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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9章 发出惊人惨叫的徐昆

      与此同时,別墅另一侧,徐昆的房间內。
    他的房间面积和徐长生的差不多。
    但布局完全不同,徐长生的房间是简约现代风,而徐昆的房间……怎么说呢,有点混搭。
    有巨大的鞋架,k歌机,投篮器,还有一个巨大的只有他穿著背带裤拿著篮球的海报贴在墙上。
    此刻,徐昆正坐在书桌前。
    他面前摆著两个是雕像,婴儿造型的,大概巴掌大小。
    材质看起来很古怪,不是木头也不是石头,而是一种暗红色的、像是凝固的血一样的东西。
    雕像的脸做得很逼真,眼睛是两颗黑色的小珠子,在檯灯下反射著诡异的光。
    徐昆盯著这两个雕像,眼睛一眨不眨。
    他的手在发抖。
    “应该……应该快回来了吧……”
    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都出去这么久了……按理说早该得手了……”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那是一面篮球造型的钟,此时指针正指向凌晨二点半。
    已经出去快半个小时了,之前放出去都没那久过。
    养小鬼这种事,徐昆也是半路出家。
    他是在网上一个隱秘论坛里看到一个人卖课,然后联繫那个人花了不少钱学了这个邪法。
    邪法还比较简单,就是材料不好找,尤其是需要亲生骨血这一条。
    但他运气好,十七岁那年就让一个女孩怀了孕,女孩偷偷生下来后,他把孩子要了回来,然后……
    徐昆甩了甩头,不去想那些细节。
    反正现在那两个小鬼很听话,帮他做了不少事,也帮他在徐家取得了不少信任,还让私下得罪他的下人摔断腿之类的。
    这次徐昆的目標是徐长生,徐家刚找回来的亲儿子。
    徐昆知道,只要徐长生在,他这个养子的位置就永远不稳。
    徐卫国虽然嘴上说“都一样”,但亲生的就是亲生的,血浓於水。
    更何况徐长生那傢伙刚才掐著他的脖子差点杀了他。害他丟脸,徐昆摸了摸脖子还是一脸愤怒。
    所以他才派出了最得力的两个小鬼。
    去给徐长生一个教训,让那小鬼缠上他,让他倒霉,让他生病,让他自己受不了离开徐家。
    想到徐长生刚才差点动手杀了他,还问他有没有心声系统,徐昆很疑惑徐长生是怎么知道系统存在的。
    他连忙去问刚才装死的系统。
    “系统,在不在,刚才是怎么回事?”
    此时,在徐昆的的识海中,有一个像喇叭花的东西,突然动了动。
    它就是存在徐昆识海的域外天魔,刚才徐长生那一下,嚇的它给自己关机熄火,才躲过了搜索。
    此时它还不確定徐长生是不是还在关注著,给徐昆发了一个信息后,再次关机熄火。
    而徐昆也接受到了系统的信息。
    【找个机会,赶紧跑。】
    徐昆收到信息,正一脸疑惑之际。
    突然!
    咔嚓!咔嚓!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脆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徐昆愣住了。
    “咔嚓、咔嚓、咔嚓……”
    只见桌上那两尊漆黑婴儿木雕,毫无徵兆地同时崩开无数道裂痕,紧接著“嘭”地一声轻响,炸成了好几块碎片!
    徐昆呆呆地看著,脑子一片空白。
    下一秒,他感觉胸口一闷。
    像是有个大锤砸在了心口上,又像是有人把手伸进他胸腔,狠狠捏了一把心臟。
    他张开口,想吸气,但吸进来的全是血腥味。
    “噗——”
    一口血喷了出来。
    鲜红的血溅在书桌上,染红了那些暗红色的雕像碎屑,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噁心的、褐红色的泥浆状的东西。
    徐昆扶著桌子,剧烈地咳嗽,每咳一下都有血沫从嘴角溢出来。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堆碎屑。
    “怎么可能……”
    声音嘶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小菜和小姬……它们怎么可能失手?连逃都逃不回来?徐长生……那个乡巴佬……他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
    他无法接受,自己耗费心血、甚至用了些禁忌手段才炼养成功的“双子鬼童”,居然一个照面就被人灭了,还反噬得他吐血!
    他记得调查过徐长生的背景。
    很乾净,就是一个被做白事的夫妻收养的孤儿,没有师承,没有背景,甚至没有什么特別的朋友。
    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古曼童?
    徐昆想不通。
    他撑著桌子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那一口血喷出来,像是把他全身的力气都带走了。他现在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而就在他心神失守、完全没注意到的时候——
    窗缝那里,钻进来一个小小的黑影。
    两厘米高,黑乎乎的,像一块被踩扁的纸片。
    小纸人钻进房间后,先停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它其实没有眼睛,但那个抬头的动作像是在观察环境。
    接著小纸人似乎“闻”到了目標的气息。
    小纸人贴著地毯,如同有生命的蠕虫,迅速游走到了徐昆脚边,然后顺著他的裤腿,飞快地爬了上去,最终隱匿在他浓密的头髮之中,消失不见。
    徐昆对此毫无所觉。
    他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寒意从尾椎骨升起,但只以为是反噬和恐惧所致。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著“不可能”,踉踉蹌蹌地离开书桌,想要到床上躺下缓一缓。
    衣服也懒得脱了,直接倒在床上。
    床垫很软,是记忆棉的,躺上去很舒服。
    徐昆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现在脑子很乱,一会儿想那两个小鬼怎么会失败,一会儿想徐长生到底有什么本事。
    想著想著,意识就模糊了。
    半睡半醒间,他忽然感觉肚子有点不对劲。
    不是疼,是一种……胀胀的感觉。
    像是吃了太多东西,又像是有一团气在肚子里滚来滚去,找不到出口。
    他皱了皱眉,没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
    但那感觉越来越明显。
    终於,他感觉自己的某处跟花一样的那块肌肉不受控制地蠕动了一下。
    这是要放屁的信號。
    徐昆也没憋著。
    放屁嘛,很正常,谁不放屁?
    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气体更容易出来。
    然后……
    “噗。”
    很轻的一声。
    但紧接著——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的声音,完全控制不住。
    而且这不是普通的屁。
    徐昆感觉有一股热流跟著气体一起涌了出来,粘稠的、带著恶臭的液状不知名物体,瞬间浸透了睡裤,浸透了床单。
    他猛地睁开眼睛。
    但已经晚了。
    床上和下面的床垫已经有了一大片,黄褐色的,噁心的液態物体依旧还在不断涌出。
    那味道冲得他差点吐出来,像是十个厕所同时爆炸,又像是化粪池在太阳下暴晒了三天的味道。
    徐昆张开口,想喊,但先吸进了一大口臭气。
    “呕——”
    他乾呕起来。
    而就在他乾呕的时候,身体还在失控。
    某不可描述的东西一股接一股地,床单从浅灰色变成了深褐色,而且范围还在扩大。
    徐昆终於忍不住了。
    他发出了一声悽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
    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传出去很远,很远。
    別墅区的声控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远处传来狗吠声。
    那惨叫声惊起了树上棲息的夜鸟,也惊动了別墅里其他早已心神不寧的人。
    而三楼东侧的房间內,徐长生站在窗边,同样听到了那声惨叫。
    他拿起床头柜上王大锤之前送来的矿泉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去把外套穿了起来。
    “看戏看戏,这场面可不容错过!”
    徐长生脸色满是幸灾乐祸和要吃瓜的表情,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