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七十章 偶遇(祝大家新年快乐)

      津门城西,乱葬岗。
    陈墨站在通往鬼市外围的荒地上,看著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这里说是乱葬岗,其实早就不埋新人了。
    只是荒了太久,野草长得比人高,东一座西一座的老坟歪七扭八的戳在那里,有的塌了半边,露出黑漆漆的窟窿。
    几只乌鸦蹲在歪脖子树上,时不时叫一声,叫得人心底发毛。
    再往前走二里地,过了那片柏树林,就是另一番天地。
    津门鬼市,逢五开集,
    日落开市,日出散场。
    卖什么的都有,买什么的都行,只看你带没带够钱,带没带够胆。
    陈墨摸了摸怀里的银票,抬脚往柏树林走去。
    走了没几步,他忽然顿住。
    就见前面的草丛里,蹲著一个人。
    那人背对著他,蹲在一座塌了一半的老坟前,不知道在干什么。
    天色太暗,看不清穿什么衣服,只看见一个黑黢黢的人形轮廓。
    陈墨停下脚步,手不动声色的伸进怀里捏住几张纸人。
    这时,那人好像听到了脚步声,慢慢转过头来。
    一个留著两撇鼠须的乾瘦中年男人,冲他笑了笑。
    “是陈兄弟啊,好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陈墨看清那张脸,眉头微挑。
    原来是听雨楼的胡三,这人怎么会在这?
    那个第一次来鬼市时遇到的人,花一万大洋买他碎玉的人。
    后来去见听雨楼楼主的时候,他並没有包著脸,现在被对方认出来也是正常。
    “原来是胡兄。”陈墨鬆开捏著纸人的手,脸上扯出一点笑,“真巧。”
    “可不是巧。”胡三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我来祭拜个老朋友,没想到遇上你了,怎么,今儿个又来赶集?”
    陈墨看了眼那座塌了一半的坟,又看了眼胡三。
    老朋友的坟,塌成这样,也不修修?
    但他没问,两人又不是很熟。
    “对,刚好大集,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胡三点点头,笑著走过来:“上次楼主送你的阴蝉蜕用了没?那可是好东西。”
    陈墨心里一动。
    阴蝉蜕。
    那东西他一直收著,从未动过。
    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不太放心。
    他前世见过太多笑脸背后藏著的刀子,那些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多半是另有所图。
    他一直坚信一句话,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听雨楼楼主跟他非亲非故,初次见面就送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想都不对劲。
    就算对方再大方,也不至於大方到这个份上。
    任何馈赠,暗地里都已经標註好了价码。
    只是那个价码,暂时还没显露出来而已。
    现在对方这么一问,他更觉得古怪,送人东西,哪有隔这么久还问用没用的?
    “还没。”他说,“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
    “哦?”胡三似乎有些意外,但脸上笑容不变,“那东西可是好东西,吸收之后能滋养神魂,延年益寿。陈兄弟要是不会用,我可以教你。”
    “多谢胡兄好意。”陈墨也笑著朝对方拱拱手,“回头一定请教。”
    两人说著话,一起往柏树林走。
    走了几步,胡三忽然问:“陈兄弟今天来,是想买什么?”
    陈墨想了想,也没瞒著:“想看看有没有合適的阴纸,或者阴属兽骨。”
    “阴纸跟阴骨妈……”胡三沉吟了一下,“鬼市里有几个专卖这种的,不过不多,得去最里头那几家老摊子。”
    陈墨点点头,记在心里。
    两人又走了一段,柏树林渐渐近了。
    林子里黑漆漆的,看不见一点光,穿过林子,前方就是鬼市。
    胡三忽然停下脚步。
    “陈兄弟,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进去了,回头有空,来听雨楼坐坐。”
    陈墨心里鬆了口气,面上却露出惋惜的样子:“胡兄不去?那太可惜了,我还想请您帮我掌掌眼呢。”
    “下次,下次。”胡三摆摆手,转身往边上一条小路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又回过头来。
    “对了,陈兄弟,那片阴蝉蜕最好还是早点用了,放久了,药效就淡了。”
    说完,他笑了笑,消失在草丛里。
    陈墨站在原地,看著那片草丛,眉头微微皱起。
    放久了药效就淡?
    他总觉得这话里有什么意思,但一时想不透,摇了摇头,转身往柏树林走去。
    另一头。
    胡三绕了个大圈,从乱葬岗东边穿出去,七拐八绕的走了小半个时辰,最后在一座两层高的阁楼前停下。
    听雨楼。
    跟著楼主这几年,他见过太多不该看的东西,每一次单独覲见,都像是在刀尖上走路。
    “进来。”
    声音从门內传出来,依旧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
    胡三推开门,低头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今晚室里点著一炉香,烟气裊裊,带著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
    不是寻常的檀香沉香,而是一种淡淡的腐木气息。
    胡三闻了三年,早就习惯了,但每次进门,那股味道还是会让他胃里翻涌。
    “什么事?”
    楼主的声音从矮几后传来。
    胡三躬身站著,目光垂在地上,不敢抬头。
    “回楼主,属下刚碰到陈玄礼的孙子了,只是对方还没用掉咱们送的东西。”
    “他说是没找到合適的机会。”
    静室里安静了片刻。
    “没用吗?”楼主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玩味,“这小子,倒是有点谨慎。”
    胡三低著头,后背已经开始冒汗。
    他跟在楼主身边三年,太清楚这位的脾气,越是轻描淡写的语气,底下藏的东西越深。
    “楼主,要不要属下再……”
    “不必。”
    楼主挥了挥手打断他。
    隨即,胡三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料摩擦,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蠕动。
    他小心抬头看了一眼,楼主依旧坐在矮几后面,穿著那身青布长衫,面容清瘦,眉眼温和。
    只是领口敞开著,露出一截脖颈。
    脖颈上,有一道细细的裂口。
    不是刀伤也不是疤痕,而是一道真正的裂口,像是蛇蜕之前的旧皮,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新的皮肉。
    新皮是浅粉色的,湿漉漉的,还沾著不知是血还是別的什么黏液。
    裂口不止一道。
    脖颈、手腕、但凡裸露出来的地方,都有这样细细的裂纹。
    那些裂纹的边缘,正在缓缓翘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用力,想要撑开这层旧皮的束缚。
    但最让胡三胆寒的,是那些裂纹底下隱约可见的东西。
    不是皮肉。
    是鳞片。
    细细密密,闪著暗青色光泽的鳞片,一层叠著一层,正在缓缓翕动,像是刚刚长出来的新生命,还不適应暴露在空气里。
    胡三的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