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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1章 山参与鸡汤

      通过地听耳,沈墨砚全程听完了三人的前因后果。
    本来打算等三人闭关后再下手的,但三人內部矛盾爆发,乱局尘埃落定,这正是绝佳的破绽。
    资源,沈墨砚在逃出东山之际,沿路搜颳了不少,但量不如精。
    一个蜕凡境城主数十年的积累,定是无比诱人的。
    “魔瞳,开!”倪高远面色严峻,连忙对著沈墨砚使出了天魔化生功。
    猩红的天魔之瞳威摄眾生,能唤起人內心的心魔。
    有城主与蒙晨的前车之鑑,沈墨砚即刻闭上了双眼。
    但那逸散出的魔气却穿透了六感,直达沈墨砚意志深处,令他心神摇曳。
    思绪的死海猛地沸腾,无数杂念丛生。
    少林寺房方丈对他的谆谆教诲,挚友镇北將与他的沙场並肩,还有安乐郡主的温柔乡,倒映在思绪的海平面上。
    沈墨砚的意志站在波澜起伏海面上,俯身,伸手,打捞著这些过去的回忆。
    “这就是心魔?想要將我囚困於过去?”
    过去如水般流逝於指缝,沈墨砚面无表情。
    他看著水面上的自己,或是晚年孤身的苍茫,或是初出江湖的意气风发,亦或是亲友逝去的黯然神伤。
    这些一个个人生记忆片段,勾勒起了名为『沈墨砚』这复杂的人生。
    財富?美人?权利?
    这些伴隨著沈墨砚此世一朝飞升,已经被他拋弃在了那个狭小的位面。
    在灭世一剑到来之前,你明明能在那小世界活的滋润,为何还要主动来到这个凶险万分的世界?
    是枕边美人不够滋润,世人对你不够崇敬,武功登临绝顶后的高寒,还是手中权利没能彻底囊括天下?
    拋弃了如此种种,你难道没有一点后悔吗?
    一道道声音在他的心中响起,迴荡许久。
    沈墨砚意志神情一滯,而后敛起嘴角,冷冷一笑:“你既知剑落灭世,那也该知道,那个位面的一切,都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永生当前,这些俱为黄土一捧。”沈墨砚的意志抬手,整片记忆的海洋伴隨他的手势落下,而掀起惊涛骇浪。
    而后沈墨妍猛地將手伸进海中,就像老道渔人用鱼叉捉住了肥美的海鱼。
    脚下,水面,过去的心魔倒影被沈墨砚牢牢抓在掌心,死死地钳住喉咙。
    它与沈墨砚长得一模一样,唯独那双眼睛不同。
    心魔的眼中带著惊恐,它剧烈地挣扎起来,將过去记忆的浪潮倒在沈墨砚的眼眸中。
    可沈墨砚的那双眼睛,似深不见底的古井,纵使是这浩瀚如海的记忆也难以搅动那一汪黑暗。
    “如此种种,不过如此。”
    沈墨砚冷冷道,五指屈伸,分毫不移,愣生生將人形心魔掐死。
    “我沈墨砚,但求永生,纵死不悔!”
    渐渐地,心魔身体抽搐,停止了挣扎,化为一滩黑泥,融进大海,未掀起一丝波澜。
    心魔,陨!
    时间回到现实,才过了一剎那。
    沈墨砚猛地睁开双眼,直视倪高远的魔眼,手中的天魔剑再无半点停滯,剑身上灵力覆盖,猛地划出一道半圆。
    血滴迸溅,隔著漫漫血珠,两人的目光交匯,那坚毅而凌冽的眼神看得倪高远心底发毛。
    “这怎么可能?!”
    倪高远惊恐,虽说他的天魔之瞳还只是停留在第一阶段,但是扰乱一个採气境的人也是轻而易举。
    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好……”
    沈墨砚切换手势,长剑收拉回挑。
    感受著那漆黑的剑尖反覆划破自己胸前的血肉,倪高远忙不迭地咬破舌尖:
    “妖身,现!”
