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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09章 带著一车好东西,回家了!

      丁浩在离开供销社前,又专门在副食品柜檯停留了片刻。
    先前那个飞扬跋扈的售货员刘桂芬,此刻正弯著腰,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白汗。
    她那原本用来嗑瓜子的手,这会儿正不停地撕扯著胸前的围裙角,样子活像一只受惊的家雀。
    “丁……丁同志,这是您要的两罐麦乳精,我给您拿最上面那层不落灰的。”
    刘桂芬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显而易见的討好。
    丁浩没接话,只是垂下眼,手指在柜檯的玻璃面上很有节奏地轻扣。
    透过心理侧写,他发觉这个女人的膝盖在微微打颤。
    这是典型的恐惧反应,看来王建设的那顿训斥,確实让她知道了厉害。
    “再拿两瓶黄桃罐头,两包红糖。”
    丁浩从那一沓厚厚的大团结里,隨意抽出两张。
    “票在这儿。”
    他这种漫不经心的態度,反而让刘桂芬更加惶恐。
    等他拎著东西走远,刘桂芬才一屁股坐在身后的长凳上,大口喘著粗气。
    丁浩並没有直接离开县城,而是先去了趟县医院的住院部。
    中毒的张大爷家境实在清贫,那双乾裂的脚上,甚至还穿著露指头的草鞋。
    张大爷的儿子张石头在病床前守著,见丁浩进来,侷促地站起身。
    他那满是冻疮的手,紧紧抓著大腿外侧的补丁,想说点什么,却只是张著嘴。
    “大哥,这红糖给大爷补补气,罐头留著给大爷开胃。”
    丁浩把东西稳稳放在床头柜上。
    张石头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稀罕玩意儿,嚇得直摆手。
    “丁大夫,您救了我爹,这天大的恩情我们都没钱还,哪能还收您的东西啊?”
    丁浩安抚道:“这不是医生给病人的,是晚辈给长辈的,收著。”
    毕竟,
    这件事儿因为自己而起,
    给对方一点营养补偿,
    也不算什么。
    安顿好老人家,丁浩又去了丁力的病房。
    丁力正美滋滋地跟赵芳显摆。
    “芳儿,看见没,那是我哥刚送我的上海牌钢笔!说是等我出院了,让我在药房好好写方子。”
    赵芳眼里全是崇拜,帮丁力掖了掖被角。
    “你啊,別光顾著美,好好养伤,別辜负了丁大哥的一片心。”
    丁浩走过去,拍了拍丁力的肩膀。
    “快过年了,倒时候记得早点回家陪陪三叔三婶!县里这边,有什么事儿直接找李建国主任,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
    “知道了,哥!”丁力憨笑著点了点头,应声说道。
    “那我就先回村里了!”
    丁浩又叮嘱了丁力一些事儿,
    后者全部都一一应承了下来。
    然后,
    丁力便转身走出了病房。
    离开医院时,雪下得更大了。
    医院门口,
    李建国见到丁浩出来,便从吉普车上走了下来,
    “雪大路滑,你带著这么多东西,回村不方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丁浩闻言,也没有推辞,直接点头说道:
    “谢了李哥,这情我记下了。”
    “你小子,和我还客气什么?”李建国笑呵呵的说道:
    “回家了,给老太太带个好!”
    “嗯,我一定带到!”丁浩咧嘴一笑,应声说道。
    ......
    吉普车衝破了风雪,出现在哈塘村的村口。
    远远望去,村口有不少人。
    牛铁柱披著褪色的旧军大衣,正指挥著十几个民兵在清理路面的积雪。
    张大彪嗓门最大,第一个发觉了吉普车的身影。
    “小浩回来了!我的老天爷,是四个轮子的吉普车!”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大人们顾不上扫雪,孩子们追著车轮欢快地跑著。
    丁浩稳稳停下车,推开车门。
    冷风席捲著雪花灌了进来,但他却觉得这风里带著家乡特有的土腥气。
    “铁柱叔,大彪哥,大冷天的怎么都出来了?”
    丁浩掏出一包大前门,很自然地分了一圈。
    牛铁柱接过烟,並没急著抽,而是在手里转了转。
    他看向丁浩的样子,带著一种老战友重逢般的欣慰。
    “听县里说你立了功,大伙儿都想来沾沾喜气。”
    这时,躲在人群后面的丁大义一家,脸色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丁大义背著手,牙关紧咬,嘴里小声嘟囔。
    “呸,借来的车也敢显摆。等公社卡了年货,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一个猎户,充什么大干部?”
    丁浩耳力惊人,听得清清楚楚。
    丁浩懒得理会,而是笑了笑,对乡亲们喊道。
    “各位老少爷们,我这次回来,给大伙儿带了不少好东西。每家都能领到一份红糖和富强粉!”
    “好!”
    叫好声在雪原上此起彼伏。
    到了家门口,邻居们就围了上来。
    “秀兰啊,你可算熬出头了,小浩这孩子有出息啊!”
    “看这车座子,皮的!坐上去得老贵了吧?”
    何秀兰一脸自豪,说话也有了底气。
    “都是县里的领导照顾,俺们家小浩那是给公家办事。”
    丁浩开始卸货。
    那一箱箱白酒,一捆捆布料,被他从后备箱搬下来。
    村民们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这得花多少钱啊?”
    就在这时,牛铁柱悄悄凑到丁浩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小浩,有个事儿得提前跟你通个气。晌午那会儿,我看见公社那边的唐金龙主任,带著几个生面孔,在咱们后山林子里转悠了半天。
    我瞅著那几个人不像正经路子,像是黑瞎子沟那边的『跑山的』。”
    丁浩神態一凝,隨即舒展开来。
    “铁柱叔,我知道了。今晚让大伙儿都待在屋里,无论听到什么动静,千万別出来。”
    牛铁柱一愣,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棉大衣底下的木棍。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儿?”
    “没事的铁柱叔,有些帐,该清算一下了。”
    夜幕降临。
    哈塘村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风雪拍打著窗户纸的声音。
    丁浩正坐在堂屋的火炉旁,手里把玩著那只从盲盒里得来的红外线窃听器。
    屋外,趴在雪堆里的追风突然竖起了耳朵。
    它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低沉威胁声。
    丁浩站起身,原本温和的神情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他推开后窗的一道缝隙,冷空气猛地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