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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1章 看看江东议和的诚意

      陆从田对局势的分析,完全超脱了这些纸上谈兵不知情况的大臣。
    马超、黄忠、孟达的占领,使得沔水连通了汉中与襄樊。
    曹军若是在这个情况下进攻南阳,那么就像一头扎进坑里一样,將后背留给了孟达等人。
    此言一出,李严黄权默不作声了。
    刘备当即採纳了陆从田的建议,“就以从田之言,诸位再进行细节商议。”
    確认了方向,那就商议细节。
    李严黄权等人认真打量了一下轮椅上的陆从田。
    再是互望一眼,意味深长。
    现在老板確认了方向,那么再劝解就是不识趣了。
    没有不长眼的再持反对意见,秉持著政治操守,立即转换態度,加入了细节完善討论之中。
    陆从田很享受在朝堂上崭露头角的感觉。
    他能以平民百姓出身,进入到这里,已经是个奇蹟。
    刘备也是明主,从諫如流。並没因陆从田的出身,还有近来私生活上的表现,而將他排挤。
    这越发加强了陆从田辅佐刘备的信念。
    相信等江东平定后,再与曹丕划江而治稳健发展几年,霸业必然能成!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关羽应刘备谋示,留一半兵马给关平戍守宛城,然后领水军支援陆逊。
    上庸传来消息
    后將军黄忠,卒。
    突然的噩耗传来,刘备绞痛万分。
    一连痛失两位柱樑,这对刘备的打击不可谓不小。
    今马超已经调回成都,在运黄忠遗体回来厚葬之余,刘备担心孟达无法守住上庸,令养子刘封奔赴上庸,接手防务。
    前上庸太守为申耽,在马超黄忠孟达由沔水打通通道时投降。
    申耽受封征北將军仍领上庸太守,申耽之弟申仪为西城太守,让孟达守房陵。
    刘封实控上庸三郡,再凌驾孟达头上,引得孟达不满。
    马超调走,黄忠死了,怎么看,都是孟达来当三郡一把手。
    就像孟达乾的好好的,结果老板不信任,空降了个关係户来摘果实。
    虽然刘备没有这个意思,可在孟达看来,就是这个含义。
    这申耽申仪两兄弟,是西城上庸山野间聚眾匪人出身,巴结过张鲁,又拜謁过曹操,今投降刘备,掛印封金,彻底翻了身。
    是刘备,怕申耽申仪两兄弟像受关羽金印的那些匪人一样,给不出好处就反叛。
    而申耽申仪两兄弟在当地经营多年,名声极高,想要治理这偏远之地,也必须依仗他们这样的本地豪强。
    另一边
    关羽与陆逊合兵一处,对柴桑展开了猛烈的进攻。
    关羽既来,那么主將位置就非关羽莫属。
    孙权大將周泰,在柴桑被攻破时殞命当场。
    柴桑防线一破,江东溃眾逃向了皖口。
    徐盛接替了周泰,成为新的江东大都督。
    且,徐盛延续了周泰的死战不退的策略,冒著被曹军偷袭的风险,调集濡须口防军至皖口,摆出了欲与关羽死战到底的架势。
    关羽因而止步不前。
    就在双方僵持之时,孙权主动妥协,谴诸葛瑾出使成都,议和。
    当诸葛瑾到达成都时,时间已经近秋收。
    “謁见汉中王。”诸葛瑾深沉一礼。
    诸葛瑾用词为謁见,是正式场合,下级对上级的进见。
    也就是说,代表孙权的诸葛瑾,承认刘备王位的合理合法性。
    一来表示江东议和的诚意,二来也有臣服之意。
    不臣服不行,如今的关羽,那叫一个势不可挡。江东举全国之力才让关羽堪堪止步。
    认怂,活命,不丟人。
    “子瑜请起。”再赐座,“请。”
    李严、黄权、刘巴、董和、许婧、简雍、孙乾、陆从田等人皆出席这浓重场合。
    “子瑜为孔明之兄,来时可在荆州见过孔明?”刘备没有一来就谈正事,或是讥讽嘲笑。
    以拉家常开局,无疑是在彰显刘备亲和之力。
    毕竟诸葛瑾好歹也是诸葛亮的兄长,孙权的面子可以不给,诸葛亮的面子不得不给。
    诸葛瑾拱手,“已经见过舍弟。弟劝我为汉中王效力。”
    刘备露出遗憾之色,诸葛瑾已经用称呼表態,他不会听诸葛亮的。
    一旁的李严知道刘备不好接话,便代为发问,“子瑜何不应之?”
    “背主求荣之事,某岂能应之?某若是这等人,我主也不会派我前来了。”
    李严笑道,“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我军势不可挡,鯨吞江东,此时不背,再晚些可就来不及了。”
    却见诸葛瑾哈哈大笑。
    “子瑜何故发笑?”
    诸葛瑾收声,“我笑尔等大祸临头还不自知。”
    “口出狂言!我看你江东就没诚意议和!”李严咬牙切齿,再向刘备拱手,“大王,直接下令討伐吧!看他们守得住皖口、濡须否!”
    刘备抬手,看向诸葛瑾,“子瑜何出此言?”
    诸葛瑾不慌不忙,“且诸君静听。”
    陆从田恍惚间,看见了恩师的影子。
    此时的诸葛瑾好似当初赤壁之战时,只身去往江东,说服孙权与带投张昭的诸葛亮。
    “你我两家困境大致相同,少粮。前线僵持,也是在待秋收决战。”
    “可知,北种小麦南种水稻,我们两家皆在南方,等待水稻丰收。而曹丕居北,此时北方的麦子已然尽收粮仓,匯入粮道,送往前线。”
    “今汉中王欲趁势吞我江东,我主必然如当初赤壁之时,奋死抵抗。”
    “要战且战,大不了两败俱伤,然后向曹魏俯首称臣。反正我江东不是没称过藩臣。”
    “倒是汉中王,荆州疲敝,益州路远,届时被曹魏所趁,怕是只会龟缩入益。相信用不了几时,天下皆为魏帜。”
    诸葛瑾的话绝非强词夺理。
    南北差异,就註定了彼此出兵开战的时间差。
    人家都粮草先行了,自家还在田中割稻。
    这也是刘备为何不拒绝孙权的议和,放诸葛瑾进成都的缘由。
    战是要战,但不能是这个时候。
    几年征伐,存粮耗尽,这时候两败俱伤就非明智。
    李严拱手,“大王,臣以为子瑜言之有理。”
    此时的李严与刚才恨不得啖肉寢皮的模样大相逕庭。
    好似反覆横跳之徒,又似深明大义之辈,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支持开战,还是支持议和。
    黄权、许婧也是附议。“臣等认为,此时不能再战。”
    忽见陆从田高声,“大王,战可以搁置,但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他们的政治智慧,陆从田永远学不会。
    陆从田只知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刘备眼神一动,“噢?从田以为当如何?”
    “割地吧,看看江东议和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