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1章 第51章

      他竟亲眼目睹了一位天象境强者的出世,那骇人的气势与威压,至今忆起仍令他脊背发寒。
    赫连勃不由得心生疑问,主人如今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尚未踏入天象境时,就已具备与天象境抗衡的战力,如今突破界限,恐怕其实力已触及陆地神仙境的门沿。
    一念及此,赫连勃心头震颤,深觉自己能留在镇北大將军府是何等幸运。
    “晴儿。”
    沐晴儿望著忽然现身的白衣男子,並未显露太多惊奇,只是眼中洋溢著喜悦。
    “恭贺公子破境。”
    她双眸弯如新月,格外动人。
    不过几日,林轩晋入天象境的消息已传至凉蟒两地。
    將军府上空盘桓不散的磅礴气息持续良久,纵想遮掩亦无法做到。
    清凉山
    徐晓得知此事后,整夜於榻上辗转难眠。
    以他对这位义子的认知,向来是同阶无敌,越级胜敌更如寻常之事。
    先天斩金刚,金刚斩指玄,指玄斩天象——而今林轩已登天象。
    徐晓心知肚明,其真正实力恐怕早已超越天象范畴。
    “棘手啊。”
    窗外月色朦朧,徐晓难以入眠,索性起身披衣推门而出。
    月华洒落阶前,凉风拂过,他微微一颤。
    提灯在手,徐晓朝听潮亭行去。
    “便知你还未歇息。”
    徐晓登楼,见文士正独自对弈。
    “王爷不也未就寢么?”
    文士抬眼。
    “难以安睡。”
    徐晓盘膝坐下,摇头道:“两日前,林轩踏入天象境。”
    “嗯。”
    文士頷首,面色仍是从容:“一位天象境大宗师,改变不了大局。”
    “天地自有其势,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一位天象境,又能斩敌几何?”
    “切莫小看那孩子。”
    徐晓提醒:“昔年他隨行赴武当山,王老道曾言,林轩每进一步,必为同境至强。”
    “天象境內无敌么?”
    文士执子微顿,落於盘上:“尚且不足。”
    “须知此番北蟒统兵之人,非以往那些庸碌之辈。”
    文士含笑:“燕郡的命运早已註定,王爷这位义子的命数亦已定下。”
    “王爷不必忧心。”
    他成竹在胸:“此一战,北凉將尽收燕郡与草原,北蟒十万大军亦將葬於燕土。”
    “林轩必亡。
    唯其身亡,世子方能安稳接掌整个北凉。”
    “但愿如此罢。”
    徐晓只得如此 ** ,然心底总有一丝不安隱隱跃动。
    三月
    北蟒南下的意图再无掩饰,一支支精锐铁骑向南数州调集。
    北凉与燕郡严阵以待,北凉铁骑频频调度,重兵前压,倚拒北城等数座坚城固守。
    燕郡更不待言,数月前便已整军备战。
    断龙关城楼之上,张龙与甲雄身披甲冑,腰悬战刀,面色肃然。
    城头旌旗招展,甲士林立。
    “局势颇为严峻。”
    张龙望见一支北蟒骑兵小队出现於关外百丈之处,肆无忌惮地窥视断龙关。
    心头虽涌怒火,仍强自冷静。
    “这些蛮子,日日都来。”
    副將冷嗤:“有胆再近些,定教他们变成刺蝟。”
    “他们正是摸准了咱们 ** 的射程。”
    甲雄笑道:“就卡在边际,让你看得见却碰不著。
    若派兵出关追击,这些北蟒人转头便走,绝不纠缠。”
    “抓紧將关墙加高加固。”
    张龙下令:“步卒出城,每隔三丈布设陷马坑,內埋竹木尖刺。”
    “老甲,关內囤积的滚木擂石、 ** 箭矢可足用?”
