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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99章 我要,血债血偿!

      周光明猛地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丁浩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丁浩同志!”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国家……人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光明紧抓著丁浩胳膊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胸口那股由滔天怒火和巨大狂喜交织而成的情绪,还在剧烈地衝撞著。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缓缓鬆开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息,仿佛带走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桌上那本薄薄的档案,那本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档案,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再次拿起档案,动作却比刚才更加郑重。
    他將档案小心翼翼地放回那个黑色的公文包里,“咔噠”一声,锁上了密码锁。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中山装衣领。
    他后退一步,双脚併拢,身体站得笔直。
    然后,在丁浩略带诧异的注视下,周光明对著他,郑重其事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
    这是一个足以让整个京城官场都地震的鞠躬。
    身为中枢核心的秘书,他代表的,早已不是他个人。
    这一躬,代表的是国家,是那些惨死在冰冷手术台上的同胞冤魂。
    “丁浩同志。”
    周光明直起身子,他的眼睛依旧泛红,但语气已经恢復了那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我代表上面,代表千千万万的同胞,谢谢你。”
    “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的目光灼灼地看著丁浩,声音沉稳有力。
    “京城的户口?部委里一个让你满意的职位?还是……一笔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奖金?”
    周光明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只要我周光明能办到,只要是国家政策允许的范畴之內,我绝无二话。”
    他已经做好了丁浩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毕竟,这份功劳,太大了。
    大到任何奖赏,在它面前都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然而,丁浩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丁浩掐灭了手里的菸头,轻轻摇了摇头。
    他脸上没有半点居功自傲的喜悦,反而是一种超乎年龄的沉静。
    “周秘书,我做这件事,不是为了这些。”
    周光明愣住了,眉头微微一蹙:“那你是为了什么?”
    “我只提两个要求。”
    丁浩伸出两根手指,他的视线越过周光明,仿佛看到了那些在歷史尘埃中无声吶喊的冤魂。
    “第一,我要让小日子,付出他们该付出的代价!”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的,带著金石之音。
    “这些证据,必须用在最关键的地方,要公之於眾,要让全世界都看看他们犯下的滔天罪行!
    还有那份名单,那些潜伏在国內的渣滓、败类,必须连根拔起,一个都不能放过!”
    丁浩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悄然握紧。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周光明的心,被这四个字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看著丁浩眼中那股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气,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眼神吗?
    不,这是一个战士,一个背负著国讎家恨的復仇者才有的眼神。
    丁浩没有给他太多震撼的时间,他话锋一转,语气从凌厉转为深沉。
    “第二,我的家人。”
    他抬起头,直视著周光明的眼睛。
    “我的岳父,白青山,您也见到了。
    他是个好人,是个一辈子勤勤恳恳教书育人的读书人,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正直,不懂得官场那些弯弯绕绕。”
    “这次王建功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丁浩的语气很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坚决。
    “我不要什么特权,我只要公平。
    我希望,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凭藉手中的一点权力,用『莫须有』的罪名,来伤害我的家人,来构陷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干部。”
    他盯著周光明,一字一顿地问:“周秘书,这一点,您能保证吗?”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沉寂。
    周光明彻底呆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丁浩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第一个要求,是为国。
    第二个要求,是为家。
    没有半个字,是为他自己。
    这哪里是谈条件?
    他深深地看著丁浩,忽然明白了。
    这个年轻人,他要的不是一时的金钱或地位。
    他要的,是一张可以永远庇护他家人的护身符。
    他要的,是自己欠下的、永远也还不清的人情。
    这个人情,比任何金条、官位,都来得珍贵,也来得沉重。
    与此同时,书房外的客厅里。
    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白青山、刘雪琴和白小雅三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谁也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刚才书房里传来的那一声巨响,把刘雪琴的心都快嚇出来了。
    她紧紧抓著丈夫的衣袖,压低了声音,嘴唇都在发抖。
    “老白,你听见没?刚才那是什么动静?
    小浩他……他不会是惹了什么滔天大祸吧?那人看著就不像是一般人,万一……”
    “別瞎说!”白青山脸色煞白,厉声打断了妻子。
    可他自己的手心,也全是冷汗。
    那可是周光明啊!
    那种级別的人物,亲自登门,还跟丁浩关在书房里密谈。
    这事儿,往好了想,是天大的机遇;往坏了想,就是万丈深渊!
    白小雅也是一脸担忧,她不停地看向书房紧闭的房门,心臟“怦怦”直跳。
    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书房內,周光明终於打破了沉默。
    他脸上的震撼,缓缓褪去,取而代使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欣赏和郑重。
    他看著丁浩,就像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璞玉。
    “我明白了。”
    周光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周光明,用我的政治生命向你保证。”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从今以后,白家在明,我在暗。谁敢再动歪心思,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说完,他从白青山的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又拿起一张空白的信纸。
    周光明在纸上,写下了一串简短的数字。
    他写完,將钢笔放回笔筒,然后把那张薄薄的信纸,推到了丁浩面前。
    “这个號码,记在脑子里。”
    周光明的语气无比严肃,他用手指点了点那张纸。
    “记住,只有你一个人能打。
    二十四小时,隨时有人接。
    任何事,只要你觉得有必要,就可以打这个电话。”
    他没有说这个电话能解决什么事,也没有说接电话的人是谁。
    但那种无需言明的份量,比任何解释都来得更加沉重!