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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05章 只有三颗珠子

      庭院很大。
    大到没有边际。
    叶凡走了很久。
    这里的“走”,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移动,而是逻辑层面的跃迁。
    他每迈出一步,都在跨越无数个“图论”节点。
    周围的景色很单调。
    到处都是树。
    有的树高耸入云,枝繁叶茂,每一片叶子上都刻著复杂的公式。
    有的树只有光禿禿的树干,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散发著死寂的气息。
    叶凡知道。
    那些茂盛的树,是“成功者”留下的痕跡。
    而那些枯死的树,是“失败者”的墓碑。
    他停在了一棵枯树面前。
    这棵树很矮,只有不到半米高。
    它的枝干扭曲得很厉害,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求救。
    叶凡伸出手,摸了摸树干。
    “绝对定义·回溯。”
    嗡。
    一道画面传入他的脑海。
    那是一个曾经来到这里的强者。
    那个强者,在g-64天顶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算力通天。
    他来到了这个庭院,信心满满地想要种下属於自己的树。
    他开始构思。
    他用尽毕生所学,设计了一个极其精妙、极其复杂的结构。
    他觉得这个结构完美无缺。
    於是,他种下了种子。
    树苗长出来了。
    但是,就在树苗长出第三根树枝的时候。
    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灰色的雷霆。
    “结构重复。”
    “判定:无效。”
    “惩罚:抹除。”
    那个强者甚至来不及辩解,就直接被规则抹杀,变成了一堆肥料。
    而他精心设计的那个结构,因为在这个庭院的歷史长河中,早在几亿年前,就已经被另一个强者用过了。
    所以,他死了。
    死因:抄袭(虽然是无意的)。
    叶凡收回手。
    他的脸色有点古怪。
    “这规则……有点变態啊。”
    这就像是让你写小说。
    但是规定你,你写出来的每一个桥段,每一个句子,甚至每一个標点符號的组合方式。
    都不能跟人类歷史上已经写出来的所有小说重复。
    一旦重复,哪怕只是一小段。
    直接枪毙。
    这谁顶得住?
    “怪不得这里的树这么少。”
    叶凡环顾四周。
    虽然说是庭院,但这树木的密度,比沙漠里的仙人掌还稀疏。
    大部分地方都是空荡荡的荒原。
    因为能用的“结构”,早就被前人给用光了。
    剩下的,都是那些极其偏门、极其复杂、极其反人类的结构。
    “有点难办。”
    叶凡摸了摸下巴。
    他现在的算力虽然强,但要是跟这个庭院无数纪元的积累去比“库存”,那肯定是不够看的。
    他要是现在隨便种一棵树。
    估计下一秒就会被雷劈死。
    “得先搞清楚,我现在手里有什么牌。”
    叶凡摊开手掌。
    掌心里,浮现出三颗光点。
    红,绿,蓝。
    这就是他吞噬了稻草人之后,得到的“权限”。
    也就是这个游戏里的“画笔”。
    “只有这三颗珠子……”
    叶凡盯著这三颗光点。
    太少了。
    真的太少了。
    在下面的世界,他可以用无数种元素,无数种法则,组合出无限的可能性。
    但在这里,原材料被锁死了。
    就这三种。
    你想玩出花来,也只能用这三种顏色去涂。
    “要是能多一种顏色就好了。”
    叶凡下意识地想道。
    如果能有第四种顏色。
    那么可能性的数量,会直接指数级爆炸。
    tree(4)的大小,比tree(3)又要大出无数个维度。
    但是。
    叶凡试著催动体內的“绝对定义”。
    “我定义,我有第四种顏色。”
    没反应。
    庭院的法则纹丝不动。
    甚至还传来一股嘲弄的意志。
    仿佛在说:想作弊?没门。
    这里的“三色规则”,是铁律。
    是这个维度的基石。
    除非叶凡能把整个庭院给炸了,否则他就必须遵守这个规则。
    “行,算你狠。”
    叶凡撇了撇嘴。
    既然不能增加顏色,那就只能在“结构”上下功夫了。
    他盘腿坐在地上。
    开始在脑海里进行模擬。
    第一棵树。
    很简单,一个红色的点。
    通过。
    第二棵树。
    两个红色的点,连在一起。
    通过。
    第三棵树……
    叶凡的脑子转得飞快。
    他在疯狂地排列组合。
    他在试图找出一种,从来没有人用过的,全新的结构。
    但是。
    越往后推演,他就越心惊。
    因为他发现,无论他怎么设计。
    只要稍微复杂一点点。
    那个结构,就会不可避免地“包含”前面的某种简单结构。
    比如。
    他想画一个“红-红-绿”的链条。
    系统立刻报警:这里面包含了“红-红”!违规!
    他想画一个“红-绿-红”的分叉。
    系统报警:这里面包含了“红”!违规!
    叶凡的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
    这简直就是个死局。
    隨著树的序列越来越长,你受到的限制就越来越大。
    你必须画得越来越复杂,才能避开前面的坑。
    但是你画得越复杂,你就越容易踩到新的坑。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一个逼著你走向崩溃的死胡同。
    “妈的。”
    叶凡骂了一句。
    他睁开眼,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这根本就不是在种树。”
    “这是在走钢丝。”
    “而且是在刀尖上走钢丝。”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个稻草人说tree(3)是个怪物了。
    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玩的游戏。
    这是给疯子准备的。
    就在叶凡一筹莫展的时候。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很轻,很慢。
    但在这一片死寂的庭院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叶凡猛地转过头。
    只见一个穿著灰色长袍,手里拄著一根枯树枝的老头,正慢悠悠地朝他走来。
    老头的脸上布满了皱纹,每一道皱纹里,似乎都夹杂著无穷的算计。
    他的眼睛是浑浊的。
    但他看向叶凡的眼神,却带著一种……
    看死人的怜悯。
    “年轻人。”
    老头的声音沙哑。
    “別费劲了。”
    “放弃吧。”
    “这局棋,早就下死了。”
    “这里的坑,早就被填满了。”
    “你现在不管种什么,都是死路一条。”
    叶凡眯起眼睛,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老头。
    他没有说话。
    他在评估这个老头的实力。
    很强。
    非常强。
    这个老头身上的气息,比那个稻草人还要恐怖十倍。
    但他身上那种腐朽的味道,也浓烈得让人作呕。
    这是一个……活了太久,已经快要烂掉的老怪物。
    “你是谁?”
    叶凡开口问道。
    老头停下脚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
    “我?”
    “我是这里的……拾荒者。”
    “专门收拾那些,像你这样不自量力,最后把自己玩死的新人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