    “绰绰有余。”
    甲雄嘿嘿一笑:“到时候非得叫那些北边的草原莽汉好好喝一壶。”
    近两年间,断龙关不断修筑拓展,城墙已高达十丈,內部城郭绵延,设施齐备,说是铜墙铁壁也不为过。
    加上这个月新运抵的粮草,足以供关上万余兵士支撑大半年之久。
    “两边山岭也得安排人日夜巡查。”
    张龙將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老子倒要瞧瞧,那些北地莽汉有什么本事闯过此关。”
    时入三月中旬,燕郡各处陆续开始了春耕劳作。
    “八百里加急!”
    “闪开!”
    一名身背令旗、身著黑甲的驛卒纵马飞驰,接连穿过数座县城集镇,最终驰入燕州城內。
    镇北大將军府
    “启稟大將军,北蟒已聚集二十万兵马,正朝南行进,不日便將抵达燕郡边境。”
    “多少?”
    诸葛青以为自己听错,连忙追问。
    “二十万大军,內含十二万骑兵,八万步兵。”
    驛卒再次稟报。
    “嘶——”
    厅堂之中,孟蛟、兀突骨等將领以及诸葛青、罗文通等幕僚皆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好傢伙。”
    孟蛟短暂惊愕后,隨即露出激动之色:“那位北蟒女帝可真捨得下本钱,二十万人马,咱们燕军的刀怕是要砍钝了才杀得完。”
    “大將军,请下令吧。”
    薛头陀也被调回了燕州城,此刻搓著手,跃跃欲试:“弟兄们早就等不及了。”
    “我要斩下三万北蟒人的首级。”
    兀突骨声如闷鼓。
    见这群骄兵悍將无一显露惧色,诸葛青心中忽然安定了许多。
    “下什么令。”
    林轩却摇了摇头,目光转向诸葛青几人,含笑道:“几位先生,这情形是否也在诸位预料之中?”
    “我们原先推测北蟒至多能调动十万兵马已是极限。”
    朱端和双眼紧盯著地图,片刻后断言:“北蟒必定会分兵。”
    “理由何在?”
    林轩问道。
    “倘若二十万大军全数压向燕郡,就等於將侧翼完全暴露给北凉。”
    诸葛青接话:“只要北蟒主帅不是愚钝之辈,便绝不会如此行事。
    因此这二十万人马,至少一半必须开往拒北城,用以牵制北凉主力,剩余兵力才会用来进攻燕郡。”
    “大將军,今日凌晨,虎豹骑已从朔阴开赴拒北城。”
    又有八百里加急的快马前来稟报。
    “知道了。”
    林轩略一点头,端起茶盏,神色从容依旧。
    诸葛青与罗文通对视一眼,彼此目中均掠过一丝笑意。
    果然成了。
    一切正如他们先前所料。
    “大將军,可派薛將军领三千精锐刀盾手潜入大伏山。”
    诸葛青拱手提议。
    “请大將军放心。”
    薛头陀向前踏出一步,立下军令状:“若未能达成使命,末將愿献上头颅。”
    “本將军对你的脑袋没兴趣。”
    林轩笑道:“我还指望你日后为我衝锋陷阵、斩將夺旗呢。”
    “薛头陀领命!”
    “率三千刀盾手进入大伏山,伏兵於天陷关以西山林。”
    “诺!”
    “末將领命!”
    “我还需要一个人。”
    林轩的目光落在以诸葛青为首的几位幕僚身上。
    “请大將军吩咐,凡有所命,必当遵从。”
    几人齐齐拱手。
    “秘密出使朵顏三部,说服他们出兵进击北蟒。”
    林轩说道:“此事艰难,不仅需辩才无双,更要有胆魄。
    说不定人刚到,还未见著阿鲁台,就被朵顏三部的人拖出去砍了脑袋。”
    “我去吧。”
    罗文通轻捋长须道:“我不敢保证一定能说动朵顏三部,但若是说不成,我也不会活著回来。”
    “好。”
    林轩点头:“倘若你死在朵顏三部,他日我必用十万朵顏部落族人的头颅来祭奠你罗文通。”
    “呵呵,有將军此言,我即便此刻赴死,心中也无牵掛。”
    罗文通朗声笑起来。
    “今晚就动身,我会调遣百名骑兵护送你前往乱石城,之后的一切,便全靠你自己了。”
    眾將接令退下,各自匆忙准备,为不久后的大战筹划安排。
    林轩执笔写下一纸对阿鲁台的任命文书,盖妥镇北大將军的印章,隨后交予罗文通带走。
    当夜
    月色黯淡,浓云遮蔽天空,百骑护送这位將军府谋士离开燕州城。
    几乎同时,仓县地界,薛头陀率领三千步兵悄无声息潜入大伏山,朝天陷关疾行而去。
    夜已深
    镇北大將军府內依旧灯火通明,林轩负手而立,凝视墙上悬掛的那幅地图。
    图上涵盖凉蟒、燕军及草原诸部。
    “公子,还不休息吗?”
