约大街的李小娘子,小的可以死,但死前还要替虎哥了却这桩心愿!小的听说,陪葬配阴婚,能助人往生极乐!这事您交给小的去办,小的一定將人弄来,让她送送大哥!”
    黄毅浑身一僵。
    李小娘子——李秀华。
    陪葬。
    阴婚。
    血一下子衝上头顶。
    他咬紧牙关,牙齦渗出血腥味。
    屋里传来一声冷哼。
    “护主不力,该死!”
    紧接著是“砰”一声闷响,像西瓜摔在地上。
    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屋里安静了。
    黄毅贴在墙边,一动不敢动。
    他能感觉到屋里那股杀气——浓烈,暴戾,像实质的冰锥,穿透土墙扎在他身上。
    隔著一堵墙,他听见拳头攥紧的咯吱声,牙齿咬紧的摩擦声。
    还有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语:
    “有些事,听了,要命……”
    “李小娘子?既然我儿喜欢,为父必定满足你。”
    “可惜我的儿啊……还没来得及父子相认,便早早离去……你为什么没等等为父呢?”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模糊的哽咽,又迅速收住。
    “贼子可恨……为父已经请了擅长追踪的清道人……不管是山君帮,还是別的什么人……都得死。”
    黄毅屏住呼吸。
    心跳在胸腔里狂砸,每一下都像擂鼓。
    他强迫自己冷静,身体贴在墙上,连最细微的颤抖都压住。
    不知过了多久。
    屋里光线暗了。
    一道黑影窜出,快得像鬼魅,只一晃就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黄毅没动。
    他保持著原来的姿势,连呼吸都放到最轻。
    总觉得脖子后头凉颼颼的,像有刀尖抵著,出于谨慎本能,咬牙坚持。
    半刻钟过去。
    正当他以为安全时,破空声骤起!
    那道黑影去而復返,鬼魅般掠进屋里,停留了十几息,又闪电般衝出,跃上屋顶,四周观察了十几息,方才闪身离去,彻底消失在黑夜深处。
    黄毅额角的汗,这时才敢流下来。
    他瘫坐在墙根,大口喘气,浑身肌肉因长时间紧绷而酸疼发僵。
    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著墙站起来。
    屋里昏暗。
    门虚掩著。
    油灯被打翻,灯光微弱,將油灯周边小圈照亮。
    黄毅推门进去。
    血腥味扑面而来,浓得化不开。
    月光从破窗漏进来,照在地上,矮个跟班倒在那里,七窍流血,天灵盖凹陷下去,眼睛还睁著,满是惊恐。
    死透了。
    “便宜你了。”
    黄毅狠狠踹了临死还要出昏招的尸体一脚。
    知道不能耽搁。
    他蹲下身,快速搜身。
    从矮个跟班背著的包裹里,搜出一两碎银,三百二十文钱。
    还有十块硬麵饼,用油纸包著。
    一套胡乱揉成团的衣物。
    显然,这人也预感到危险,想趁夜逃走,只是没逃掉。
    黄毅把钱和饼收好,最后看了眼地上的尸体,转身离开。
    脚步很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怀里揣著的麵饼,硬邦邦的,硌著胸口。
    而心里的那根刺,虽然拔了,却留下一个更深的窟窿——王执事,清道人,陪葬阴婚……
    夜还长。
    风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