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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02章 浮出水面

      “丁浩!丁浩!”
    李建国的声音透著焦急,在风雪里传得老远。
    “李主任,在这儿呢!”
    丁浩喊了一嗓子,把那封信揣进兜里,实际上是扔进了系统空间,然后一脚踩在还在昏迷的“禿鷲”背上。
    没一会儿,李建国带著老陈和几个持枪的民兵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
    一看到地上躺著的禿鷲,还有那旁边散落的砖头,李建国眼睛都直了。
    “这就……这就完事了?”
    李建国看看地上的人,再看看一脸轻鬆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的丁浩,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
    这可是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反侦察能力极强的“禿鷲”啊!
    就这么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这儿了?
    “没死,晕过去了。”
    丁浩踢了踢禿鷲的屁股,
    “这小子也是个练家子,但下盘不稳,刚才想跑,被我踹了一脚,估计肋骨断了两根。”
    老陈赶紧带人上去,七手八脚地把禿鷲拷了个结结实实,又从那乱砖堆里翻出了那把黑星手枪。
    “好傢伙!真的是上了膛的!”
    老陈把弹夹退出来一看,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这要是刚才开了火,后果不堪设想啊。”
    李建国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丁浩一圈,確定他没受伤,这才长长地鬆了口气,隨后一拳擂在丁浩胸口。
    “你小子!真是神了!回去我必须给你请功!!”
    丁浩摇了摇头,脸上没有半点喜色,反而阴沉得嚇人。
    “李叔,功劳回头再说。但这事儿,恐怕比咱们想的还要大。”
    丁浩从兜里把那封信重新掏出来,递给李建国。
    “这是从这小子身上搜出来的,刚才他想烧,没烧成。”
    李建国接过信,借著手电筒的光看去。
    信纸只有半张,上面没头没尾,只写了几句话:
    “那批货还是老路子,速办。”
    字数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毒针。
    李建国是个老机关了,看完脸色铁青,拿著信的手都在抖。
    “这……这是內部人写出来的?”
    这语气,这情报的准確度,尤其是对丁浩家里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连婚期都清清楚楚,绝对不是一般的小特务能搞到的。
    “李叔,你再看看这字跡。”丁浩指了指那行字。
    李建国皱著眉头,仔细辨认了一下。
    “这字……有点眼熟啊。这『动』字的勾,还有这『章』字的写法,很像是一个人……”
    李建国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一脸的不可置信。
    “县教育局的……唐文辉?唐秘书?!”
    丁浩点了点头,目光看著远处漆黑的县城轮廓,声音冷得像是地上的冰碴子。
    “除了他,还能有谁?”
    “上次白厅长下来视察,这个唐秘书全程陪同。
    当时我就觉得他看小雅的眼神不对劲,那是那种带著占有欲的阴狠。
    后来王秘书因为针对我被撤了,这唐秘书上位,我以为他是凭本事,现在看来,是为了方便搞动作。”
    李建国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牙根发酸。
    “唐文辉……他是咱们县重点培养的干部苗子啊!平时斯斯文文的,文章写得也好,怎么会是……怎么会通敌?”
    “斯文败类多了去了。”
    丁浩冷哼一声,
    “嫉妒心是魔鬼。他看上了小雅,但我和小雅马上要结婚了,他求而不得,就因爱生恨。
    再加上他和王秘书是亲戚,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只要有人稍微拉拢一下,这种自命不凡的读书人,叛变起来比谁都快。”
    “王八蛋!”
    “身为国家干部,为了点私情,竟然勾结特务,出卖同志,甚至还要搞破坏!这种人,枪毙十回都不为过!”
    李建国气得胸口起伏,转身就要往回走。
    “我现在就去县委,把这孙子抓起来!”
    “慢著。”
    丁浩一把拉住了李建国。
    “李哥,抓人容易,但这信上提到了『那批货』是什么?
    光抓一个唐文辉,顶多就是拔个钉子。既然他想玩,咱们就陪他玩个大的。”
    “你的意思是?”李建国停下脚步。
    丁浩指了指被押走的禿鷲。
    “这禿鷲现在晕著,还没醒。唐文辉並不知道禿鷲已经被抓了。那咱们就將计就计。”
    丁浩的眼神里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天还没亮透,县委大院的铁柵栏门上掛著的白霜还没化。
    李建国办公室里的灯却亮了一宿。
    菸灰缸里堆成了小山,满屋子呛人的烟味儿。
    李建国手里捏著那半张信纸,两只眼睛熬得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对面坐著的是刚从被窝里被叫起来的李副县长,披著件中山装,脸色铁青。
    丁浩靠在窗边的暖气片上,手里把玩著那个空了的胶捲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因为一夜没睡稍微有点乾涩的眼睛,透著股子让人心里发寒的冷静。
    “这字跡,找文书科的老张对过了吗?”
    李副县长把信纸往桌上一拍,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怒气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儿都在抖。
    李建国把烟屁股按灭在桌角上,嗓子哑得厉害。
    “对过了。老张那是搞了一辈子文字工作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唐文辉那小子的笔跡。特別是那个『动』字的勾,那是他练那个啥魏碑体留下的臭毛病,改不了。”
    李副县长猛地站起来,背著手在屋里走了两圈,脚下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咚咚响。
    “混帐!这是要把咱们县的天给捅个窟窿!”
    李副县长停下脚步,指著窗外,
    “那是特务!勾结特务,谋害咱们自己的同志,还要搞破坏!他唐文辉是不是觉得有了个当副主任的叔叔,这县里就没人治得了他了?”
    丁浩这时候才直起身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领导,光有这封信,怕是还不够。唐金龙那老狐狸肯定会说是有人模仿笔跡栽赃陷害。咱们得把这事儿做得铁板钉钉。”
    李建国扭头看著丁浩,“你小子这时候怎么还这么沉得住气?那可是要害你全家的人!”
    丁浩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
    那是昨天夜里,在禿鷲身上搜出来的。
    照片虽然有点模糊,但在昏暗的路灯下,依然能看清唐文辉和禿鷲站在一块儿,手里正递著什么东西。
    “这也是在那个禿鷲身上搜到的。他俩上次接头,这禿鷲留了个心眼,让同伙在暗处拍的,估计是想留个把柄控制唐文辉。没想到,成了咱们手里的催命符。”
    李副县长一把抢过照片,借著檯灯的光看了半天,最后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
    “好!好得很!人证物证俱在!建国,你亲自带队!我也跟著去!我倒要看看,这一家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