    大盘儿端著热汤走进来,素白裙裳衬出窈窕身段,胸前曲线愈发显眼。
    步履轻移间,娇容生媚,姿色动人。
    “不倦。”
    林轩转身接过热汤,一饮而尽。
    “晴儿还在批阅文书吗?”
    他问道。
    “嗯。”
    大盘儿点头:“这些日子,府库银钱、粮草调动频繁,春耕也要安排,事务繁多。”
    “不止晴儿妹妹,连韵琴妹妹也在忙碌。”
    “我倒想帮些忙。”
    大盘儿轻嘆:“可公子若让我侍奉尚可,那些文书事务,我看著就头晕。”
    “各有所长,不必勉强。”
    林轩微微一笑。
    “天罡剑气练到第几层了?”
    “第七层。”
    大盘儿轻柔地为他揉捏肩膀与手臂:“已凝出三十六个窍穴。”
    “我家大盘儿果然天赋过人。”
    他向后仰靠,枕在她怀中,睁大双眼,却望不见大盘儿的面容。
    “嘻嘻,主要是公子教得好。”
    大盘儿说道:“若不是跟隨公子,莫说修为精进,便是这双眼睛,恐怕仍陷於黑暗之中。”
    “公子,虽大战临近,您还须留心歇息。”
    她轻声劝道:“您在,整个燕郡上下才有依靠。”
    “大盘儿,我想吃酸菜鱼。”
    林轩忽然开口。
    “好。”
    大盘儿虽觉意外,仍点头应下:“我这就去做。”
    “记得辣些,酸菜多放点。”
    林轩补充道:“再备两样小菜,温一壶竹叶青。”
    “好。”
    大盘儿转身离开大堂。
    夜色浓重,乌云渐散,一缕柔和月光洒落,穿过树梢初生的嫩芽,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远处池塘如白玉般泛著粼粼波光,涟漪轻盪不止。
    两只麻雀飞落枝头,不时啄理羽翼。
    “咻”
    一道乌光自院外破空而来,直射屋內,扑向他的面门。
    林轩不慌不忙,只抬起两指,便將飞刀稳稳夹住。
    “难得来一趟,这就要走?”
    他放下手中的飞刀,细看能见刀面上刻著几行歪斜小字。
    林轩並未起身,只侧首望向庭院之外。
    无人回应
    一片寂静
    唯有风声细微
    他挑眉:“怎么?连这点情面都不给?”
    “咳。”
    “你怎知是我。”
    阴影中走出一人,白衣如雪,身姿挺拔,相貌极为俊朗。
    “从你踏进院子的那一刻,我便知晓了。”
    林轩撇嘴。
    “没有外人,进来吧。”
    来人正是北凉猛將,那位闻名天下的白衣兵仙。
    “天象境果然不同凡响。”
    陈芝报摇头轻笑,迈步走入堂中。
    林轩提起茶壶斟满两盏,將其中一杯推向对面。
    陈芝报安然坐下,伸手接过瓷杯。
    “不在北凉安稳待著,为何突然来到燕郡地界?”
    他语带戏謔。
    “军中日子久了难免憋闷,出来散散心,不知不觉便走到这里。”
    陈芝报语气平淡。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