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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六十一章 话论棋艺

      聚风山匪寇伏诛第三日,大理王都和开南府一带江湖又恢復了平静。
    高远除日常雷打不动的练武,下午基本都会去驻地露个面,神农帮给他的事倒也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至少归他所辖牧武符一路的採药和武备等事宜均需要他清点安排。
    午时末,从神农帮驻地出来,高远打发了跟著他的弟子,独自前往药街和膳酒楼。
    药街是神农帮地盘,街上店铺多数和他们有牵扯。
    刚有弟子稟报,有人在和膳酒楼闹事,偏生司空玄上午去了大理王都,牧武符带了十几名弟子都没拿下此人。
    高远收到消息,只得来瞧瞧。
    毕竟占著人家副帮主的位置,一点事都不做,也不好和司空玄“胶带”。
    此时,和膳酒楼大门前围满了神农帮弟子。
    大家见他出现,皆恭恭敬敬的行礼並左右分开一条通道。
    步入和膳酒楼,入眼便是满地碎酒罈子和酒液。
    高远朝周围一扫,一个客人都没有。
    掌柜和小二躲在柜案后面探头探脑,也不敢出来,地上躺著十几名神农帮的弟子。
    再一瞅,好傢伙。
    老牧正被人踩著胸口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目光从牧武符身上错开,上移看向位於中央桌案上的人。
    一位青袍短须,面目全毁,双眼湛湛有神之人正端坐板凳上,朝他射来打量的目光。
    高远心里咯噔一跳,来人风格太有辨识度了。
    虽暂无长须,但他確定此人便是恶贯满盈,段延庆。
    踏入酒楼里面,高远坐在最外沿,与青袍客隔著三四张酒桌。
    一来不与他同桌共饮、界限分明;二来若有变故,也能进退自如。
    段延庆孤身一人,看样子尚未开始搜罗叶二娘、南海鱷神和云中鹤组合四大恶人。
    高远暂时弄不清他的目的,所以没开口。
    “高帮主,咱们曾有一面之缘,久仰久仰!”
    被踩在脚下的牧武符大吃一惊,未见到青袍客动唇说话,话语从何而来?
    “让他们都滚出去!”
    见正主露面,青袍客杖下一动,牧武符尚未反应,便觉耳畔风声呼呼,却是被一杖勾出了店外。
    幸好门外正有神农帮弟子围了一圈,见牧香主被人踢狗似的踹了出来。
    顿时丟下兵刃接住他,不然牧武符估计得摔个鼻青脸肿。
    高远心思微转,瞧段延庆话语,却是专门寻自己而来,但目前猜不透他想做什么,心中转出无数疑问。
    “扶他们出去,关门!”
    得了副帮主吩咐,门外的神农帮弟子瞬间涌入酒楼,把躺在地上的其他弟子全抬了出去。
    “哐哐哐!”
    和膳酒楼几门榆木对开门顿时从外面被关上。
    此时酒楼一楼便只剩高远和青袍客二人。
    “阁下是何人,咱们又不曾相识,何来的久仰,在下可一点印象都没有。”
    高远不主动点破,故作不知他身份,不然根本无法解释,反而惹他怀疑。
    “三日前,青石岩,却有一面之缘。”
    高远作恍然状,立刻问道:“原来如此,不知阁下在此等我有何贵干?”
    没想到段延庆也在青石岩现场,他竟毫无察觉。
    高远拎起桌上水壶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轻饮一口,一双澈亮的眼睛在看到段延庆袖笼露出的铁仗时,不由溢出警惕之色。
    段延庆“嘿嘿”两声:
    “高帮主灭天义,劫蓬莱,端的狠辣,甚合恶人之名,当然是想与你领教並结交一番。”
    高远在开南府又没隱下姓名,段延庆前几日又瞧见了他出招,互相对比一二自然知道他的身份,摆明了和洪照仁似也,想来折服於他。
    “怎么个领教法?”高远没做辩解。
    只要段延庆不是专门来寻晦气的就行,想法子和洪照仁一样忽悠了便好。
    闻言,段延庆端起自己桌上的酒杯。
    “高帮主何必著急,先喝杯酒水閒谈两句不好吗?”
    只见他朝前一送,小小的酒杯就打了几个圈飞到高远面前。
    神奇的是,那酒花荡漾,酒水却一滴不洒!
    一番出招,高明至极!
    高远笑著一口饮尽。
    然后,反掌一推自己面前的茶杯,茶杯带著浑厚內劲一路疾飞,直奔段延庆面前。
    此时,段延庆铁杖移动,嗤的一下疾点茶杯。
    两股內劲在空中一碰。
    “砰!”的一声在两人中间半空中骤然爆开,茶水被內力激盪,顿时爆出一团濛濛细雨。
    段延庆脸上隱隱透出一层青气,一现即逝,把右手铁杖交於左手,右手食指嗤的一声,向高远点去,正是段家绝学一阳指。
    高远深知一阳指厉害,闪身避开,脚步下自然而然的使出了凌波微步。
    “砰!”
    只见刚刚他所坐案桌,自桌面而下直穿,斜下瞧去,地上隱隱有个寸许小孔。
    青袍客见他身法灵动,正要以拇指出招,五指中大拇指最短,因而也最为迟钝不灵,然而指上劲气却是最强。
    高远眼皮一跳,他身上可没带剑,综合武艺至少去了三四成。
    “且慢!”
    “以在下身法,阁下你是杀不了我的,而我也拿你不得,比將下去,你碰不到我,我动不了你,简直在浪费彼此时间。”
    段延庆听了停下动作,暗暗点头:“你当如何比较?”
    高远的身法段延庆在青石岩大战现场看的清清楚楚。
    若他一味躲闪,自己未必能击中。
    高远略微思量,便开口道:“咱们文斗如何,纵横十九道,迷煞多少人,阁下可有清兴,与在下执谈一局?”
    段延庆喉间顿了顿,漆黑铁杖在楼板上轻轻一点:“下棋?嘿嘿!久在江湖漂泊,倒也有些时日未碰棋盘了。”
    他虽面目全毁,双眼却亮了几分,作为曾经的大理国太子,他自幼学棋,此中业艺自然了得。
    “彩头呢?”段延庆只觉得稳操胜券,只等高远下文。
    “在下输了,阁下若有差遣,无有不从。”高远继续直言道:“若是阁下输了,却需帮在下做一件己所能及的事。”
    “好。”
    作为顶尖弈者,段延庆在棋道一途上自有骄傲。
    二人一言既出,即是駟马难追。
    但他抬头一看。
    少年忽然变脸,脸上哪还有半分凝重,登时便有种上大当的错觉。
    可转念一想:他才多大,有此身武艺便是日日苦修,哪来的余暇兼修棋道?
    高远当即朝躲在柜案后面的掌柜说道:“掌柜的,去外面带一副棋盘来,再备些热茶。”
    “何必如此麻烦!”
    话毕,只见段延庆左右铁杖疾速伸点,嗤嗤声响,石屑纷飞,竟以內力在地面生生划出一条条横竖相交的棋盘线。
    高远自暗暗佩服,段延庆內力强劲犹在他之上,地上砖石深痕无数,如同石匠以铁凿、铁锤慢慢敲击出来一般。
    约莫半炷香时分,一张纵横十九道的棋盘已然整整齐齐刻就。
    “阁下功力高强,在下斗胆,可否请你相让在下五子?”
    段延庆自负棋艺,既要慑服於他,自然要他无话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