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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2章 清除

      第82章 清除
    不是王安平师弟吗?他怎么扛著费头领的尸体?”
    “是啊,费头领可是化劲中期的高手,怎么会死了?
    师弟怎么会碰到他的尸体?”
    “王师兄平时在武馆里修炼刻苦,修为也就暗劲水准。
    怎么敢独自扛著费头领的尸体过来?太反常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费洪手下的几个亲信,看到费洪的尸体。
    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想要上前阻拦却被陈氏武馆的弟子拦下,毕竟王安平是陈朝明的亲传弟子。
    没人敢贸然对他动手,只能死死盯著他,眼中满是疑惑。
    王安平对此毫不在意,目光始终平视前方,无视了周遭所有的目光与议论,径直走到陈氏武馆的大门口。
    这里早已没了先前的廝杀,只剩下一片狼藉,地面上还残留著大片未乾涸的血跡,。
    陈朝明双腿盘坐捂著胸口的伤口,脸色苍白如纸,气息紊乱。
    嘴角还残留著未擦拭乾净的血跡,显然伤势不轻。
    他身边的大舅哥、散修帮手,也都是浑身是伤,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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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靠在一旁调息,身上的衣衫染满了鲜血,神色萎靡。
    而在他们对面,陈志阳手持长刀,身形微微晃动,周身的气息忽强忽弱。
    就在这时,王安平扛著费洪的尸体,缓缓走到了战场中央,脚步停下。
    轻轻將费洪的尸体扔在地上,嘭的一声闷响。
    尸体落地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匯聚到了他的身上o
    陈朝明率先回过神来,看到地上费洪的尸体,又看到眼前的王安平。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挣扎著站直身体,捂著胸口的伤口。
    语气沙哑而虚弱,却带著师父对徒弟的关切与一丝威严:“安平?你怎么来了?你为何会扛著费洪的尸体前来?
    他————他怎么会死?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有出城,我今天一直在院子里面练武,然后就听隔壁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接著........
    ”
    王安平面色平静地將自己听到的一切说了出来,站在旁边的人都张大了嘴巴,当然这些都是不知情的人。
    陈朝明的脸上还是很平静的。
    只是在听到王安平这样说以后,他想了想,脸上也是装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o
    “这.......想不到费洪居然是这种人,不过既然他已经被杀了,那就不用再提了。
    现在镇远县就我来代管吧,现在已经成功了,既然你来了就帮忙和你大师兄一起去消除一下外城的骚乱吧。”
    陈朝明转移话题,费洪既然死了,那他就要接管整个镇远县。
    现在已经造反成功了,必须得快速吩咐下去把控全城。
    说完这句话,他又扭头看向站在一边的费天阳等暗劲层次的和明劲层次的弟子们:“你们去抄了县里的其他几大家族和武馆,把所有金银珠宝全部拿过来!
    如果遇到强敌千万不要衝,回来稟报即可!”
    “是!”费天阳等人虽然也是受了伤,但是不算重,毕竟他们不是这场战斗的主力。
    听到陈朝阳的话,王安平本想开口拒绝,但是想著自己本就住在外城。
    来的时候確实很多地方都有骚乱,总之都要回去,顺手而为也没什么了。
    “好的,走吧大师兄。”他点了点头,看向旁边的陈志阳。
    “行,你们几个跟著一起。”陈志阳对著旁边的几个內院弟子叫了一下,和王安平朝著外城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踏出陈氏武馆,刚到外城的时候,风裹著烟火气与血腥味扑面而来。
    往日里还算规整的街巷,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屋舍被烧得焦黑,木门歪斜在地,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哭喊与劫掠的喝骂。
    金沙帮与沙河帮的匪眾敞著衣襟,手持刀棍。
    要么翻箱倒柜搜刮財物,要么拖拽著哭喊的百姓,个个面目狰狞。
    “这群杂碎,趁乱作乱,找死!”
    陈志阳脚下形意步骤然踏出,身形如离弦之箭窜出。
    长刀出鞘的瞬间寒芒乍现,直劈向一名正举刀砍向老妇的金沙帮匪首。
    那匪首不过明劲后期,哪里抵得住化劲的力道。
    惨叫一声,便被长刀劈成两半,鲜血溅了满地。
    王安平也未迟疑,他本就不惯见这等欺辱百姓的行径。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出现在三名沙河帮匪眾身后,右手成拳,劲凝於拳尖却不张扬,只是贴著匪眾的后心轻轻一震。
    “噗、噗、噗!”
    三声闷响,三名匪眾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
    便口吐鲜血软倒在地,心脉已被化劲震碎,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没了气息。
    王安平下手极快,且精准避开了一旁瑟瑟发抖的孩童。
    轻扶著孩子的肩膀推到墙角:“躲好,別出来。”
    孩童嚇得连连点头,捂著眼不敢再看。
    “杀得好!”
    陈志阳瞥见这一幕,砍翻两名匪眾的间隙赞了一句。
    长刀横扫,逼退围上来的七八名匪眾。
    “左巷交给你,右巷我来,清完匯合於西巷口。
    顺便让入静弟子把抓到的活口都押去武馆门口,敢反抗的,就地格杀!”
    “明白。”王安平应声,身形再度窜出,直奔左巷。
    巷的乱匪更多,约莫二十余人,聚在一起砸开了一家绸缎庄的门。
    正扛著布匹银两往外搬,为首的是个满脸刀疤的汉子,是明劲大成的修为。
    此刻正一脚踹翻掌柜,扬著刀叫囂:“敢拦老子,砍死你全家!”
    掌柜的倒在地上吐血,夫人抱著孩子哭嚎,匪眾们鬨笑不止。
    王安平的脚步顿在巷口:“嘿,那群畜生。”
    “哪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老子的閒事?”
    刀疤脸汉子回头看来,眼睛里面露出凶光。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居然敢管他的事儿!
    王安平没废话,脚下形意步踏动。
    身形瞬间出现在刀疤脸身前,右手崩拳直取其面门。
    刀疤脸见状慌忙举刀格挡,鐺”的一声脆响。
    长刀竟被拳风震得脱手飞出,化劲內劲顺著拳面涌入他的体內,震得他五臟俱裂。
    “噗”
    刀疤脸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余下的匪眾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反抗。
    哭爹喊娘地转身就跑,却被王安平身形一晃拦在巷尾。
    他抬手挥出数道化劲气劲,精准打在匪眾的膝盖处,咔嚓声接连响起。
    匪眾们纷纷跪倒在地,哀嚎不止,个个断了膝盖,再也跑不动。
    “不想死的,就乖乖抱著头蹲好,等会儿有人来押你们。
    王安平的表情平静,没一丝温度。
    匪眾们哪里敢违逆,连忙抱著头蹲在地上,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