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三十七章 一字追风

      洪照仁与沈玄墨会面第二日。
    整个上午,高远都在观察和打听蓬莱的动向。
    此地江湖上早已没了他的传闻。
    崔破云在京兆府搅风搅雨,继问剑门和天义帮步尘,同武会又被他挑了场子,
    京兆府来往江湖人本就多,大家听完转头告知亲朋好友,以至於愈传愈离谱。
    有人在前面帮他转移视听,高远乐的愈发合不拢嘴。
    崔破云住在“南香山”茶肆隔壁马五德府內,踩著“当红”少侠的名头,“南香山”生意日渐兴隆。
    反正不管去寻场子或瞧热闹的,总归要去茶楼轻饮两杯。
    因此,变相让“南香山”挣了不少银子,老马笑的脸上都要起褶子了。
    只是。
    高远心中腹誹,你们两个老六,该不会把行程全忘了吧。
    说好的寻茶问花不去了吗?
    除了行程耽搁,其他事情似乎都在向好发展,时间来到申时,高远发现本地天义帮开始频繁活动。
    多有弟子帮眾在茶肆、码头等热闹地段徘徊张望,或是出现在酒楼瓦舍,气氛隱隱有些不对劲。
    两地隔了几个州府,没听说天义帮和蓬莱有交情,他们该不会是衝著自己来的吧?
    高远莫名警觉。
    他復念老马人情关係网复杂,必然知道天义帮在搞什么鬼。
    申时末。
    高远来到马五德府里打探消息,准备催催老马上路。
    自己本意是要借著马五德生意人身份打掩护,可不想在京兆府翻车。
    他刚到“南香山”,就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
    此时。
    “南香山”隔壁府门前喧譁四起,许多人在外面看热闹。
    “聿聿聿~~!”
    一群少年侠客收韁驻马。
    “崔少庄主的可在?”
    “自然在!”
    儘管少年侠客恼怒崔破云视京兆如无人,但眾目睽睽下也不愿直呼姓催的,免得丟了京兆少侠们的气度。
    至少从表面上看,他们真的像是和和气气来“切磋”的,並不是以多压人,势同水火。
    领头少年率先跳下马来,昂首阔步行在队伍正前。
    马五德宅子大门口,有两位长得精壮的拈花山庄弟子把守,他们站姿讲究,分列两侧。
    “请!”
    少年一言不发,举步欲从二人中间进门,两位弟子在门內一步挤了上来。
    此少年看似体格比他们小,但猛一发劲,双肩震颤下,竟把两条精壮汉子震开数步。
    他轻掸衣袖。
    “拈花山庄无非如是。”
    两位弟子眼中隱有一抹惊嘆。
    看来今日来寻少庄主切磋的不是一般人,应该自有凭藉。
    他们胸口发痛,没去回应少年的讥讽之言。
    门外吃瓜群眾看到京兆少年侠客小胜一场,均叫好不停,茶肆二楼的看客也是喝彩不绝。
    高远暗赞少年一句:好逼格。
    又见老马门庭若市,人多眼杂的,想著要不晚些再来。
    “高兄弟,你来啦!”
    南香山一楼宽敞的大堂內,一男子瞧见高远面容,立时打了声招呼,吩咐两个茶肆帮工两句,朝高远行来。
    “朱大哥。”
    男子三十出头,名叫朱然。
    他是马五德运茶队伍的护卫领头,应天人士,祖上在前蜀任牙內都指挥使,传到他时家中早已落魄,擅使长剑。
    此次和老马相识,全因两人在路上话不投机起了爭执,执意要和高远比武引起。
    但他性子直爽,虽输高远却无半点私怨,反倒经常拉著他討论武学,聊些江湖见闻与祖上旧事。
    “高兄弟来寻东家?”
    高远点头。
    “崔破云那小子,自从来了京兆一天惹是生非,偏是东家旧僱主,惹了一身麻烦不说,累的咱们做活也不安生。”
    高远无意接话,岔开话题:“朱大哥,你剑穗瞧著像新换的?青丝缠银纹,倒比此前的素色衬你。”
    朱然闻言瞥了眼剑柄下垂著的剑穗,语气鬆快了些:“昨日去西市布庄换的,掌柜说耐磨。”
    高远笑了笑,指了指剑身某处:“前几日见你练剑时,剑穗太长容易缠著腕,现在倒正好。”
    “对了,崔少庄主此来京兆杨威,茶肆生意倒是好了不少,但归家不得,怕不会耽误朱大哥你们下次运茶行程。”
    他借著攀谈,自然把话引回行程上,要探探朱然口风。
    朱然眉头顿时皱了皱:“可不是嘛!”
    他顿了顿,復又舒展开:
    “不打紧,昨日听东家和少东家议论,瞧著言外之意,怕不日便要启程。”
    “原来如此。”
    高远並不满意朱然的答案。
    要知道一日、两日、三日都可以统称叫不日。
    朱然又盯了他几眼。
    他从马五德口中知道高远要与他们同行,箇中缘由,老马却没告诉他。
    好在朱然並不在意,跑江湖的,谁身上没背著点不愿与人言的事?
    忽然,街面上一阵喧譁,只见刚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灰头土脸从府门內急步而出,刚刚叫门退人的气势荡然无存。
    结果可想而知。
    他翻身上马,领著同来的少年侠客,在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中,打马离去。
    “嘿,崔少庄主也是有几分本事的,又打跑一拨。”
    朱然语气听不出一点佩服之意。
    高远目光微闪,心中並无多少意外,崔破云没点硬本事,也不敢单枪匹马在京兆府招摇。
    “上次东家宴请,高兄弟你没来,不然以你的武艺,可要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朱大哥抬举了,小弟虽会点粗杂武艺,但与崔少庄主比起来却是不够瞧。”
    朱然是江湖老雀,大江南北接触的人多了,眼睛自然毒辣,他和高远在宝灵县比武拆招,心里门清著。
    他小子刻意敛气让招,只略胜自己一招半式,掌风收得又疾又稳,何止留了五分情面。
    可即便如此,劲气对撞之间也盪的他小臂发麻好几天。
    比武对招,招式可以作假,但情绪做不得假,他小子自始至终稳的很,眉不皱、气不喘,虽装出慌乱应对之相,眼里却静如秋水。
    管中窥豹,高远和崔破云谁更甚之,他自己有桿秤。
    “抬举甚么,朱某喜欢说实话而已!”朱然摆头,显然不信。
    “哈哈,大哥谬讚了!”
    朱然瞧著门口热闹,又见他不进府门,自是知道原由,当即作出说道:
    “有崔破云在,消停不了,兄弟要寻东家,不若与老哥一同去观鹤楼豪饮两杯,等一会人群散去咱们再来。”
    高远本想拒绝,可朝府院和茶肆瞧了眼,他求稳不想往人堆里凑,便应了一声“好”。
    “老哥新学了几招剑式,正好再討教一二。”
    瞧著朱然兴致勃勃,记起上次比试,他十二式家传一字追风剑使得精妙异常,现有新体悟,高远自要观学。
    见识的武学愈多,他的天山折梅擒拿法门自可不断完善,天下招式尽纳其中。
    等一会人群散去,再来寻马五德算了。
    若再没个具体日期,自己立马收拾东西跑路,再和他们扯下去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