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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六十三章 开荒

      “残篇便残篇。”
    徐长青並未嫌弃,反手將其收入袖中,神色坦然。
    “多谢万道友赠法。”
    对於旁人而言,残篇意味著风险,但在他手中,有著通天鉴这等逆天之物,残篇不过是还未补全的璞玉。
    万怀义见他收下,眼中闪过一丝因果了结的轻鬆,也不再多言,甚至连句“后会有期”的客套话都没留。
    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幽影,融入了苍茫夜色之中。
    院內重新归於寂静,只余下风吹过枯枝的沙沙声。
    徐长青看著万怀义消失的方向,心中並无多少波澜。
    萍水相逢,各取所需,这才是修仙界常態。
    他转身回到书房,没急著查看那《掌心雷》,而坐在书案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著桌面。
    如今四个孩子送进了青河剑宗,算是给徐家留了后路,但这日子还得过,那一大家子人还要吃饭修行。
    总不能指望著他这个族长天天出去杀人越货,或是半夜去刨人家的祖坟遗蹟。
    偏门不可久恃,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想要家族长久,还得在那“產”字上下功夫。
    徐长青心里盘算著。
    眼下徐家能做的营生,无非就是两样。
    一是养鱼。
    鱼塘是徐家的老本行,多一口塘,年底就能多出几百斤灵鱼的进项,但挖了塘,还得引水、买鱼苗、买饵料。
    这投入不小,徐家现在最多再挖一口。
    二就是种地。
    如今斩妖堤那边战事吃紧,连带著坊市里的疗伤丹药价格一日三变。
    最基础的止血草、凝元花这些低阶灵药也跟著水涨船高。
    就算那些个精贵的灵药种不起,但像止血草这类最低阶药材,只要肯下力气开垦荒地,伺候得当,三个月五个月便是一茬。
    虽然利润要比养鱼薄,但成本可低多了,且不愁销路。
    只是这无论是养鱼还是种药,都离不开人。
    徐三顺和徐铁柱那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虽然死了,但这根刺却扎在了徐长青心里。
    用人,得用放心的。
    若是再遇上个心术不正的,那徐家这点本钱又得打水漂。
    只是徐家如今剩下这几十口旁系族人,平日里看著老实巴交,谁知道肚子里是不是又藏著第二个徐三顺?
    “得找几个信得过的。”
    徐长青脑海中闪过几个族人的面孔,却又一个个被他按下。
    知人知面不知心,若是光凭感觉,怕是又要重蹈覆辙。
    姜柔心细,又是主母,统筹自是没问题。
    但光靠她肯定不行,还得有肯卖力气,又守得住嘴的壮劳力。
    “还得靠鉴子。”
    徐长青摒弃杂念,心神沉入识海。
    迷雾翻涌间,通天鉴静静悬浮。
    “推演,徐家现存族人之中,何人忠心耿耿,可堪大用,绝无背主之虞?”
    这一回並未让徐长青等太久。
    毕竟只是推演几个凡俗族人的心性,不涉及什么天地机缘,因果尚浅。
    不过半个时辰,镜面上一阵波纹荡漾,几行金字便清晰浮现。
    【推演已成】
    【徐衍灵:虽无灵根,然心细如髮,善理內务,对家族归属感极强。】
    【徐大牛:旁系族人,天生神力,性情憨直,虽有些贪嘴,但对家族赤胆忠心,可託付重体力之责。】
    【徐忠:徐家旁支,性格木訥,只知埋头苦干,曾受老族长活命之恩,死忠。】
    【徐二麻子:平日油滑,实则胆大心细,极其护短。】
    ……
    洋洋洒洒七八个名字。
    徐长青目光在“徐衍灵”三个字上停顿了片刻。
    这丫头虽无灵根,但性子好,做事也有条理,可以让她跟著姜柔打下手。
    徐长青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將这几人记下。
    明日便让姜柔把这几人叫来,先把后山那十亩荒地给平整出来,种上止血草,再商量鱼塘的事。
    至於那雷法……
    徐长青收敛心神,並未退出识海。
    他再次凝聚意念,將那枚残缺玉简的內容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推演,以此《掌心雷》残篇为基,补全法门。”
    【推演开始】
    【推演事项:补全《掌心雷》。】
    【所需时间:二十日。】
    ......
    翌日清晨,天色泛起鱼肚白,晨雾湿冷。
    苍梧岛后山那片荒废许久的坡地上,已是人声嘈杂。
    徐长青站在田埂上,看著眼前这几张熟悉的面孔,心中暗自点头。
    通天鉴选出来的人,確实是个顶个的实诚。
    徐大牛赤著上身,露出一身精壮的古铜色腱子肉,汗水顺著脊背往下淌,在寒风中蒸腾起白雾。
    “大牛,那块石头碍事,你去挪开。”
    徐衍灵指了指地头一块半人高的黑岩。
    徐大牛嘿嘿一笑,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两条粗壮的胳膊环抱住那黑岩,脖子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那黑岩竟真的晃动了几下,隨即被他硬生生抱离了地面,一步一挪地扔到了沟里。
    “好力气!”
    旁边几个族人喝彩,徐大牛挠挠头,脸上有些红,转身又抡起钁头刨土。
    姜柔则在一旁统筹全局,见徐长青看来,便走上前去,递过一块乾净的帕子。
    “夫君放心,这几人都是肯卖力气的,照这进度,不出三日,这十亩药田便能平整出来。”
    “辛苦你了,待这药田上了正轨,还得你去盯著那些细致活,这帮大老爷们也就乾乾粗活行。”
    姜柔温婉一笑,点头应下。
    徐长青心中稍定,正欲转身离开。
    “族长。”
    徐长青回头,见徐衍真拄著拐,腋下依旧夹著那个布包,额角掛著几滴汗珠,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
    他也不废话,伸手將布包解开,从中取出一叠与之前那种黄表纸截然不同的符籙。
    这符纸泛著淡淡的青光,乃是正经的一阶下品符纸,其上硃砂鲜红,符胆饱满,灵光內敛而不散。
    “一阶下品金光符,一共二十张。”
    徐衍真將符籙递到徐长青面前,那张常年紧绷的脸上,此刻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自得与释然。
    “这几日手顺,成符率已至三成,说好的符籙预估收益的三成,还请族长卖出之后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