    沈墨砚眉头一挑,察觉到了什么,连忙抽身后撤。
    同时,一股云雾散开,倪高远原本瘦削的体格,突然暴涨数倍,拉高了数丈。
    浓郁的黑色妖气如大河一般冲刷著四周,方圆百丈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
    林中飞鸟受惊,四散开来。
    “原来平日里瘦小的体型,是你的障眼法。”
    沈墨砚明悟,眼前的倪高远已不是人形。
    漆黑的翅膀上黑羽抖落,缓缓撑开,此刻的倪高远头生尖角,鸟喙狭长而锋利。
    利爪分叉开来,爪痕两侧翻出鬆软的土壤。
    沈墨砚眼眸微转,望著自己持剑的手背,上面正裂开一道细小的血痕。
    他堪比蜕凡境的肉身,竟然被划破了。
    趁著沈墨砚后撤的那一间隙,倪高远將大部分人参囫圇吞服。
    “狼狈,小子,你可真让我难堪啊。”
    倪高远摩挲鸟爪,將嘴中的人参吞服下去,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连丝,血肉滋生,逐渐癒合。
    “只是可惜了这些人参,来不及为我所消化,就得被用於疗伤了。”倪高远瞪著沈墨砚,妖气阴风如刀,扑面而来。
    沈墨砚连忙摆开剑势,御使灵力,抵御这凌冽的妖气。
    “我道是什么,原来是个小孩。”倪高远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这下不再畏首畏尾了。
    沈墨砚的应付手段单一,没有拿出法器,还用出了偷袭的手段,这使他真正的背景暴露无遗。
    “半妖?”沈墨砚没有托大,而是细细打量著现出妖身的倪高远。
    这人变身之际,服食了一堆人参后,气息跟原来天差地別。
    “放肆!我之血脉,可追仰上古山海之大妖,蔽日蛊雕。”
    “我既得人之灵性,又得山海蛊雕一族之绝利,两两相互成就,岂非凡俗能比……”
    “说了半天,原来是个杂种。”沈墨砚冷嘲热讽道。
    “你……”
    看著倪高远现在不人不鸟的样子,沈墨砚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传遍了整片林子,也打乱了两人现在的僵局。
    “噗!哈哈哈!哈哈……”
    倪高远神情一滯,眼中凶光再难掩饰:“你笑什么?”
    “哈哈哈……我倒是想起了一件趣事。”沈墨砚挑了一个剑花,与倪高远周旋起来。
    “何事?”
    生死相杀之际,各怀心思的两人彼此对峙,竟然若无其事地交流了起来。
    “从前,有一大户人家乔迁,到了外地,族中小姐水土不服,身子骨弱,虚劳內伤。”
    “这时候,家族找上异地的医师,得出结论,小姐之病,需要一种名贵山参滋补。”
    “可是直接服用山参,又怕虚不受补,药性过猛伤身。”
    “於是,聪慧的家族想出了一个小巧思。”
    “那位娇贵的小姐才得以痊癒,你知道是何种办法吗?”
    倪高远闻言,冷峻的妖眸闪过一丝诧异,似懂非懂。
    “其实方法很简单。”
    “那就是先用山参餵鸡。”
    “而后將此鸡所燉之汤端给那位小姐……”
    沈墨砚娓娓道来,盯著倪高远的眼神越来越明亮。並带著一抹微不可查的……贪婪。
    “如何?有趣吗?”沈墨砚嘴角上扬。
    “你!放肆!”
    后知后觉的倪高远勃然大怒,仰头长啸,朝他扑去。
    倪高远的扑爪,带起一片妖风,凌冽的气息將四周的大树尽数折断,无边树叶漱漱而下。
    沈墨砚不躲不避,闭眼,屏息。
    一切都慢了下来。
    敌人的动作慢如龟爬,林中的落叶在空中舞蹈,远方的鸟鸣拉长了嗓子,繚绕群山。
    他简单地握剑,就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
    巨爪將要落下,两人之间不过三五步距离。
    沈墨砚慢慢地拧步,从容侧身躲过这一爪,再缓缓地睁眼,出剑,好似一只飞掠而过的惊鸿。
    叶隨风落,剑从目逝,无听无感,眼中不见任何景物,只余前方那半妖杂种的咽喉。
    这是经过沈墨砚三世打磨的绝顶剑式。
    墨砚绝学·惊鸿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